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法场 (第2/2页)
黄牙见如此情景,说道:夫妇人接下吧,先把老先生安葬了才是正事。”小黄牙此时倒会办事了。
那女子也没再说些什么了,他们的家被抄了,安葬都是一个问题,方才只是那女子的气语罢了。
萧逸与了银子,转身走了,小黄牙跟在他身后,穿过人群,出了城门,往信陵方向赶去。
法场上人头落地,哀声一片,朝堂上却是喜气洋洋,该砍头的砍头,该升官的升官,该获得利益的也获得了。至于萧逸,大家似乎早已把他忘了,他只是一个小角色,他的事已没有几个人去管。
走出人群的萧逸与黄牙遇到了一个人,是个女人。是黄牙朝思慕想的柳香琴,萧逸打起精神,示意小黄牙上。柳香琴此时坐在轿子里,思量着那天晚上的事,那个家伙到底是谁,抓了自己,有吧自己放了。她还是觉得那个人她是认识的,却又不是很熟悉。
萧逸示意黄牙装作路过的模样,堵住了轿子。
他则躲在一边,他害怕被柳香琴认出来。那就菜了,自己干的那些事课不是什么好事。
黄牙也不傻,在萧逸的指导下,故意滑倒在轿子前。轿夫见有人拦着,虽没有认出黄牙来,可是却都拔出刀防备着。
黄牙赶紧伸出手示意,那些轿夫还是暗暗防着他。柳香琴见轿子停了下来,心道,莫不是又有人劫轿子,掀开帘子看了看,之见一个帅气的男子倒在地上,冲自己笑。她赶紧盖住帘子,掩住了黄牙的视线。
然后黄牙就走开了,这是萧逸告诉他的,先混个脸熟,不急在一时。怎么自己给黄牙讲计策时总有些不爽,莫不是那晚的事让萧逸……
轿夫们见黄牙走远了方才放松下来,他们可不会在像上次一样失去警惕,让别人一脚干掉一个。
柳香琴坐在轿子里,想着刚才那个倒在地上的那男子,不觉笑出了声。
“哦了,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已经认识你了,下次你再找个机会,来个英雄救美。具体这样,你想找一些地痞流氓,趁她没有人保护的时候去骚扰他,然后你装作路过的样子,把那些流氓打跑,不要留下姓名,要不辞而别。”萧逸给黄牙讲起这不知用烂到什么程度的套路。
黄牙很是不解,问道:“为什么不留下姓名?”
萧逸笑了笑:“你留下姓名,她就不想你了,你不留下姓名,她则会猜你到底是谁,才有可能时时想着你这个救人不留姓名的家伙,这叫搞神秘,你地,明白。”
“我地明白。”黄牙学者萧逸的话语欣喜道。
一旁路过的人听见两人的话语有些东瀛的意味,都不觉用鄙视加憎恶的眼神望着两人。
萧逸与黄牙见此,赶紧溜了,不敢再这逗留,生怕被那些人仍臭鸡蛋似地。看来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对东瀛人也是很感冒的,难道这些小日本的祖先也在沿海干了些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黄牙见萧逸有些不解,道:“则会东瀛人在大汗东南地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无恶不为,是故,大汉人非常之厌恶这些东瀛人。”
萧逸道:“那朝廷没有去治这些无法无天的鬼子嘛”
这个世界的鬼子怎么在大汉时就开始猖獗的活动了,这可不是一个号兆头。
黄牙笑了笑,道:“你叫他们鬼子倒也贴切,这些东瀛人,一个个矮的不行不说,长的还很是不尽如人意,不过他们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打起来既凶狠用不要命,倒是没有几个人敢挑他们。”黄牙见萧逸不信的样子,又道:“不过,我不怕他们,那次一个东瀛鬼子在大街上干坏事,就让我给修理了一顿,事后还找我报仇,不过都让我打歇菜了。”
此时,那些看砍头的人民也都散了,萧逸还听到有人在谈论刑场的事。
其中一个人道:“真是不枉此行,没想到还有那么精彩的一幕,一个女子竟然将一个男子打得鼻血狂流,一看那个家伙就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抛弃了人家,要不然怎么挨打都不还手。真他嘛的丢只能们男人的脸啊!”
另一个人道:“那家伙有可能是信陵乡试的解元,不过他被判了个终身不得参加科举,还不如砍头呢。”
萧逸身边的黄牙惊讶的看着萧逸,没有想到萧逸还有这么一出。作为黄牙这样的人才不会关心发生什么事,他们只知道江湖,只知道豪气。他也只是听说信陵乡试协同主考官作弊,并不知道后面的事。
萧逸又向黄牙解释了一番,让黄牙不觉莞尔,还是江湖好啊。
黄牙感叹道:“多少世间读书郎,一为科举入君瓮。
(希望大家看完无良子写的无良书生后,提些建议,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