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新约定 (第2/2页)

老北想了半晌，才道：“这样吧，我送你三个预言。”韩子墨不屑道：“预言？就是那种路边算命的随口胡诌的那种说准也准，说不准也不准的胡说八道么？”
　　
　　老北哼了一声，道：“算命的江湖术士怎能与我相提并论？好，我就先告诉你第一个预言，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大预言术’！”韩子墨咧嘴怪笑道：“你说。我洗耳恭听。”老北结了个古怪的法印，以五心向天的奇怪姿态盘腿坐于韩子墨面前，说出了他的第一个预言：
　　
　　“预言。你母温霞，三月内死。”
　　
　　韩子墨一愣，接着是勃然大怒，差点没冲上前与老北缠打在一起：“老北，你他娘的敢诅咒我娘？”老北收了势，站起身，看着面前怒不可遏的少年，微微一笑道：“这并非诅咒。我的预言会不会灵验，三个月内就能见分晓了。”
　　
　　老北一脸自信，韩子墨也拿不准他是不是信口开河，但是此事关联非小，他实在是不敢拿母亲的性命来赌老北预言的准确与否。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地，韩子墨就开口道：“好，就算我暂时相信你的这个破预言。那么，我想问你，我娘为什么会死？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老北心中暗喜，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只道：“我只是说出预言，而并不代表要把这件事详细解释给你听，更不是替你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如果你愿意，那个啥，哈，你知道，一切也都好商量的嘛。”
　　
　　韩子墨知道老北的“那个啥”指的肯定是自己的生命灵魂，不过他也不傻，肯定不会钻进老北话里面去，反道：“老北，你不是说要给我三个预言么？你送我的第一个预言说我母亲会死，那么，我用第二个预言换你对这件事的解释，以及你的解决办法。不要拒绝，否则我会怀疑你这仅剩不多的一点诚意！”
　　
　　老北咳了一声道：“好吧，既然你说用第二个预言来换我的解释和解决方法，也不是不行。小子，我问你，你母亲是不是经常咳嗽？”韩子墨点了点头道：“不错，尤其是近两个月，咳的越来越厉害了。不过府中请来替我娘看病的几个大夫，有的说是偶感风寒，有的说是原来落下的老病根，却不算很打紧。”
　　
　　老北冷笑道：“庸医！废物！我告诉你吧，你娘的咳嗽不是什么风寒，更不是什么老病根，而是肺痨。并且，她的肺痨已经拖得太久，现在已经转变成绝症了，药石无灵，几乎可算是无力回天。”
　　
　　韩子墨大惊道：“不会吧，我娘她，她好像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呀！”老北道：“你娘自然不会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不过，如果要验证我说的话也不难。以我的估计，你娘现在已经到了咳血的阶段。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你娘身边最亲近的那个贴身丫鬟，也就是你平日里喊的那个灵姨肯定是知道的。你只要找她去问，就能明了一二。或者干脆一点，你想法子拿到一块你母亲平日里使用的丝巾，看上面有无血斑，就能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老北言之凿凿，韩子墨就算想不相信他的说法也难。而且，这种事其实很好确认，以老北的精明，不可能在这样的小事上说谎。
　　
　　几乎同时，韩子墨记起来最近这段时间，每次娘亲咳嗽的时候，都用丝巾捂着嘴，同时却吩咐他要么去倒茶，要么去拿些什么东西，总之是把他支开一小会。当时自己不疑有他，现在想来，肯定是怕自己看到她咳血而担忧。
　　
　　韩子墨倒吸一口冷气，慌道：“那你有什么解决办法么？”老北笑道：“解决办法嘛，也不是没有。不过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个交易？”
　　
　　韩子墨一咬牙，道：“好，我同意你的这个提议。”老北淡淡道：“你要发誓咱们的交易会一直有效，记住，是众生血誓。”老北终于把主动权重新握回自己手中。有了这次的这个教训，他哪有不警醒之理。所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他立刻就逼迫韩子墨发下不得反悔的誓言。
　　
　　韩子墨心忧母亲病情，再者现在的这个交易对自己而言也确是公平了不少，好处也不少。所以他毫不犹豫便立下众生血誓，承诺与老北之间的交易会一直进行下去，只有老北才能解除这个交易。
　　
　　交易确定，老北才终于给出了他的解决办法：“小子，只要你在三个月类以饿鬼道修行到地阶，就能以同样的法子把你母亲体内的病根吞噬掉。再佐以其他治疗，想要回复却也不难。”
　　
　　“什么？”韩子墨错愕到，“还是得靠‘饿鬼道’和‘噬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