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港口风波 (第2/2页)
但是这些人一旦做得太过分,对贸易造成不利的影响,这里的商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对于一个港口城市来说,贸易永远都是根本。
那个武官退回到队伍中间,只见他嘴唇动了几下。
官兵们一个个上了船,其中一个官兵拔出手中的长剑,就想要挑破稻草剁,割断上面绑着的麻绳。
这么做,绝对不会破坏里面的东西,不过稻草剁一旦损坏,去灵山胜境的路上只要有点磕碰,那些瓷器绝对会砸个粉碎,这招绝对恶毒。
可惜他的手下没有慕容寒快,他的剑还没有来得及割断麻绳,慕容寒的长剑已经顶住他的咽喉。
“你打算干什么?”慕容寒冷冷的问道。
那个官兵吓得往后急闪,嘴里连声说道:“我只是检查,那里面也可能藏着人。”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看着自己的头领,这是那个武官使眼色要他做的。
让那个官兵心灰意冷的是,刚才给他使眼色的武官居然当做没看见,旁边的同伴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从旁边拨开稻草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做?”慕容寒继续追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有一艘平底船朝着这边靠近。
“还有货?”慕容寒转头问张廷玉。
“是蔗糖,这东西也很好卖,我只进了这两种货物。”张廷玉解释道,他也感觉这批货来得很不是时候。
船上其他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张廷玉身上,没有发现那个武官眼珠一转,然后悄悄地遛上了船。
第二艘平底船也靠了过来,老何和他的儿子、女婿急忙跑过去。
少昊海看了装蔗糖的麻袋一眼,干脆还是站在旁边袖手旁观,那种麻袋竖起来到他胸口,比他肩膀还宽,他肯定背不动。
少昊海正打算找什么事做,就听到那边传来争吵声,他转头望去,只见几个装蔗糖的袋子被割破,蔗糖哗哗地从破口流出来。
而那个武官已经倒在地上,左手捂住右手的手腕,鲜血滴滴答答地流淌到甲板上,他的脖子被慕容寒用脚踩住,却还扯着嗓子喊着:“我只是在做例行检查,可能会有人藏在袋子里。”
慕容寒一脚踩着那个武官的脖子,手里的长剑指着他的太阳穴,神情异常冰冷。那些官兵们则平端着长戟,大部分的人都对准慕容寒,不过也有人用长戟指着尉迟恭、张廷玉、洪承畴和少昊海。
负责运货的商行伙计全部吓得六神无主,老何一家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去把商会里我们进货的掌柜叫来。”尉迟恭对张廷玉说道,他本来不想多事,现在既然走到这一步,想不多事都不行了。
张廷玉去了,很快他又带着一群人回到码头。这群人显然和这群官兵不是同一伙的,为首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人。
一看到张廷玉踩在脚下的武官,那个中年人就十分气愤的大骂起来:“又是你!你们干的那些事,别以为没人知道。”
那个武官并不在乎来的这些人,他的嘴巴仍旧很硬,大声叫喊着:“我这是例行公事。”
“屁的例行公事,只是抓几个小贼,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中年人很清楚这帮人的底细,就像刚才老何所说的那样,这武官带着官兵三天两头的籍着一些小事作为敲诈勒索的理由。
中年人朝着武官破口大骂,领着他们过来的张廷玉显然没兴趣看他们做戏,他走到尉迟恭的身边,低声说道:“卖给我们蔗糖的商行不肯补足损失,他们要我们找这个家伙赔偿,他们说东西已经装船,就不归他们管。”
“一群奸商,以后不找他们进货。”尉迟恭恨得咬牙切齿,他对这座港口的印象更糟糕了。
张廷玉也是一样,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选择这里。
“这两个家伙一唱一和,是不是做戏给我们看?”少昊海不无恶意地问道。
“不是,这里主要有三个势力,市官和商会属于不同势力,平时就不怎么和睦,不过也别指着贸易行会拿钱出来赔偿。”张廷玉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比较详细。
武官被押上码头,张廷玉领来的人也被请了上去。
尉迟恭没兴趣看他们磨嘴皮子,更不想让他们待在船上碍事,这边还要装货呢。
少昊海总算找到一件事做了,他用扫帚和簸箕,小心地把散落一地的蔗糖全部收集起来,大部分的蔗糖可以直接倒回麻袋里。
那个混蛋总共割破六只袋子,商行又拿来六只新麻袋,这就是他们唯一的补偿。其中五只袋子被重新装满,有一只袋子只装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蔗糖全都沾了脏东西。
这艘船刚刚修补过,甲板上铺着一层石灰,他扫的时候,这些蔗糖和石灰混合在一起。
这些蔗糖必须溶进水里,过滤之后再重新熬一遍,肯定会有一些损失,好在这点损失还能够承受。
“走吧,准备升帆起航。”尉迟恭对老何下命令,他只想早一点离开这个让他心烦的地方。
尉迟恭是船主,自然一切听他的,尽管风向并不是很理想,老何还是让儿子和女婿升起风帆,他自己则跑到船尾负责掌舵。
船缓缓地离开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