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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危险关系变身行(全)

第五章 危险关系变身行(全) (第2/2页)

萧菁咬着小牙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总算有点明白他那诸多无赖的手法都是怎么得来的了,这群人抓着一事,都要胡言乱语老半天,也讲不出个什么理来,干尽了那无聊的事。”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但是看他们那认真辨论的劲,真是煞有其事一样,场面热热闹闹,就没有冷场的时候,大家也没人当真,只当乐子来耍,看着也满好玩的,倒为这无聊的航程增加了几分乐趣。
  
  前层中央处,那名安逸看海的银发老夫人轻轻的叹了口气,为后面过份的吵闹而微微皱眉,相伴的那名女子查觉到了老夫人的不快,轻声道:“这里就是这样的了,您稍等一下。”挥手叫过一名保镖,低声道:“去后面制止一下,有礼貌一些。”
  
  那名保镖一躬身,转头朝后层走了过来,后层前排的商家见此人一身黑衣,面容冷酷,很不好惹的样子,赶忙相让,那名保镖行至几人前停了下来,冷着脸沉声道:“众位,请你们安静一下,不要吵到别人。”
  
  调笑中的诸人止住了笑意,回头一看是那有钱人的保镖,出门在外的人都求个平安,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虽然心中不爽,可也知这些人不是自己能惹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众人面上纷纷露出一副尴尬的神情,毕竟被人诉责不是很有面子的事,可有一个人却不怕这些,相反倒希望他们来惹自己的,只听向晨冷声道:“我们自家兄弟在这说笑,关你什么事。”
  
  那名保镖大概平常蛮横惯了,没想到会出来人来反驳,心中微楞,朝向晨看去,见他虽然面色不善,却一副斯文之像,眼中闪过一道轻蔑之色,冷声道:“最好闭嘴!”说完转身离去,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加上刚刚欺负萧菁,这已是第二次了,向晨脸色一变,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射出一道寒芒,谁都看的出他这是怒了,边上的三胖子常年跑外,经验丰富,怕他冲动,赶忙起身拉住了他道:“兄弟,为这种人不值当的,只当他放个屁,咱们没听到。”
  
  萧菁最是了解,刚刚他就憋着一股气没泄出去,如今又来这一出,分明是火上浇油,暗道:“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你惹谁不好,偏惹他。”上前拉住他,劝道:“狼,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众人相处融洽,也不想他出事,纷纷相劝。
  
  向晨心中气愤不已,他们太过目中无人了,当我们是什么?不言不语,目光一直注视前方,好象根本没听进众人之言,面色着实可怕,直到萧菁见他半晌不语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目光才弱了下来,转头看了看众人,现出一丝冷然的微笑,轻轻拨开三胖子的手,道:“三哥,麻哥,你们放心,我不会先动手的,但也决不会让他们好过。”说完不理他人反映,分开众人人朝前行去。
  
  几人相交尚短,不好深劝,见其一意孤行,只好做罢,眼看着向晨不断前行的背影也是一阵担心,前排商家大多听到向晨之言,着实也是对那有钱人的行径心生不爽,纷纷让行,也有些启盼他会干些什么。
  
  向晨此时来到桔黄警戒线外,冷冷一笑,一把将那警戒线扯断,晃晃悠悠一派闲散之状朝前层行去,坐于后排的两名保镖反应甚快,两人同时起身拦在向晨身前,向晨悠闲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拦住我的去路?”
  
  其中一名保镖冷着脸,一指那告示牌道:“你没看到那上面写的吗?”
  
  向晨面现不屑道:“看到了,那又怎么样?我要去前面的观望台你也管得到。”
  
  两名保镖见他此状,脸色更加阴沉,其中一名保镖道:“前层被我们包下来了,未经充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向晨静静道:“前层以赁,游客止步,连这过路也包了?”那名保镖冷哼道:“此路不通。”向晨脸现诡异的微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前层被你们包了,就属于你们的地方了,任何人不许踏入,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我的理解对吗?”
  
