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少年们 (第1/2页)
这几天,安子木每天都在用精血淬皮炼骨,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和尚,那天你在客栈的身法灵技是什么?”
“韦陀步,是当年达摩祖师功至臻化时所创身法,练至大成,一苇可渡江。”一竹崇敬道。安子木拿出一小碟核桃酥,笑道:“一竹啊,你说我们也这么熟了,教教我可以?”
小和尚拿过核桃酥吃起来,道:“你不用拿这种东西来诱惑我,不过这韦陀步教你也无妨。天下武功皆归于一个快字,为快不破,其实灵技也是如此。当初小僧看到安子木的那一手红黄灵刃,便青眼相看。朴实无华,却凌厉非常。”
“大师过奖了,这一灵刃是当初在那烂陀台上,看您与那老道打斗时大开大合,有感而创,还并不是很完美。”
一竹被夸得连红红的,单手鞠躬道:“不敢不敢,安施主能够从旁观看而悟出适合自己的灵技,实在是难得。想当年,达摩老祖自创达摩拳、韦陀步,都是他老人家飞升前结合自己心得创造的。小僧当时一记佛陀推手,也只是取其精华。”
“一竹。”
“嗯?”
“我们这样相互吹捧是不是不符合出家人不打诳语的戒律?”
“额,这个……佛祖应该能理解我们这种惺惺相惜的情感的。”一竹红着脸,极其不要脸地来了这么一句,差点令安子木笑喷。
安子木罢了罢手,道:“行了,别废话了。这韦陀步什么时候教给我?”
“现在就可以啊。”一竹飞出马车,脚踩虚空,道“安施主看好了,这韦陀步讲究身形合一,不讲究具体步法,只注重合乎与自然。”
“小和尚,你这说的太玄乎。你下来,我想到一个妙招。”安子木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方法。桌上铺开一张大纸,安子木在上面用墨画出一张围棋棋谱,让后示意一竹再次示范一遍。
这下一竹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照做。
“喂,你能自然点吗?刚刚明明不是那样的。”安子木咬着笔头,在棋谱的天元处一点。
“啊?”小和尚一囧,可爱地回答道,“那该怎么走?”
安子木托着下巴,有些白痴地翻眼看着一竹,道:“到底你教我还是我教你?你就当没人看着你,别紧张,放松点。”
三伏天热得狗都不愿意乱跑,躲在阴影里,吐着舌头哈气。一竹虽然是宫祗境,但被安子木强行逼迫在空中走了不下上百遍的韦陀步,也是大汗淋漓,一落到车厢,便有些怨气道:“安施主最好给个说头,不然调戏小僧走了不下上百遍的韦陀步,小僧就让你见识下波若掌的厉害。”
安子木抖了抖手上画满点点的棋谱,道:“你们这些木鱼,总喜欢说些空话大话,误人子弟。我仔细计算了你每一遍身法的位置,把马车视作天元位。这样不至于混乱,你看。”安子木画出了一条点位最密集的线路,道:“如果没有差错,应该就是这条了。”
安子木飞出马车,步伐轻盈,模仿小和尚的身法。
一竹看了一眼手中的画纸,痴语道:“天马行空,原来是这么来的。亏他想得出这种方法。”一竹依稀记得当年为了练韦陀步,几乎是花了四五年才略有小成。这还是算快的,像那些没有老和尚亲自示范,只按灵技中的身法提示,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掌握不了韦陀步的精髓。
一竹看着天上步伐别扭的安子木,渐渐有了一丝像模像样,喃喃道:“小僧也该努力了。”
……
……
黑衣人站在湖畔,看着湖心亭中这在剥着莲子吃的女子,怒起不打一处来。黑衣人脚点湖面,如一缕轻鸿,飘然至亭。
“舍得回来了?”
女子挑出莲子心,塞入嘴中,眼中泛起一丝波澜,道:“帮不上他,就回来了。”黑衣人放下手里不起眼的短剑,身为一名刺客,剑太过显眼容易暴露。拿起刚刚从湖里捞上来的莲蓬,也津津有味的剥起来。
“总不能只有你变强吧。”
“啊?”女子感到莫名其妙。
“还记得他刚来长安,那惨样。努力吧,好好剥莲蓬。”黑衣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找边际的话,望着向湖心亭驶来的小舟,“你在长大,总要承认别人也在变强的。”黑衣人将剥好的莲子一个个都排在一张荷叶上。
小舟上两人踏在小舟木板上,身体弹起,落在湖心亭中。天行书院洛小宝、非攻书院陈尊。班小白无视上亭的两人,毫不客气地拿着黑衣人剥好的莲子,挑去莲子心,对着黑衣人道:“白天穿这么黑,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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