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娇袭一身病 (第2/2页)
“水。”
“姑娘要喝水!黄鹂,快倒杯热茶过来”画眉高兴的吩咐,微微抬起傅婳的头,一杯温热茶水递到她因发烧而干枯的唇边。
昏迷中的傅婳遵循本能,急忙急慌的咬住杯子,大口的吞咽,热热的茶水流过喉咙,像是干枯的土地突然来了一场大雨。
“慢点姑娘,还有很多。”画眉用手帕给傅婳擦干净嘴角,温声说道,看着病弱的姑娘,画眉眼睛莫名酸楚,忙悄悄的拭了拭眼角。
“姑娘好点了吗?”秦香莲端着碗白粥走进来问道。
“用白酒擦拭身子过后,烧已经退了好多,现在只是有点温热而已。”画眉一只手覆上傅婳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姑娘还没醒过来?”秦香莲听了画眉的话,终于安下了心,把手上的碧绿玉盅放在茶几上。
“刚醒过来喝了杯水,现在又睡着了。”
“光喝水那怎么行,把姑娘扶起来,喂点白粥。”
傅婳本来要进入梦乡了,又被半抱半拉起来。
“莲娘,我要睡觉。”傅婳睁开惺忪睡眼,睡意迷蒙的嘟囔道。
“乖,婳姐儿听话,你生病了,要吃东西才有力气抵抗病魔,来,把这碗白粥喝了我们再睡。”秦香莲像哄小孩子一样边哄她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嘴唇边。
傅婳是个很听话的人,在生病时候更能显出来,乖乖的张嘴,闭着眼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秦香莲又欣慰又难过。
用了半碗后,傅婳摇头不吃了。秦香莲也没勉强,把她扶躺好,盖上丝被,傅婳没力气,沉沉的睡了过去。
闻香院东南边不远有个很大的院子,真的很大,不说是闻香院,就跟主院安和院比,都不小于安和院。
虽然院子不小,不过这里很空旷,不见一星点儿花花草草的影子,只种了几棵合抱大树,树长势很好,枝繁叶茂。看得出来,这个院子刚被修整过,四处都有被翻整过的痕迹。
天边还没露白,赤着上身的傅舒玄打完一套拳,额头上一颗颗汗珠儿顺着刀刻般挺直的鼻梁,划过紧紧抿着的唇角,再到坚毅的下巴,啪,滴落在喷涨的胸脯。
傅舒玄长嘘口气,缓缓收了手,恭恭敬敬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忙走过来,递上干净的毛巾。
“何事?”低沉的嗓音,毫无波澜起伏。
“启禀将军,五姑娘昨夜回去发病了,今早闻香院的丫鬟禀到安和院请的大夫。”
“发病?”傅舒玄擦拭额头的手顿了顿。
“是的,据说五姑娘从小体弱多病,生病是常有的事。”小厮长贵低着头恭声回道。
良久,才听到上头的声音响起:“继续盯着,若有什么事,及时回禀。”
“是!”
傅婳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连自己的生辰都是在病中过的。因她生病也是常事,大家都习以为常,只是刚开始那几天傅瑜来探了两次病,坐在外间隔着屏风和傅婳聊了几句话,其他人都没有踏足闻香院的大门。
就如她有次不小心听到傅雅说的‘那就是个公主的身子乞丐的名,五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要是我每次都得去探病的话,那我这一个月二两的例银还不够花在她的身上。’
当时听到这话时,傅婳有有点儿难过的,不过后来仔细想想,傅雅说得话虽然难听了点,可也是事实不是,父母都不过问,何况是隔着肚皮的姐妹?在这深宅大院里,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谁管得了谁?谁又有那么多心思去管别人?
农历五月初四,端午节的前一天,是傅婳的生辰日。自从生病以后,老夫人就发话要傅婳待在闻香养病,别到处出来转悠,免得过了病气给别人。
傅婳就很听话的待在院子里,哪儿也不去,其实,她也只是冷不丁的受了惊吓发烧,烧退了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傅婳也不喜欢整天僵着笑脸跟那些人周旋,也就顺着老夫人的意思养起病来。
傅婳知道老夫人不喜欢自己,不过这半年多老夫人对她只是爱理不理的,并不苛刻,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傅婳很是不解。
还是秦香莲给她解了获:“以前老夫人再不喜欢你,你也是与她骨血相连的,她有的是孙女疼爱,当你是空气就好了。”
“现在三爷回来了,老夫人更气不顺,现在的她,再也不能把三爷怎么样,这不,就把气洒在你身上,变相禁足了呗。”
秦香莲对于这些事,从来不给傅婳以美好的想象,总是把事实的真相血淋淋的扒拉在她的跟前,她的说法是,早看清事实的真相早死心,要是藏着掖着,有了希望再发现残酷,那时伤害就成倍的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