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响曲的序章 第五章须临刃赋 (第2/2页)

这天晚上，须临刃赋回到自己的房间。
　　
　　要怎么出力呢？须临刃赋看着自己的手，这个问题他想了一天，但他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出力。
　　
　　难道说这五年都是没有意义的吗...难道说不善文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吗...我的目标错了吗...这算什么，付出了五年却走错了路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这么蠢！！！
　　
　　这一天夜晚他哭了，因为自己的天真。
　　
　　第二天。
　　
　　馆主因尊崇明在须临刃赋训练的地方找到了他。
　　
　　“刃赋，离开这里吧。”因尊崇明想让他去外面的世界寻找他自己的路。
　　
　　‘！？’须临刃赋原地愣住。
　　
　　“这里所能教给你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去寻找。”因尊崇明知道，必须得这样做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师傅。
　　
　　“可…我…”事情太突然了，须临刃赋完全没有准备。
　　
　　“三天内离开。”
　　
　　说完，因尊崇明迈着步伐离开了。
　　
　　“师傅！我…”须临刃赋看着走远的师傅。心里阵阵刺痛，这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离开这武馆，舍不得离开师傅，舍不得离开若悠。这一切太突然了。但他知道师傅做的这个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须临刃赋在小花园里找到因尊若悠。她喜欢花，这小花园是属于她的。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练武才对。
　　
　　“师傅他...他让我三天内离开。”须临刃赋低着头，看着那些鲜艳的花。他不敢去看那张即将布满泪水的脸。
　　
　　“你...要走了？”因尊若悠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这太快了。......是啊...五年了啊...其实已经很久了啊......
　　
　　“是啊...要走了...”须临刃赋舍不得这个武馆，还有她。
　　
　　须临刃赋看着因尊若悠。果然，双眼已经满是泪水了，只是倔强的没流下来...
　　
　　“我去跟阿爸说。”
　　
　　须临刃赋拉住了要去寻找师傅的因尊若悠。
　　
　　“你要说什么？”其实须临刃赋知道她打算跟师傅说什么。
　　
　　“他为什么要赶你走！”因尊若悠很生气。但又在气什么呢......
　　
　　她其实知道阿爸为什么要赶他走的。阿爸跟自己说过的...两三年前就提醒过自己的了...
　　
　　‘你要想清楚。我并不会阻止你们，但你要知道他要走的是什么路。人因选择的路而不同，这是因为那人会去走。须临刃赋要走的路会有你的存在吗?你能够走入他所要走的路吗？王并不会与普通人产生爱情。’...
　　
　　“他是为我好。”他明白师傅赶自己走是让自己成长起来。
　　
　　“你想离开吗？”她的声音有点哽咽，眼泪也在大滴大滴地流。
　　
　　“不想，但不得不离开。”他的心很痛，因为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她哭成了一个泪人，因为他。
　　
　　“难道说我对你而言一点都不重要吗？”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已经看不清须临刃赋，就像他离自己而去一样。她很怕这样，所以她急忙擦掉眼泪。
　　
　　“不，不是的。你对我而言很重要。”他不想她这个样子。
　　
　　“你的理想比我要重要对吧。”她知道这个现实。
　　
　　“我…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我爱你。”她走前去抱住须临刃赋，她抱得很用力，很用力。仿佛这样他就不会离自己而去。
　　
　　她比须临刃赋矮一个头，所以她把头贴在须临刃赋的胸膛，感受这份会离自己而去的温暖。
　　
　　须临刃赋在抚摸她的长发，依然是那么美。
　　
　　他不敢说出那句话。他怕自己离不开她。
　　
　　“带我走。”她的声音透着几分乞求。
　　
　　他的衣襟因她的泪水而湿透了。
　　
　　“不行...太危险了。”他不知道他将会面对什么，但他知道会很危险。
　　
　　“那你还要去？”很难听的声音，要哭成怎样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她其实知道的，知道他的执着是什么。
　　
　　“我爱你。所以不能带你走。”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因为他怕以后没机会了。
　　
　　“我爱你，这样的你。”她在笑，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要离开很久，你还年轻。”所以，去寻觅自己的人生吧，没必要锁死在我这个这样的人这里。
　　
　　想起昔日种种，须临刃赋哭了，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哭。
　　
　　“因为我还年轻，所以我等得起。”声音不大，却很坚毅。
　　
　　他把她抱得很紧，很紧……
　　
　　最后他们互相留下对方的一束头发。这样他们就能知道对方有没有死。
　　
　　‘只要你还没死，我就一直等着你。’
　　
　　她最后是这样说的。
　　
　　他心里有千言万语，但他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能说些什么呢...保证？他连生命都不能保证那还保证什么。如果保证对她的爱就是把已经束缚住她的锁链锁得更死...
　　
　　无言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