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第2/2页)
应莺扶住安子木,脸上挂着泪痕道:“傻瓜,没人让你挡匕首啊。干嘛逞强。”
“回来了!崽子们都回来了,都去看看。”苗寨中的人都赶往祭坛。
“听说了吗,族六叔家的应崖带回来一株流星草。那可是列入灵级的草药。我看这次龙渊的历练他收获最大了。”一位中年男子在祭坛一侧指指点点。
“流星草?你看看应策一旁的药篮。”
“什么!上百年分的流星草?还有这……剑齿菱,我是看花了吗,怎么这么多灵药。”族中老者如数家珍般报着药名,不禁有些咋舌。
“阿烈,你家那崽子收获不错啊。啧啧,那株老山参给我怎么样?得,不白要,不就是惦记我的萃蛇丹嘛。等这次材料够了就给你开一炉。”中年人搓着双手,往身边那个男子身边凑去。
“五炉!”
“五炉!应五烈,你胃口也太大了吧!最多两炉!你也知道我应有荣的脾气。”
“六炉!”应五烈双手抱胸,嘴皮动了动。
应有荣一个虎跳,直接将脸凑到应五烈一旁,“小烈子,别这么倔,三炉,你看三炉怎么样?这老山参就让给老哥我。”
“行了,你们两个都三十几的人,还这么不知轻重,都给我坐好了!”族七叔木杖一跺,顿时安静了下来。
“见过族叔!”
“见过老祖!”在场除了应夺鸣泰然地坐在主位上,一应人等纷纷行礼,可见族七叔在苗疆的威望。“各位寨主、巫祝都坐吧。此次族中历练即将结束,你们辛苦了。”应夺鸣双手一拱,苗疆零零碎碎的事太多,加上苗人居住分散,平时的琐事全靠这些寨主、巫祝处理。
“快看那,什么情况。”
“喂,那个少年肩上扛的不是应封吗?怎么回事情?”众人交头接耳,指手画脚。安子木脸色阴沉,加上这阴沉的天气,让人看着很压抑。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应封这死胖子真是太重了,重得让他有些吃不消……
“安静!吵什么吵!”族七叔喝道,枯手摩挲着木杖,眼神不善地望着走过来的那对男女。当看到安子木腰间那把匕首,族七叔的眼睛眯缝起来,一抹凶光闪过。
几人走到祭台上边,应夺鸣道:“莺莺,这是怎么回事?”
“爷爷,事情是这样的……”应莺在应夺鸣耳边娓娓诉说龙渊内的种种,应夺鸣越听脸色越阴沉,最后一掌拍碎了一旁的桌子。
众人虚若寒蝉,不敢应声,连气都不敢大喘。因为祭司很久没发过这样的大火了。应夺鸣右臂一震,一道绿芒贯出,打入应封体内。
“噗。”
“我这是……啊,老祖,那两个小畜生……”应封指着安子木,满脸戾气。
“住嘴,孽子。祭司,还请将这孽子交给我处理。”族七叔脸色阴沉,这蠢货失手就算了,现在当着众人面,一个一个小畜生。骂安子木也就算了,还连带着将祭司的孙女带进去。
“且慢,七叔这么急急匆匆的,我还有些话得问这小家伙呢。”应夺鸣的笑,真的和毒蛇一样,不觉让人心头一颤。
“呵呵,小孩子家家的,知道的都是道听途说,夺鸣啊,你可千万别听信谣言啊。”族七叔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说了什么吧。麻烦了。
“我都还没问,七叔何出此言,莫非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应夺鸣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族七叔,眉间青筋跳动。
“夺鸣,你……”
“哼!”应夺鸣转过身,俯视着应封,话语中透露着威严:“我问你,在龙渊里讲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应封刚刚抬起上身,刚欲开口。
族七叔突然暴起:“祭司小心,孽畜,你敢!”
“应天正,你敢!”就在族七叔木杖挥下同时,应夺鸣暴喝一声,青色灵气从右掌鱼贯而出,直逼族七叔后背。
“砰!砰!”
应封死,应天正倒地。
“夺鸣你……”族七叔一口老血喷出,“那孽子刚刚要偷袭你,老夫为你挡下,你却……”族七叔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族叔!”苗寨一些族七叔的亲信纷纷上前。刚刚那个应封不过小棋子,如果族七叔倒了,那就失去了靠山,所以都上前求情。
“祭司,那应封罪有因得,族七叔清理门户,理所应当,为何祭司如此对待,让人心寒啊!”
“是啊,族七叔为苗疆奋斗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旁边人纷纷附和。
应夺鸣森冷的眼神扫视一周。刚刚还振振有词的族叔一派人纷纷都低下头,不敢再出声。应夺鸣步伐缓慢地走向应天正身旁。右手抚膺的应天正瞳孔微缩,身体不由地向后一退。应夺鸣露出温和的笑容,蹲伏下来,右手拍拍族七叔的肩,在族七叔耳边以常人察觉不到的声音说道:“好手段啊,你这种狗,注定断子绝孙。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噗!”老血再次喷涌而出。应夺鸣鄙夷地看了族七叔一眼,随后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