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刑讯 (第2/2页)

方军心中恨恨不已，忽然想起一事，厉声问道：“你的代号是什么？“
　　
　　瘦子一惊！怎么连这个他也知道?看来今天是碰见鬼了，有心不说，前面也卖的差不多了，想想方军一言不合就下刀的狠劲，算了，说了吧：“我是看守057号，现任老大是证人08号，上任领导是证人12号。“
　　
　　“再往上呢？“
　　
　　“不知道，我们的级别不够。“
　　
　　意外的收获。虽然最想知道的目前没有线索，至少知道了他们这种组织竟然有这么多的分工和严密的控制。自己女儿的事情估计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曾经接到勒索电话，虽然只打了一次，方军明白原因。女儿有先天性哮喘病，在惊吓和封闭的空间里面很容易发作，法医鉴定是由于发病时嘴被封住最后窒息而死。绑匪在打完第一次电话后发现人质死亡，遂弃尸逃走。案发后全市的黑道被扫了一遍，道上兄弟们恨死了做这个案子得人，如果是本地人肯定能挖出来。在结合最后得到的线索，那几个在3个月前事发前后离开的人有最大的嫌疑。想到横死的女儿，方军身子不由得有些发抖，阵阵怒意伴随着杀气弥散开来。瘦子似乎感到感受到方军的杀机，霎时间连腿上的疼都忘了，大汗淋漓泪水飞溅，再一次小便失禁。
　　
　　方军右手握拳成凤眼，对着瘦子太阳穴一记重凿把他打晕，捏开他的嘴巴塞进一对破麻袋片子，然后把他翻过来，一刀挑断左脚大筋，收拾利落转身离去。
　　
　　夜空之中，稀疏闪烁的星光与月光把地上的景物照映出各种诡异莫名的形状，远处批发市场的楼顶上，2个人影突然冒了出来，一道微弱的红光顺着方军离去的方向照射了片刻，又无声无息的熄灭了。半响之后，2个影子慢慢伏下，继而消失无踪。
　　
　　第二天一大早，大批的警察和记者出现在这个废弃修理厂的周围，把还没有出发的一众乞讨者和组织者堵在了屋子里。当他们打开门冲进那些乞讨小孩的住处时，眼前的景象硬是把这些身经百战的同志们惊呆了。在当天晚上的晚间新闻和第二天晚报的头条都大幅篇章的报道了这件事情。其中有一个名叫文心语的女记者报道尤为真实完整。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里，有一群被遗忘的人，也许你每天都会遇见他们，却不会真正的去注意和关心。他们就是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可以经常见到的乞讨人。”画面变换，在街道，路旁各种样式的乞讨行为以及各年龄的小孩的不同表演。“他们的生活环境是我们不能想象的恶劣和艰难，”卖不完花的女孩被巴掌抽，假装学生赚不够份子的被踹倒在地。“他们每天为这些大人赚了大量的钱，还要遭受非人的虐待。”小孩子站成一排，有人狞笑着用水管在他们身上冲洗，抽打。“他们不仅得不到足够的食物，连住宿的环境也是这样的恶劣。”黑乎乎的破房子里，飞满了苍蝇的剩菜，长毛的馒头，铺着破烂的纸箱子，破棉絮的床。一个看起来只有3、4岁的小孩躺在上面奄奄一息。“他们从那里来的，谁在控制着他们的生活，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作为一个生活在文明社会的人，我无法想象这些过着非人的生活的孩子们，他们是否还有希望和期待，他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我们这些冷漠的人群，这些把他们遗忘的人，这些抛弃他们的人。”
　　
　　社会各界一片哗然，原先不知在那里的各种领导们好像一下子从地里冒了出来，纷纷表示这样那样的关心和愤慨。民政部门领导极其严肃的批评下属部门办事不利，甚至市长亲自下令要成立专案小组，彻查这件事情。又有无数的好心人捐款捐物，就差进行赈灾义演了。
　　
　　杨乐天没空看他们表演，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漂亮女记者两眼放光：“啊，想不到这个小记者还满漂亮的嘛，嗯，工作之便可以交流交流，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