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院长们,也在战斗! (第2/2页)
上午的比赛就此结束,邱牧像撒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凳子上。“木哥也真是的,比来比赛也不说一声,这样干耗着算什么意思?还不如我上呢。”
“就你,我都听说了,昨天那是叫试试水,今天上场的都是人家的一把手,你要上去,人家一巴掌就能怕死你。”
“那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输得很惨。”
孙兴看着远处,道:“等着,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赌场如战场,经过一上午的比试,赔率又发生了巨大变化。天行、非攻和破军的赔率依旧很低,其他几个书院赔率都升到了一赔五、一赔七,这就是差距。正午,阳光晒在身上暖暖地,马上就要封盘了。赌坊的坐堂空闲下来,坐在椅子上喝茶。
“草堂书院,押上。”
坐堂看了眼来者,一看是个穷老头,穿得如此寒酸,“拿来吧。这年头,穷……大爷,您是押哪柱庄?”坐堂臃肿的身躯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将五张一百万的银票护在心肝处,躬身将老头请到座位上。
“就押在夺魁那庄上。都给我买草堂书院赢。”老头甩下这句话,喝完坐堂胖子递上的茶,便离去了。坐堂胖子看着那五张满是油渍的银票,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大爷真是搞不懂,穿的破破烂烂,真是搞不懂。”
如果知道那几张银票是老头吃完烧鸡,擦嘴的纸,估计这胖子得连忙跪下讨好。
摘星楼,长安城内最奢华的酒楼,没有之一。楼呈九层,取青莲“手可摘星辰”之意。最高的那层之中,四个老头子做在一起,正在打麻将。
“我说少陵,你那未见面的小徒弟怎么样了,都好半天没人影了。不会打不过洛小宝跑路了吧。”一位体型肥胖,脸上随便一刮都能刮下一堆油来的老头笑道。
坐在东面的老头习惯性地撸起袖子,看似想要大干一番,道:“看着吧,等会统统杀得你们片甲不留,哈哈哈。”
“坑人杜就是坑人杜,说起话来都这么绝。我等是不是要勒紧裤腰带了?”西侧一老头白发自然披垂着,体型消瘦,然而精神却是十分的矍铄,打起麻将来,嗓门最响。
“碰!哈哈。”
只有背面的那位,一声不吭,专心致志地打着麻将,表情都是那么严肃。
东面那位老头摸起一张牌,“要我说啊,和什么人打马吊最没味道?就是和老刘还有长安那三个抠门打最没味道。打起马吊来都板着张死人脸,跟谁欠了他一千万似的。”
另外三位默默点头表示赞同。最可笑的是老刘同志自己也点了头,依旧一声不吭。只是到了关键性的一刻,老刘同志终于开了金口。
“和了!”大手将牌一推,然后继续保持沉默,坐等三位麻友给钱,眼中杀气凛冽,好像在暗示谁敢拖欠老子就砍死谁。
“我说老刘,能在多说两个词吗?你多说一个字,我给你一千两,如何?”南边的胖老头笑道。
老刘同志双手环抱,略微思忖片刻,将手伸出,道:“给钱!”
“……”
“……”
“……”
谁都想不到,院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时,青木、破军、大商还有那算不上书院的草堂书院的院长,一齐在最顶级的酒楼内打着麻将。看似最穷的四个书院的院长,貌似不穷啊……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院长们“杀气腾腾”。
原来,院会不只是学生的比试,院长们,也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