  那名保镖重重一哼,不耐烦道:“是!”向晨一抚掌道:“了解!”说完转身返回线后,将被扯断的线挂在告示牌上,转了过来,掏出随身的笔在上面写了起来,转身,举起牌子,一扬手大声道:“众位,请看这。”
  
  众人一见他大张旗鼓,不明所已,纷纷注目,向晨清清嗓子宏声道:“刚刚,我身后站着的那两位说了,前层以赁,未得他们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踏入半步,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人家有钱,说话硬气,咱们没法比,要遵守规矩,对不对。”
  
  众人楞楞的相互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他这是啥意思,向晨一看无人响应,不由心急,对后面的萧菁连使眼色,萧菁何等聪明,听了他这话,略微那么一想,就了解了个大概,眼珠一转,举起手道:“对,对!”煸风点火对边上几人小声道:“有好戏!”几人反应过来,也举起手叫道:“对!对!”这有一个人起哄的,就有第二个,片刻功夫,几十号人抱着游戏的心情同时叫喊起来。
  
  向晨满意的点点头,将牌子转了过来接着道:“咱们没人家那么大方,可以包一个前层,可是,咱们这么多人包一个后层总行吧!大家看!”
  
  众人一看,被逗得一乐,“后层以赁,游客止步。”向晨道:“大家看清没有,后层以赁,咱们出来跑船的都讲道理,人家给我一分面子,我就还人家一分面子,大家说是不是。”
  
  出来跑外的大多精明,一看这情形也隐约明白了,他这是在给大伙出气,怎能不支持,叫的更是起劲:“是!人家给咱面子,咱就给人家面子。”
  
  向晨的脸冷了下来,大声道:“前层这些人说了,那怕是路过都不可以,咱们不稀罕去他前层,他们看不起咱们,不给咱们面子,可是咱们后层的人都是有骨气的,也决不允许他们前层的人踏进咱们这里半步,大家说,对不对!”
  
  此次航行本就看他们不爽,几个沾了那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却挤在同等的地方里,又加上刚刚那人态度嚣张,惹了一肚子的怨气,经向晨这么一引,说中了他们的心里话,更是炸了窝,纷纷大叫:“对!他们不许咱们去,咱们也不许他们来。”
  
  向晨一扬手,让大家静下来,转身持着牌子走到那两名保镖的身前一矗,指着那两人历声道:“你们给我听着,你们在前层爱怎么样我们管不到,同样,我们在后面爱做什么,也轮不到你们来管,如果谁敢踏过这块牌子,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两名保镖被气的,浑身乱颤,目露凶光看着他,向晨毫无所惧亦冷冷的凝视他们,出来跑船的人,大多义气,见向晨为了替大伙出气,一个人挺身面对那两名比他尚高一些的保镖,也中暗暗佩服,虽然为了求平安不愿意惹事,可却也不怕事,目光纷纷注视过来,有那胆大的,更是站到了向晨身后,那两名保镖初时气势倒还惊人,可是随着向晨身后人数的增加,数十道目光看了过来,一时场面很是紧张,不由也是慌了起来,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前排中央的那位银发老夫人打一开始就关注起来,却一直未回头,听到这,呵呵笑了起来,对边上那陪行女子道:“芊芊,这小伙子真有挺有意思的。”那名唤芊芊的女子,轻声道:“扰了您的雅兴,我去处理一下。”那老夫人轻嗯一声,又将目光注视到了大海,显是对她办事的能力极为放心。
  
  那叫芊芊的女子,站了起来,面色冷静,一点都不为纷乱的场面所扰,行至两名保镖身后,轻声道:“你们俩退下。”两身保镖恭身退至那女子身后。
  
  那女子上前一步,双手覆前,微一躬身道:“您好,我是杜芊芊,请多指教!不知我的手下怎么触怒阁下,如果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海涵!”向晨见来了正主,轻轻打量,此女面色平静,略带一丝冷意,眼中透出一股精练的味道,却无损她的秀美,一看即知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看她礼貌相对,向晨亦拿出了自己的风度,一手背后,一手覆前,微一躬身道:“您好,我是向晨,我们众友自在嬉笑,却换来了贵属无端的指责甚至相胁,如果是您的话,您会怎么做?”
  
