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偶遇 (第1/2页)
“这就完了?”韩子墨看着渐渐远去的堕落金刚的背影,错愕地问。老北幸灾乐祸地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人家肯不跟你计较,并送你一张塔罗牌就不错了。莫非你还真想把他手上那整副牌全都弄到手?”
韩子墨摆摆手,道:“那哪能呢。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吧。我疑惑的是,这个什么堕落金刚古里古怪的,他说的话可信不?”老北问道:“你指的是他哪句话?”
“别装傻!”韩子墨皱眉道,“我问的是你占卜这件事。老北,你见识渊博,应该也清楚这人的底细吧?”老北道:“嗯,容我想想。如果我没记错,这位堕落金刚虽然人不靠谱,但在占卜一道上,好像还真没失误过。”
韩子墨心中浮起一片阴影,刚刚脱困而出的一点儿喜悦一下子就没影了。他与这位堕落金刚素不相识,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诓骗他。既然他说出“三月之内必有大劫难”,那肯定是算到自己有这方面的前兆。
可是,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劫难呢?莫非还是因为黑衣人韩天那件事?一想到韩天,韩子墨心里就打了个激灵。对方一直想对自己不利,且实力在自己之上。自己若不加紧修炼,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折在他手上。
想到这,韩子墨又感觉到时间的紧迫了。他看看堕落金刚送给自己的那张纸牌,总觉得上面那个倒吊者似乎歪着眼,斜着嘴,不动声色地嘲笑自己。
韩子墨有心想把这张寓意不详的纸牌扔掉,却又有些犹豫:“老北,这张塔罗牌怎么说也是准神器,你说我要是把其中的器灵吞噬了,会不会马上就从人阶八重晋级到地阶?”
老北嗤笑一声,道:“小子,你别做梦了。那总共一百零八张的塔罗牌组合起来,才能称之为准神器。只是其中区区一张的话,除了纪念意义,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用。”
“这样啊。”韩子墨有些失望。他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张纸牌:纸牌跟自己的巴掌差不多大,长方形,非金非石非木,捏在手中有一张冰冰凉凉的感觉,也不知是由什么材料做成的。
老北虽说了单张的纸牌没什么大用,韩子墨却舍不得丢掉。这玩意儿虽不起眼,好歹也是他经历了十分凶险,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韩子墨想了想,把纸牌小心翼翼地贴胸藏好,又提起脚边那个装满从古玩一条街淘来的各种器具的黑色大袋子,摇摇头,往回家的路上走去。才走不到两条街,他遇到了两个熟人——王淡真和蒋晓琪。
王淡真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是那个小的时候经常来他家找自己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墨哥哥墨哥哥”叫着的黄毛小丫头。韩子墨还记得那时候这丫头营养不良,皮肤黑黑的,个头矮矮的,还总喜欢哭鼻子。
那时的自己顶着武道修行天才的帽子,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那些同龄的小孩子谁都看不上,唯独对这个王家的小丫头格外亲近些,与她也玩的来。也就是那时,这丫头的父亲也即王家家主,才和自己父母定下了那门娃娃亲。
那时的自己根本不懂娃娃亲的概念,既然父母亲和对方父母亲都同意了,那他也没提出过什么反对的意见。后来这丫头年纪渐大,也到了晓事知羞的年龄,从那时起才不怎么来韩府了。
再之后,自己经脉被毁,丹田被废,废物的名声渐渐从府内传到府外。王家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止一次地明敲暗打,想毁掉这门亲事。但一来这丫头的父亲和自己父亲韩戟都没有开口,旁人谁都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所以悔婚的意思也就没那么大力度。再则,在这段时间内王淡真本人也从来没有任何表示,关于这桩婚事,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拖着,并一拖拖到现在。
不过此时,韩子墨再看到这位已经好几年没见过的王淡真时,不得不说可真应了“女大十八变”那句话,小时候那个其貌不扬的黄毛丫头现在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
王淡真个子高挑,皮肤白皙,眉目如画,五官精致,不说话的时候,黛眉总是微微皱着,一张小嘴也抿得紧紧的。她戴一顶白色宽帽,穿一套一尘不染的青纱长服,腰挂一枚五寸长的紫色玉佩,束身而立,粗一打量起来,倒颇有几分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气派。
至于王淡真旁边那个穿着一身华丽衣服,一脸讨好笑意的瘦高个,却是王朝同列四大将军之一的奋威将军蒋家的三子,蒋晓琪。
蒋晓琪个子跟韩子墨差不多高,五官也不算难看,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窝处有很明显的两个眼袋,虽然经过了细心的修饰,但明眼人还是一眼能看出那是酒色纵欲过度而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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