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雨贵如油 (第1/2页)
行了半日,萧逸走走停停,让毛驴儿吃了些路边的野草。驴儿很温顺,萧逸索性将缰绳缠在驴儿背上,任由它跑着吃。
萧逸也吃了些倩儿为他亲手做的干粮。这几日吃倩儿做的饭吃习惯了,都吃出了家的感觉。怕是一年之内是吃不上了!他不由地感慨道。
一人一驴,吃饱喝足了,又继续向前赶路。他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旅途中的第一个小镇。否则就只好露宿荒野里了。驴儿吃的饱,也撩起小蹄子,走的快了些。
“这天,看样子要下雨了!”萧逸望着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却云团紧簇的天郁闷道。
“得快点了,不然等会还要淋浴,幸亏倩儿为我准备了一把伞,否则还真得受这春雨的侵袭。”萧逸不知是在对驴儿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可是,驴儿却如听懂了似地,竟拔腿小跑起来。
萧逸在驴儿背上,迎着微风细雨,好不惬意。真是有驴有风如此,何惧春雨相袭。
驴儿奔了一程,萧逸见前面有个供路人避雨的小亭,亭边有个无人居住的小茅舍。似是为夜宿的游子准备的。他又看了看天,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还有渐渐地变大的趋势。赶到小镇,天也黑了去。索性住在茅舍一晚,全当省点盘缠费。
念此,萧逸赶到亭子旁,将驴儿栓在无人的亭子里。躲进茅舍中,茅舍虽小,却不漏雨。真是避雨的好地方。
忙完后,他准备在这舍中早早地睡了。毕竟,对于一个第一次骑那么长时间驴的他来说,已经很累了。他也不在乎这里简陋,小时后的他可是经常谁垃圾场的,直到被一个好心的富翁送到了高级孤儿院。
“兄台真是好兴致,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不知兄台可否愿意与小弟共宿一舍?”一个衣着朴素,肩背书箱,面带儒气,比萧逸帅的书生道。萧逸见他背着的书箱上有一篷,似是遮雨的,却并未起到遮雨的作用。
“兄台可是游学至此,准备赴秋月的会试的。小弟也是,可否同行?”书生霹雳哗啦的又问了一堆。
“噢,我是准备参加完乡试,再去参加会试。请,兄台既然来了,我哪还有独占茅舍的道理。”萧逸将书生让进茅舍道。
书生取下淋得差不多了的书箱,把书摊开来,准备晾一晾。摆放完毕,又拿出一支蜡烛,点燃后,茅舍顿时亮了起来。
“兄台真是有备无患啊!”萧逸见那书生自带蜡烛火石,看样子是经常露宿荒野,所以才有如此准备,遂道。
“那里,小弟我只是游学已久,故有此准备。小弟名叫秦厉,字无衣。兄台叫我秦无衣即可。敢问兄台尊姓大名?”秦厉看来是个自来熟,如果到现世来,定是个营销能手。而萧逸则有些不擅长交际。
“谈不上尊姓,兄台叫我萧逸,或者叫我萧子凌即可。兄台的字可是出自诗经,春秋战国时期秦国的战歌‘《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中的无衣?”萧逸听秦厉道出姓名,随口释出其出处。这让原本有些看不起他的秦厉改变了这个观点。
因为像萧逸这样的年纪,还没有考过乡试,让他很是鄙视。他可是在十五岁时就过了,还被认为是慢的。只是这会试他却一直没过,具体原因后面道来。
“萧兄,我见你也有些才学。今夜,雨润万物,莫不如你我二人各作一首小诗来赞一下此场雨如何?”秦无衣见萧逸道出自己名字的出处,便想与之比试一番。就像武士见到武士一样,书生遇见书生也是一样。只不过,武士用生命来比试,而书生却用肚子里的墨水来比试。武士输了,有可能丢掉性命,书生输了,只是落下了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