  那杜芊芊微微一惊,本以为他是莽夫,没料到到他有这么好的反应,问题直指道理两字,彬彬有礼的逼她认错,好历害,略一细看这才发觉,这不是那船下的年青人吗?看来他不是一般人,眼前这种情况逼的她不得不做出一个低姿态的反应,微一躬身道:“应在抱歉,是我教导不严给众位带了麻烦,请众位大量,息怒,原谅他们无理的举动,回去我自会严惩他们。”
  
  向晨礼貌的回道:“您的道歉得到我们的尊敬,您请!”那杜芊芊更是大惊,这反应分明是一个上流的绅士能做出的事,难道此人有什么背景不成?礼貌道:“谢谢您的指教!”说完转身,朝那老夫人处行去。
  
  本就没有多大的事,偏生让向晨搞大了,萧菁难难的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他,如果是战乱时期的话,他一定是一个成功的领袖,他身上具备这种潜在的素质,向晨心情大好,爽朗的大叫道:“有人打牌没有,还有好长的路喔!”经此一事,他的话似乎成了号召,话一落地,几拨人就已组织起来,向晨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跟他们混了在一起。
  
  杜芊芊轻手轻脚返回了座位,那银发老夫人突然道:“很少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是不是吃暗亏了?”杜芊芊诧异道:“您都听到了?”那老夫人道:“是猜的。”杜芊芊面露不解之色,那老夫人依然目注大海,回忆道:“记得那时他还是一个卖菜的,边工边读,可却掩盖不住他的才能,在学校中隐露领袖之风,我们就是那时交往的,他组织活动的风采还不时会浮现在我脑中,这个年青人与他有相同的素质。”说完,转过头来,看着杜芊芊微笑道:“这个年青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杜芊芊道:“这人很怪!”那老夫人似乎对向晨很感兴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杜芊芊道:“他的言行举止是受过良好的训练,很象是上流社会的人,有可能是那个世家子弟,我不敢肯定。”老夫人轻喔道:“现在世家子弟大多纨绔,如果真是,那道是那世家之福了。”看那老夫人如此推崇那个年青人,杜芊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们的对话如果被萧菁听到,不知会不会觉得安慰一些。后面的吵闹依然,那老夫人却并不在意了,相反慈容却更加宁静,人如果真要静下来,即使是天下最闹的地方,一样可以静下来,强求外界的安宁来得到宁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而已,那老夫人或许想通了什么。
  
  时正午时,随着一声汽迪的鸣响,客轮驶进港区,缓缓靠上了一个偏僻的码头,虽称偏僻人流也是不少,此处堪称全国最大的客运码头,每年的客流量近四百万人次,设施齐全,不出港区就可以找到喝咖啡、休闲、购物的地方,很是热闹,另一边的码头,此时也停靠了一艘客轮,川流不息的游客从上行下,一个不高的身影不住的晃动穿行其中,换来行人的闪躲,原来是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向行人兜售鲜花,看其面想顶多不超过十一、二岁,低矮的个头,面现焦急之色,显然今天生意不是很好,真是难为她了,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即出来做事,她家大人于心何忍,即使外人也看不过去,一船人走空也仅卖出几束鲜花,眼见又来了一艘客轮,心中着实喜欢,赶忙跑了过去。
  
