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受尽屈辱 (第2/2页)
韩子墨见是他暗算自己,将自己踹翻在地,心中自然有气。不过这些年屡遭折磨,他已经学的乖了,知道若自己此刻与他起了冲突,吃亏的只可能是自己。
韩子墨一言不发地地站起来,也不看韩真,只是再次把手伸向装药材地黄的药材格。韩真哼了一声,手一伸,后发先至地抢在韩子墨前面,按住装地黄的药材格。
韩子墨用尽力气抽了抽,还是拉不开格子。他此时方不得不面对韩真,开口问道:“你想怎样?”韩真冷笑一声,道:“我想怎样?嘿嘿,墨少爷您可是我韩家百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更是大夫人的独子,未来将军府的第一顺位接班人。我不过是旁支外系,能对您怎样?”
韩子墨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韩真,你既然追到药材库这里寻到我,肯定不只是为了刺我这么几句吧?”韩真冷笑道:“你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哼!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过是来找几味治外伤的中药,却恰好碰到了你。如此而已。”
“既然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韩子墨点点头,冷静道,“那你能不能放开压着地黄的手,我要抓这味药。”韩真哈哈一笑,突然拉开那个格子,把里面的药材全倒进自己带来装药的布袋中,然后在韩子墨愤怒的目光中才安然自得地道:“那可真是不巧得紧了,我也正好要抓这味药。”
韩子墨涨红了脸,怒道:“这味药跟治外伤根本没半点关系,而且,就算你要这味药,也用不着全部抓走吧?”韩真斜着眼看了这个修行废物一眼,突然闪电般一掌掴出,把韩子墨半张脸都抽得肿了起来。
“墨少爷?”韩真的脸色狰狞得可怕,“我抓什么药还需要你同意?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是根蒜啊?!哼,若不是你,我三弟又怎会被我父亲责罚,打得浑身是伤,甚至现在都起不了床。我又何须来这里抓什么治伤的狗屁药材?!”
原来是这样。韩子墨心中明镜也似,肯定是韩辰这小子在书房外将自己打昏后跑了回去,父亲虽然没有如何重罚于他。但二伯却有些下不了台,故而才亲自动手,把韩辰揍了一顿狠的。也因为这样,此时的韩真才会来道这药房抓药。
想通这节,翰墨据理力争道:“韩真,是你弟弟韩辰先辱骂于我,后来也是他先向我的动手。我根本就没动他分毫!还有,你弟弟受伤,是你父亲动的手,跟我也没有半文钱关系!现在你却把气势汹汹,把气全撒到我这个受害者头上。你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
韩真狞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把韩子墨的另半边脸也打得肿了起来:“就你这样的废材,也配跟老子讲道理?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本大爷也不妨告诉你,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说着,韩真又是正正反反十几个大嘴巴子抽在韩子墨脸上。韩子墨实力与对方差的太多,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到得后来,他被打得牙床松动,口鼻出血,一张清秀的脸更是肿得谁都认不出来。
韩真大概是打累了,又狠踹了韩子墨几脚,才停了手,冷冷地道:“墨少爷。这次只是个小教训。我奉劝你一句,以后招子放亮一点,见到我兄弟几人,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说到这,韩真又甩了韩子墨两个大耳刮子,这才自得意满地扬长而去。
韩子墨没有说半个字,只是平静而冷漠地注视着韩真的背影从药房中消失。然后,他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和鼻中流出的血迹,又弯下腰蹲在地上,把被韩真砸飞踢散掉落地上的那些药材一点一滴地收好。
等到把所有的药材都捡回来,韩子墨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缓向门外走去。走不到两步,他突然跪倒在地,把手上的药材丢在一旁,从怀里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这把匕首质轻而寒,无锋而锐。想来无论是砍断一个人的脖子,或是刺破一个人的胸膛,都不是什么难事。
借着利刃反射出来的光,韩子墨从匕首光滑的锋面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眼神里的那一丝不甘,不愿,不忿。他嘴角勾出一个微小的弧线,突然将自己左袖高高撸起,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刀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