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响曲的第一章——帕昂纳斯的产物 第一章源起 (第1/2页)

841年7月21日，清晨。
　　
　　杜例礼疆主府，疆主科兰叙贤拿着一本书带着门客戈多迈伦来到府内的一个客房里。
　　
　　戈多迈伦注意到这客房的床上有三个正在熟睡婴儿。他没有提问，而是等待疆主的指示。
　　
　　“我们坐下谈吧。”科兰叙贤指着一旁的桌椅，轻声说道。
　　
　　戈多迈伦点了点头。
　　
　　两人都入座后。科兰叙贤看着床上的那三个婴儿，直言：“他们是孕种实验的产物。”
　　
　　“孕种实验？”多识的戈多迈伦并不知道孕种实验是什么，不过他很好奇。
　　
　　“异种实验知道吧。”科兰叙贤导向他的话题。
　　
　　戈多迈伦点头并等待科兰叙贤的后续话语。
　　
　　“我们一般所常知的异种实验的产物，也就是异种。他们都是后天变异的。”科兰叙贤边说边盯着戈多迈伦。
　　
　　“这我知道。”戈多迈伦点头。
　　
　　“孕种实验的产物则是先天变异的。”科兰叙贤看着婴儿们说道。他又转头看着戈多迈伦，补充道：“当然，也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婴儿就是异种。”
　　
　　“先天变异？孕种...”戈多迈伦联想到什么。难道说...
　　
　　“对孕妇做实验。为了使诞生下来的孩子是天生的异种，他们在孕妇的怀孕周期时对母体进行实验。”科兰叙贤对戈多迈伦挑明。
　　
　　戈多迈伦皱眉，他不想想象那种对孕妇所做的残忍实验。
　　
　　“...他们是谁？”戈多迈伦想知道真相。
　　
　　“机密。”科兰叙贤不能透露。
　　
　　“是在我们疆内进行的实验吗？”戈多迈伦精神萎靡不振，他没想到自己熟知且正效力的科为疆里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他感到羞愧。
　　
　　科兰叙贤觉察到戈多迈伦的精神变化，他摇头道：“不是在我们国家进行的。”
　　
　　戈多迈伦看着疆主，他不知道疆主是不是跟自己玩语言游戏。所以他问：“跟我们国家有关吗？”他知道异种实验有一种吸引人们研究它的邪力。他不敢断定帕昂纳斯跟这些婴儿有没有关系，但他想知道。
　　
　　“那孕种实验跟我们国家无关。”科兰叙贤摇头。
　　
　　科兰叙贤的答复打消了戈多迈伦的不安。
　　
　　“那这些婴儿是怎么来的？”戈多迈伦相信疆主不会欺骗自己。他很好奇这三个婴儿的来历。
　　
　　科兰叙贤缓慢摇头。
　　
　　戈多迈伦知道那是无可奉告的意思。他看看那三个婴儿又看看科兰叙贤，问：“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疆有三个领。我需要你把他们分配到三个领的政府公立孤儿院去。”科兰叙贤边看着婴儿边说道。
　　
　　“每个领的公立孤儿院都分配一个婴儿？”戈多迈伦问道。
　　
　　科兰叙贤点头。
　　
　　“有什么要求吗？例如哪个婴儿到哪个孤儿院。”戈多迈伦周全问道。
　　
　　“没有。随你意。”科兰叙贤摇头答道。
　　
　　“那对那些孤儿院的院长要怎么解释？”戈多迈伦想知道疆主的意图。
　　
　　“这是任务书。”科兰叙贤从放到桌面上的那本书里拿出任务书。“你可以让院长们观看你的任务书。不过需要他们保密。”科兰叙贤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戈多迈伦接过任务书粗略看完。他点头：“我明白。”
　　
　　“这还有两封信，是给其余两位领主的。他们看了后自然会懂。”科兰叙贤又从书里拿出两封信。
　　
　　戈多迈伦接过那两封信。
　　
　　一个信封写着：致休望领领主敦迁录攸。一个信封写着：致欧繁耳领领主兴仓烈。（注：杜例礼领是疆主科兰叙贤的管领地，兼①本领。）
　　
　　戈多迈伦把信放在一边，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把婴儿分散有什么意义？”
　　
　　“异种实验的最大隐患是什么？”科兰叙贤提问。
　　
　　“异种的心理扭曲。”戈多迈伦应答。
　　
　　“对，异种实验的最大隐患在于异种的心理扭曲。把他们分散可以起到保证每个人能得到充足的注意，也可以让他们互相之间少受影响。另一方面，我们也在做一个长达20年的社会实验，观察他们的未来会是怎样，会觉醒怎样的能力。”科兰叙贤说明。
　　
　　戈多迈伦看着科兰叙贤，问：“对他们的能力还不了解？”
　　
　　科兰叙贤摇头，道：“信息资料不足。而且他们不一定是成功的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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