  海皇号上,杜芊芊与那老夫人一行人先行下了船,众多商家都去一层拿自己要返回的货品,纷乱了一阵,向晨与萧菁两人与众人依依告别,也随后朝船下行去。
  
  杜芊芊扶着老夫人前行,那老夫人要活动一下筋骨在两保镖的保卫下,腿脚利落的,朝前先行,这时,忽闻一声稚嫩的声音道:“阿姨买束花吧!旅途愉快,有个好心情。”到很是会说话,杜芊芊侧首看去,只见一个只及腰身非常可爱的小女孩,眨着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杜芊芊一阵心软,下意识的朝身上的一摸才想起自己从来不带零钱的,歉意的摇了摇头,抬头看那老夫人这一耽阁竟行了好大一段距离,赶忙追了过去,那小女孩也学了些观人之术,一看这个阿姨有心想买,正待追敢,却被随后的保镖一下抓住了她的小胳膊,那小女孩一看被抓反映很是激烈,扬起小脚对准那保镖就是一腿,叫道:“放开我。”
  
  那保镖心下生厌,本就窝着一肚子的火,手一扬甩开那个小女孩,低声:“讨厌的小鬼。”可他也不想一想,他那大手甩出的力道有多大,小女孩连叫都未叫一声被甩出好远,鲜花洒了满地,那小女孩生是坚强的很,被推dao在地,居然一声未叫,只是咬着牙想要站起来,收拾那洒落在鲜花,刚一站起,脚下一软,又摔倒在地,有可能是扭伤了脚,小手捏着伤痛处,疼得小脸汗流直下。
  
  这时怒着一张脸的萧菁行了过来,不知又跟那头狼置了什么气,一眼看到了那个受伤的小女孩,赶忙上前蹲下身形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了,啊!你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小孩子就是这样,你不问还好,一问那小女孩顿时委屈的眼泪流了下来,指着那前行保镖的身影道:“他是坏人,我只是卖花,他就打人。”
  
  萧菁眼看那小女孩难过的样子,不知从那生出一股邪劲,一把抱起那小女孩,对着前面用力喊道:“前面那个穿黑衣服的,你给我站住。”
  
  那保镖闻声回过头来,萧菁抱着小女孩行到他跟前,怒声问道:“你有没有人性,怎么连一个小女孩都打。”
  
  那保镖识得她,是跟那与他们做对小子是一起的,面色顿时更冷,沉声道:“滚开。”转身待走,萧菁只气得浑身乱颤,从未骂过人的她,此时也想骂人了,咬着樱唇骂出了她认为最严重的骂人话:“你是畜生,不配做人。”
  
  那保镖闻听此言,不由怒上心头,转过来身,目露凶光的看着她,脸上抽搐不已,做式扬起拳头,萧菁毫无畏惧,睁大凤目凝视着他,倒显得一身正气令他不敢动手,正在这时,萧菁后方,一道人影急射而至,那保镖眼着一个硕大的拳头朝面部袭来,竟然避无可避,只得‘砰’的一声,那保镖被仰面击飞出去。
  
  向晨卓然立于萧菁身侧冷冷的凝视着那被击倒的保镖,这一拳击的着实不清,即使那保镖受过强化训练此时也有些头晕眼花,半晌才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抹嘴角的污物,倒咽一口唾液,面色愤怒的看着向晨,心中暗道:“好强的力道。”
  
  萧菁气愤道:“打的好,这种人就不配活着。”向晨冷然道:“怎么,你允许我打架了吗?”萧菁道:“允许,最好打得他永远不敢欺负别人。”
  
  向晨微微一楞,侧目看着萧菁,见一脸愤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真是少有这般激进,轻声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说完,缓步朝那保镖行去,立身不远处,冷声道:“菁儿说的对,你真不是人,仗着自己有点武力就随意的乱欺负人,你不配习武,丢了武者的脸。”
  
  那保镖被向晨一翻话说得头上青筋暴起,恨声道:“你偷袭人又怎么说。”
  
