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春夜话雨 (第2/2页)
“要离开了吗?”安子木抿了抿嘴,眼神飘向窗外。“有件事跟你提醒下,千万不要和道宗、西荒的大昭寺接触,尤其是大昭寺。你体内的煞气……”
“我懂,摩诃的一些大怪物才拥有的阴煞之气是吧。”安子木嘴角一扯,“得亏有这阴煞之气抗衡龙血,不然我的身体早就爆开来了。”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因果太大,牵扯太多,日后有机会,能去则去。”应夺鸣捋着胡须,“它能害死人。”
“应伯,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我的灵脉打通了,可是无法运用灵气。这是什么原因?”安子木微微调动周围天地元气,还是无法在灵脉内运转。
“不是不能,你现在的样子,就好比一滴水投入火坑之中,它能溅起浪花?”应夺鸣给了个形象的比喻。
“那怎么办?”
“不知道。”应夺鸣回答的很干脆,“所以我才叫你去书院,当初海老怪还在的时候,说过。你的母亲,和书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有点法子解决你的问题。”
“书院不是读书的地方吗?”安子木问道。
应夺鸣挺了挺腰板,站起来,走到窗口笑道:“大唐的书院,没想象的简单。书院如果真是书院,那还叫什么书院!”
“您说什么?”安子木被应夺鸣这话绕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天行、青木、草堂、大商、破军、东政、非攻,七大书院,工农行商,法政道卜,扩及各个方面。现在,你还觉得它简单吗?”
也就是说,书院的手伸到了大唐的角角落落,方方面面。
“如此书院,能够立于大唐不倒,你觉得谁能做到?”
答案呼之欲出,只能是大唐的主宰----皇帝。
书院是大唐的,大唐是陛下的。书院也就是陛下的。
应夺鸣道:“草堂、大商、青木挑一个吧。”
“为什么不是另外四个?”
“你这小子就爱抬杠,你叫我一声应伯,我还会坑你吗?”应夺鸣撇了撇嘴。
安子木不屑道:“想知道知道。”
“你小子真闲得慌,破军学院涉及军方,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研究透了,你觉得以你的身份,到时候……,至于天行、东政、非攻,在长安。”
“在长安怎么了?”
“长安,居大不易。”应夺鸣塞给安子木一袋铜钱,就走了,留下句话,“趁天黑,走吧。别被盯上了。”
安子木掂了掂钱袋子,撇嘴道:“居大不易,居大不易,就知道你抠门。”吴郡大商,蜀郡草堂,齐郡青木,大商学院从商,齐郡过远,看来只能去蜀郡的草堂书院了。安子木盘算着,可这草堂书院,怎么听也不像个正规书院,莫非拿来凑数的?
此夜无眠。紧衣裹身,西北行。安子木没有跟谁打招呼,在苗疆,他就像一个行商一样,走不走,来不来,在不在就那么回事,没人会在乎。
……
……
苗疆一处密室
“匕首的气息被抹去了。”老者脸色阴沉,这是他贴身灵宝,失去这把匕首也令他实力大减。
“咳咳。”
老者抚胸咳喘,房间里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无情,去把那坏事的外乡人杀了。应夺鸣那暂时别动了,现在他手里握着我们的把柄,现在二哥六哥还在闭关,别轻举妄动。那少年往西北方向跑了。等出了苗疆,找个机会,宰了。这可恶的小子,咳咳。”
“族叔,应夺鸣实力这么强吗,连你都受伤了。”
“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已经是碎星巅峰了。现在族内有我们七个老头子压着他,也只能和他交个平手,一旦他踏入宫祗境,我们连在他手中抗下一招的可能性都没有。行了,去吧,别让那小子跑了,坏我大事。应封这没用的软蛋,这么个小事都办不好。”
“族叔,我只是在想那两个小家伙是怎么抵挡那匕首的。以应封的实力催动那匕首,随意斩杀岁照境以下不是问题。那两个人一个不会修炼,至于应莺才刚刚跨入命脉,到底是……”
“无情,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那外乡小子有古怪,在他身上我感应到了蛊毒,明显被匕首所伤,一个没有修为的小家伙怎么可以抵挡得住蛊毒。无情,务必抓到那个小子。也许那个海老怪给他留下了什么更厉害的灵宝护身。速不宜迟,往西北方向去追。”
“是,族叔。”
屋内灯火阑珊。族七叔喝下汤药眼神凌厉,道:“今**我杀重孙,此仇他日加倍奉还!”
“老七,这件事虽然失手了。干得还算利落。”背后画像中传来苍老的声音。
“大哥。你还活着?太好了!”
“……”
画像之中不再传出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