第二节被偷的重机枪 (第2/2页)
张释信知道自己玩横的不行,把刀收起来扔在马车顶上,他看对方拿着手枪也就不敢继续折腾,枪的速度可比人快,自己乱动实在是太危险了,其实他也带着枪但是放在马车上现在也来不及拿,只能听人摆布。张道远用枪指的他,伸手拉开马车门,里边的空间还是很大的,足够宽松的坐六个人,马车的轮距虽然小,可车内空间跟小轿车差不多,马车正中间放着东西还盖着帆布,他拉开一看立即惊呆了。
帆布盖着的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堆东西,最显眼的就是一挺马克沁机枪,旁边是弹药箱子以及装武器的箱子,他打开箱子一看还有不少枪,有捷克式轻机枪以及花机关枪,子弹箱子都好几个,他以前也办过走私武器的案子,只见过一支捷克式机枪,花机关枪也难得一见,最多的无非是毛瑟步枪和驳壳枪,一次查到这么多好枪实在是不容易,真是军队的武器么,他仔细看了看的确跟当地驻军用的武器一样,没有进口货。
以前土匪地主帮派都购买武器,最简单的渠道是从军队手里卖,在那个年代腐败的不得了,军人倒卖武器太多了,另外的渠道是洋行,里边主要是日本的美国的武器,德式驳壳枪很受欢迎,另外还有人偷偷的把国内其他地方生产的武器弄过来卖,城里那个财主家的护院保镖没武器?这次查获这么多东西,又可以在同行面前得意一次。张道远关住马车门问:“你这么多东西能卖多少钱,你叫什么名字,给谁办事?”
“我叫张释信,只弄武器并不卖,没给谁办事,我自己一个人来去自由爱去那去那。”张释信说的是实话,他弄武器是自己囤积起来准备以后用,他并不卖掉千辛万苦弄来的武器,他自己一个人打算以后拉起支队伍,但是并不是当土匪流寇,他有他自己的打算。
“你说的话像真的么?”张道远很佩服他的能力,他感觉有这么高能耐的人不应该说假话,一个人弄这么多武器能用的完么?“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干嘛说假话,我就是个当兵的,可当兵没出息,对外不能防敌寇对内不能保平安,军队都成了军官的私人财产,是他们谋求功名富贵的工具,各地军队有几个服从政府的?那个省没有土匪流寇,军队一点用也没有,还当什么兵?弄出来武器就是想改变现状。”
“你一个人怎么改?我吃皇粮的时间比你短么,我不知道外边怎么回事么?土匪勾结官府和官军根本无法轻易铲除,就是城市里胡同里的小地痞政府都对付不了,小偷平时多给巡街的警长几个钱,他的手下照样抓了就放,长官们都靠这个发财,军队和地方是一样的,我抓十个贼有九个被上边放了,除非抓他们的时候动起手来打死他们,可打死人对头就更多,他们花钱给局长可以开除我,可以雇人杀我,即使不打死把他们打伤了,伤好了还不找我麻烦,天下这么大这么乱,你一个人靠这些枪能支持几天,你为老百姓除害是好事,可谁会支持你呢?老百姓日子过的很苦,我每天上街都能看见吃不开饭的人家,你没钱打光了子弹怎么买?”张道远是个警察,在社会上也接触了不少人和事,他也经常思考怎么能改变不好的东西,可凭自己一人之力不行。
“我有枪就能拉起自己的队伍,做真正的义军,等我兵强马壮的时候就能改变。”张释信不是一介武夫,他是有理想的年轻人,他希望自己的真诚能赢得信任,如果能说服张道远这样的人跟自己合作,那实现理想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张道远把手枪装好,他觉得张释信说的还行,但是具体做还需要继续看,他是要看人的行动的,张释信一看他不用武器指着自己就知道有机会,即使他不跟自己一起干,如果能交个朋友以后会方便许多,警察消息灵通还有武器,可以给自己很大的帮助,“警察兄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愿意更进一步,我像跟你结拜为兄弟,不知道是否赏我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