  向晨冷然道:“那是你无能,找什么理由,动手。”说完左右动了动头,一股气机牵引全身,目射奇光,与先前大不一样。几人一翻争执早已引得不少人的注意,此时见两人要打架,不敢靠近,围在他们边上不远处,那保镖见他此时与在船上截然相同,浑身散发着一股武者的凌然之气,又经刚刚那一击,才知此人非同一般,心中微微生惧,可是为了面子,也只有硬挺,也未做式,一拳猛然击出,向晨冷冷一笑,在那拳攻来之际,身形一矮,右腿前探,右臂从其腋下穿过,勾住他的臂膀,借前探之力,猛然将他凌空摔了出去,行动迅捷,无一丝多余动作,此一式曰:挎臂摔手,出自黄金村具老大之手,那时,具老大以一村之长的身分不能与村人较武,可向晨身份不同,少了顾忌,才得偷学此式,不过用这招先决的条件是力量对等或超越,不然会被对方反摔回来,由此可见,向晨的力量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那保镖凌空飞了一段才啪的一声摔到地上,顿时血气翻涌,浑身仿如散了一般,生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杜芊芊等人行了好大一段路,才见少了一人,见这处热闹,听得人言,有一黑衣人与人打架,众人闻讯赶了过来,一进来就看到那名保镖被打倒在地,向晨负手立于不远处,心知他这是输了,赶忙上前探看,见他身子全然麻痹,终是跟了自己许久的部下,不由心生微怒,指责道:“向先生,咱们的过节在船就已了结,为何还要有此一举。”
  
  向晨冷哼道:“你只知维护部下,却不问原由吗?”说着一指萧菁两人道:“在秦港,你的部下就显些将我友至伤,我没有过多的计较,可如今他们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放过,仗着武力胡乱伤人,欺凌弱小,这就是你教导的部下吗?”
  
  那杜芊芊并非不讲理之人,听后,脸上顿时变色,冷声对其它几人道:“你们,平常也是如此吗!”那几名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保镖往前一步道:“大小姐,我们平时尽忠职守,不敢怠慢,怎么会做这种事,小四脾气是不好,可也是不是那种做恶之人,定是无意间造成的,大小姐明察。”
  
  那杜芊芊暗沉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闲气,沉静道:“向先生,不管怎么样,今天的事是我们的不对,这件事,我们会负责的,对你的朋友,我表示歉意,至于那个小女孩我会亲自送她去医院治伤,一切费用由我来付,向先生你看这样可好。”
  
  向晨见她以女子之身处理事情果断快速,尚且明理,暗暗佩服,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冷然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杜芊芊正待答言,突然传来一阵和善的笑声,只见那名银发的老夫人,从众人身后行了过来,微笑道:“你不相信她,可不可以相信我这个老太婆。”向晨微微一楞,见她雍容华贵,尚如此自谦到不好说什么了,躬身道:“老夫人出面,向晨岂敢不信。”那银发老夫人近身上前,轻轻一拍向晨肩膀和善道:“年青人,有钱人不一定都是不讲理的,心胸放开阔一些,多试着相信别人。”
  
  向晨汗然,被其一言道中心中所想,躬身致礼道:“老夫人教训的是,向晨受教了。”那老夫人见他果有教养,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欣赏。杜芊芊一挥手令那名保镖去接人,那小女孩很是抵触穿黑衣的人,小手紧抓着萧菁的衣服不放,不敢跟他们走,那杜芊芊到是大气的很,不顾身份,亲自相接,那女孩基于对她的好感才肯相随。
  
  众人见事和平解决,也是小声音议论,这是那户人家,这般的知礼懂节,不象一般的有钱人,到为他们驳了个好名声,临行前,那杜芊芊递给向晨一张名片,声明有事可以找她,尽了礼数,倒是萧菁颇为怪异,居然对那小女孩流露出一股不舍的神情,向晨调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就跟去好了。”萧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并未答话,向晨知她可能还在生气,有些拍马道:“你今天真的好勇敢,简直把我迷死了。”萧菁轻轻打了他一下,娇嗔道:“油腔滑调,谁稀罕你夸奖。”向晨苦着脸道:“大姐,打了一架肚子饿扁,咱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先吃一顿再说。”萧菁轻嗯一声,两人朝港区内的餐厅行去。初至此地就闹了一场,可以想象未来的生活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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