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校长柳福 (第2/2页)
柳中霸老奸巨滑的站在那里,脸皮抽搐着,心里却在嘀咕,“给你脸不要脸,以后有你好受的。”
话不投机,柳中霸清楚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自讨没趣。因此,他拍拍柳苍海的肩膀说:”今天的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有公务,就不在此多奉陪了。”
柳中霸说完,转身便走。却被匆匆赶赴而来的校长柳福看到了。
“柳中霸,你给老子站住。”柳福非常生气的叫了起来。
柳中霸极不情愿的慢慢转过身来。“柳福兄,你有何贵干呀?”
柳福是现在柳家学堂的校长。跟柳中霸,柳苍海都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柳中霸娶媳妇时,是他的母亲接的亲。算起来,他跟柳中霸还是表亲。
“中霸,你要我怎样说你好呢?苍海都已经不跟你抢这个破族长了,你又何必搞这些小动作呢?不要把世上的人都当作傻瓜。记住,人在做事,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事。”
“打住,打住。柳福兄,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呀?”
“你说是什么意思呀!”柳福真恨不得抓个东西砸他一下。
“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你说的话呢?敢情,你认为今天的事,是我安排的?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柳福,你虽然是柳家学堂的校长,可也不能随便往我身上泼污水。对我进行污蔑。”
柳中霸越说越激动,一副慷慨激昂,正义凛然的样子。
“别装了,好不好?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你什么德性,谁不知道?”
柳福厌恶的一把推开柳中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柳一鸣,关心地问:“苍海兄,一鸣贤侄如何?”
“柳伯伯,我哥哥的头还在流血。都晕过去啦。”柳雪儿把柳一鸣的头轻轻地抱在怀里,哽咽着说。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唉,造孽呀!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下这样的狠手。”
柳福看着躺在地上的柳一鸣,心里无限悲怆的摇头叹息。
“来,让一下,让一下,刘半仙来了。”
随着人群的分开,一个穿着衣服上有破洞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他抓着一把青草放在嘴里快速的嚼着,然后吐出来,把那些嚼烂的青草汁,轻轻敷在柳一鸣头上的伤口处。
说来也怪,那些草汁刚沾上伤口,就止住了血。
做完这一切,他又一把抓住柳一鸣的左手腕,闭上眼睛,静静的诊听着。
“怎么样?”柳苍海和柳福凑过来,异口同声地问。
“先抬回家去吧。头部受到重击,估计要睡个十天半月了。等他醒来,我再过来帮他看看吧。”
“好。”柳苍海答应一声,柳福便站起身挥手对大家说:“都散了吧。报名的事,明天再说。”
人都散去后,原本热闹非凡的柳家学堂,一下子便显得冷冷清清了。
柳福拿着一把二胡,坐在学堂门口,独自拉起二胡来。
随着那悠扬的声音颤巍巍的响起,柳福扯开了他那深沉忧伤的嗓子,饱含深情地唱起了歌来——
“都说家和万事兴,都说好酒能醉人。若细品,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世间美好有多少?往日是非谁能清?回头看,都是利欲在熏心……美好的传统不会断,忧伤的故事说不完……”
“爹,你又在这里糊言乱语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跑了过来。
歌声和二胡声嘎然而止。
“清萍呀,你来得正好。今年的乡试你参加不参加?”女孩子是柳福的女儿,人长得还怪清秀漂亮。
“就我这半桶水,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哩。还是让那些些纨绔子弟去吧,省得他们在寨子里到处欺负人。”
“你不去,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女孩子家的,说话也没个分寸,疯疯颠颠,像个啥样?”
“爹,柳一鸣兄妹今年能不能参加乡试?柳中霸找你谈话,我都听到啦。要不你就帮帮他俩吧!”
柳清萍挽着柳福的手,撒娇地央求道。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家族里的事复杂着哩。回家去吧,别让你娘操心。”
劝女儿柳清萍走后,柳福悠悠地叹口气,又眯上眼睛,拉着二胡唱起了歌来。只是,这歌听起来,总让人感觉味道怪怪的,让人揪心着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