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战争的意义 (第2/2页)
萧逸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开始了第一次的深深地思索。
正如这些战争是毫无意义的一样,萧逸的思索也是毫无意义的。
自己只是一个没有实力的人,而这些也不是我该思索的,还是做我的无良子吧!
管他那么多事情干什么,这些也不是自己这个普通人能够管得了的。
除非,除非自己能够管得了。
望着出生的太阳,萧逸心中一扫这些莫名的情绪。
草草安葬了死去的人,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还要继续进行这无所谓对与错的战争。
几只飞鸟飞到了林子里,开始鸣叫起来,看来他们也是不管死不死人的,因为他们也要活下去。
鸟儿的鸣叫让这个世界又有了颜色,不过在萧逸他们走后,几只乌鸦飞了过来,赶走了鸟儿,开始凶狠地啄着长木上的人肉。
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又多了一顿免费的午餐。
战争的对错他们不会知道,也不会去管,但是他们只知道战争能够让自己吃饱,比平时任何时刻都吃得饱。
乌鸦越聚越多,长木上的食物已经不够他们食用,而深埋在大地下的他们可是无能为力。
于是乎,他们将目光放在了那些还没有走远,身上还沾染着谈谈血腥味的武士们身上。
他们倒是没有胆子去啄食武士们,不过根据他们的祖辈传下来的经验,跟着身上带有血腥味的人,永远都不会饿死,永远都能够吃到免费的餐食。
萧逸带着武士们转移到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准备了充足的粮草。与物部春往扶余城悄悄摸去,希望能够混进城中,与王子金路会一会面,商讨一下对策,打探一下形势,实在不行,只好回近畿。
萧逸看着身边的物部春,问道:“物部君,你上战场是为了什么?”
物部春想了想,说道:“我是为了物部氏的荣耀,也是为了我的未来,更是为了能够在战场上找到我人生的价值。‘村上’君你呢?”
萧逸苦笑了一下道:“我吗,不知道!”
“不知道?好奇怪的回答,你难道没有想过在战场上让自己的武功更进一步吗,要知道,战场是罪磨练人的地方。”
萧逸拍了拍物部春的肩膀,说道:“你将来一定会成为物部氏的荣耀的。”
他倒真是没有在战场上练武功的打算,不仅仅是因为这些需要人命来练,而是因为他对于武功并不是那么的崇拜。
要不然在前世的时候他早就好好练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老伯也不会因为他不勤于练功饿而经常罚他了。
不过那位老伯曾经说过一句话,萧逸至今依然记着。
‘真正掌握大权力的人都不是武功高绝者!用武道不能够真正的战胜对手,真正能够从他内心里战胜它的只有这里'老伯指着心口对萧逸说道。
因此,萧逸的内心已经被种下了用心的力量来战胜别人的念头。
他才会对战争有如此的感悟,才会对战争有莫大的抵触。
可是这抵触时在时局大流面前时那么的无力。
顺大流者生,逆大流者亡!
在这个时局大流的影响下,萧逸也会变的,毕竟他还不想亡。
两个人到了扶余城门口,在路上还担心怎么进去的萧逸没有了担忧,不知道为什么,昨日封锁了的城门今日有开了。
萧逸望着人来人往的城门口,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是感觉到不对劲。
就像是老人在临死前会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一样,萧逸感觉昨日的事情很是有古怪。却又是说不出来。
萧逸放下这个古怪的感觉,与物部春往城里赶。
扶余城内,一个酒客稀少的酒楼中。
一个邋遢的老者对坐在对面的一个冷酷的老头说道:“好像我们看中的人昨夜吃了亏。”
那个冷酷的老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邋遢老者的话,又似乎是在看不起萧逸一样。
邋遢老者不干了,说道:“靠,你到底说一句话啊!嘛的,跟你在一起真是没劲,终日放不了几个屁!”
那个冷酷的老者没有丝毫的生气,依旧自顾自地喝着酒,他早已经习惯了邋遢老者的行为。
邋遢老者也喝了一口酒,有些没有信心道:“该不会搞错了吧,莫非他不是?”
自顾自喝酒的冷酷老者停止了喝酒,说道:“不会错的,等等就对了,所以上次我说他还不够劲。”
邋遢老者也说了一句:“那就等等吧!算出是那个小子的人可不是我,谁知道是不是算错了?”
冷酷老者没有再说话,突然起身往酒店外走去。
邋遢老者愣了一愣,大骂道:“我靠,又让老子付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