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 梦里现实 (第1/2页)
临睡前,韩子墨把堕落金刚送给自己的那张塔罗牌拿出来,又仔仔细细地看了老半天。
纸牌还是那张纸牌,除了坚硬一点,韩子墨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特殊的地方。韩子墨有些小小的失望,或许老北说的没错,单张的塔罗牌意义并不大。而且,能救自己一命,这张塔罗牌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了它自己的使命了。
韩子墨把塔罗牌放到枕头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冗长的梦,长得好像人的一生。
在梦中,他来到了星罗海上一座孤立的小岛。小岛孤零零地独立在深海之中,与最接近的陆地也有好几百英里之遥。这里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岛上绿树常青,鲜花怒放。岛的四周是辽阔的海洋,蓝天绿水,白鸥飞翔,花香四溢,景色美不胜收。
可奇怪的是,如此度假休闲居住胜地却没有一丝人类存在过的痕迹。不知道什么原因,韩子墨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一个怪异的梦中,同时心中亦十分明白这小岛罕无人迹的原因,那是因为一切不解之处,皆来源于小岛的名字:黑暗漩涡——传说中的“神之禁区”!
从十年前起,在此区域出事的各国船只,仅仅有记载的就有两百多条,岛的上空也因为出现过很多强大至极的飞龙禽鸟,莫名其妙坠往小岛摔死的恐怖先例,而成为几国约定俗成的“禁区”。
当然曾经也有许多知名或者不知名的学者,海盗,冒险者,投机贩子等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怀着不同心思,为了不同目的而来过此地,但最终,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归故土。在这座诡异奇特的小岛上,人类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光速般消失。
久而久之,此地成为了世界上最为神秘也最为恐怖的地方。
但今天不同。
岛的中心。一个不大的湖泊静谧地躺在那儿,湖水是澄净的蓝,一群群的鱼虾在水下自由地游来游去。如镜子一般的湖面映出十几张椅子的倒影。
椅子一共有十三张,样式各不相同。有古色古香的檀木梨花椅,有号称最舒适的柯布西耶躺椅,有白玉石做成的寒玉石椅,甚至还有简陋至极的似小孩子堆积木堆砌起来的木头椅子。它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全都漂浮在这个湖面的正上空。
十三张椅子就这样毫无屏障,静悄悄地漂浮在空中围成一个圆。这个景象不但诡异,甚至还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感。幸而这个岛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涉足,因而也就无人看到如此怪异的景象了。
时间渐渐流逝,夜半新月如钩。
一片乌云无声飘过,月光暗淡下来。等月亮再次挣出乌云的包围时,十三张椅子的其中十二张上已各自坐了一人。
这十二人高矮胖瘦不一,但外套却是样式一致,唯有某些细节方面不太一样的黑色连帽大衣,故而每个人的脸都藏在阴影中,旁人根本无法看清。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却无人说话,甚至连基本的动作都没有。他们犹如老僧入定,静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犹如一尊尊雕塑。就连那微微起伏的夜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也悄悄地歇了。
韩子墨从这些人眼前走过,却发现他们完全没法看到自己。对这些人而言,自己仿佛是透明的一样。韩子墨不是很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是在做某个光怪陆离的梦?还是因为自己步入了别人的记忆。他不知道,却无法从这个梦的世界中走出去,只好也找了一块地,自己坐了下来,遥遥地望着这些古怪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的月牙儿散射出的光晕颜色渐变,不到半刻钟就映得一大片天空都成了诡异的苍红。但这十二人此刻根本没有那个闲心去注意天上的月亮,他们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湖中心。
等到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那片血似的颜色时,风又重新动了起来,而湖中心却在不知何时的情况下多了一把椅子。椅子外形老旧,式样落伍。椅子上半蹲着一个男孩儿。
男孩戴着一顶尖尖高高的白色帽子,披了一件罕见的紫色外套,光着两只脚丫在空中甩来甩去,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五六岁的。不知什么原因,韩子墨努力地想要看向这男孩的脸时,却怎也看不清他的面貌,眼睛反而被不知从哪出现的强光刺得生疼。
男孩先是抬起头朝四周扫了一圈,待看到空着的那张椅子时,眉头皱了皱:“先知没来么?”一个左胸口绣了条金色小龙的黑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嘶哑着声音解释:“先知受了伤,所以这次的会议他来不了。”
“受伤?”男孩眼里生出一抹错愕,讶道:“他怎会受伤!”一个瘦瘦高高,衣服背面刺了个大大的“东”字的男人站起来,闷闷地开口:“吾伤之。”说完这三个字,这个男人又默默地坐回椅子上。
男孩瞥了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复又开口问道:“那,先知可会死去?”“我去探望过先知,”另一个黑衣人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柔声解释道,“外表伤势虽然看不出来,但体内五脏六腑全被剑意刺的千疮百孔。就算先知体质不错,大概也只能撑上几个月罢了。”说罢此人朝其余人点了点头,极有风度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这人的打扮倒没有什么花哨的地方,只是衣服下摆有许多波浪状的暗金色条纹,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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