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两难境地 (第2/2页)

“是什么是！”他的话又一次被王馨蕾打断，“好啊，原来你已经被何局给收买了，还当起了说客。你给我滚，立刻，马上！我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类。”
　　
　　“高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这件案子我想我是不会放弃的。”陈亮表明了立场。
　　
　　高昊知道，此刻再多说下去，也不会让他们改变初衷，他将手中拿铁放在桌上起身离开。不过走出咖啡馆后，他也并没走远，而是躲在街角静静关注着他们。
　　
　　他相信，陈亮跟王馨蕾要调查杀胎案的事，神通广大的鬼王已经知道了，并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对两人下手。他得留下来保护他们。
　　
　　陈亮跟王馨蕾也并没有离开咖啡馆。透过透明的落地窗，高昊能清晰地看见，两人正一边品尝咖啡，一边讨论着可欣姐的案子。如果愿意，他能窃听到两人谈话的内容，但他并不想那么做。
　　
　　一来，他始终认为那是他人的隐私，偷听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二来则是因为，如果他将灵力投入到这方面，以他不甚高深的修为，就无法应付随时会出现的意外情况。毕竟他也不知道，鬼王究竟会何时动手，又是以何种方式，保持全盛战力就显得十分有必要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高昊如坐针毡，好在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不过，当陈亮跟王馨蕾结束谈话，向咖啡馆外走来的时候，高昊有了新的麻烦。
　　
　　他旋即意识到，陈亮跟王馨蕾很快就会分开离去，他不知道该跟着谁。或者说，他该选择暗中保护谁。
　　
　　但不管选择哪一个，另一个都会失去他的保护。而没有他的保护，若是鬼王出手，那个人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该选择保护谁呢？高昊登时头大如牛。
　　
　　Ladyfirst（女士优先）？的确够绅士，但未免有见色忘义嫌疑。保护陈亮呢？义气是有了，不过有义气没异性，这也说不过去。
　　
　　就在高昊犹疑不决之际，陈亮跟王馨蕾已经走出咖啡馆，看样子，两人很快就会分道扬镳。高昊心急如焚，也顾不了太多，三步并作两步就走了过去。他打着哈哈道：“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他感觉自己的笑容既假又僵硬，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王馨蕾冷哼一声“败类”，就将俏脸撇过一旁，不想也懒得再理他。倒是陈亮依旧如故，尽管脸色有些憔悴，但笑容却恢复了往日的几分阳光开朗，“是啊，好巧。”
　　
　　“时间还过得真快，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高昊抬头看看炎炎烈日，倏地心生一计，“你们都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也没有，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如何？我请客。”
　　
　　“谁要你请客了？谁要跟你一起吃饭了？哼，老娘我不稀罕。”王馨蕾立场坚定，爱憎分明。
　　
　　陈亮瞪了她一眼，说：“有人请客吃饭为什么不去？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同事不是，大家的关系没必要闹得这么僵。高昊，你说呢？”
　　
　　“对对对，亮哥说的在理。”
　　
　　“小王，你说呢？”陈亮转而问王馨蕾，高昊也满脸期待。
　　
　　王馨蕾不好不给陈亮面子，最后还是同意。不过，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所去的馆子档次不低，最低消费都是三百六十六元起。这妮子显然是抱着痛宰高昊一顿的心思，所以才这么干的。
　　
　　对此高昊很无奈。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想出如何解决同时保护到两个人的办法，他也只得大出血一次。三人来到餐馆，他不仅点了一大锅黄焖牛肉火锅，七八个配菜，还问服务员要了一打啤酒。结果暗暗算了一笔账，五百九十八块大洋，让他肉疼到眼角直抽筋。这哪里是吃饭了，简直就是吃银子啊！
　　
　　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这顿饭高昊吃的格外卖力。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少吃了一点，心里的亏空感就会增多一分。
　　
　　值得一提的是，酒的确是一方良药。在酒过三巡之后，不仅高昊三人的关系好了些许，而且也将陈亮天生的乐观豁达激发了出来。死妻丧儿的悲容换成了笑颜，谈笑之间，佳肴啤酒都消失不见。
　　
　　两个大男人以酒会友，打成了一片，却没有发现，不知何时王馨蕾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