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权贵爪牙迫相问 (第2/2页)
秦风态度好了,傅婳也很配合,问什么都回答,一点都不藏着掖着,秦风一时查不出什么,只得无功而返。
等秦风那些人不见了踪影,傅婳一直蹦得紧紧的神经终于软了下来,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画眉怀里,最后意识里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
“姑娘。。。。。”
傅婳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水红色的削金帐幔,那上面云纹出水莲很是眼熟。傅婳迷蒙了会儿,就听见有人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吗?”好像是莲娘的声音。
“唔。”喉咙有点撕痛,很不舒服,傅婳蹙了蹙眉。
莲娘掀起了两边的幔帘,把傅婳扶半坐起来,靠在软枕上,又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汁端给傅婳:“姑娘受苦了,本来好好跟着去玩的,还以为能放松放松心情游玩一翻呢!谁知遭遇了这样一场罪,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去呢,也怪老奴,没把姑娘照顾好。”秦香莲自责的说道。
傅婳一口把药汁灌了,苦味弥漫心间。无论喝多少年的药,自己都不喜欢这个味道,傅婳在心里想。
秦香莲看着小小的人儿面不改色的喝掉整碗的苦药都面不改色,心底的苦涩并不必傅婳的少。
这么小的孩子,从小为了怕她们这些服侍的人担心,从来没说过一声苦,每次喝药都爽快得很,好像没有味觉一样的。
秦香莲想,姑娘是不是知道叫苦也没用,因为没有亲人会怕你苦而抱着她劝慰,虽然自己是把姑娘当女儿养,但哪个孩子不想父母的,特别是大了一点后,看见其他的兄弟姐妹们都有父母娇宠,而自己没有的时候,那时姑娘就不会叫苦了。
秦香莲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
傅婳悄悄观察秦香莲的情绪,看她表情也松弛下来,不由得暗松了口气,她犯错误的时候,最怕莲娘的念叨了。
“莲娘,发生了何事?我们不是在清泉寺的吗?”傅婳疑惑问道,只记得自己强撑着精神应付那几个侍卫,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姑娘还说,那么危险的事怎么能掺合呢?”秦香莲想起看到昏迷不醒的姑娘时,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傅婳虽说身体不好,那也只是身体虚弱而已,要说有何大病症,还真没有,别说昏厥了。
“谁能想到在自己家庙里也能发生那样的事?这不是遇上了也没办法嘛!”
“姑娘还有理了,为何这么多人,就你碰到这样的事?”听到傅婳的辩解,秦香莲有点愠色。
“对不起,我错了。”看秦香莲脸色不好,傅婳乖乖认错,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
看到傅婳一脸的懵懂,秦香莲叹了口气,自己太急切了,十二三岁的孩子,在现代才刚上中学,有些还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呢,能懂些什么?
虽说古代的孩子普遍早熟,傅婳虽然颇受冷待,但也没受到什么搓磨。一直在生活秦香莲的羽翼下平平静静长大,心智还是很单纯。
苏氏对待傅婳这个前妻之女,她的做法还是很高明的。她没有亲手动手做什么,只是把傅婳丢在深深宅院里,冷落她,遗忘她,都不用自己动手,那些捧高踩低的奴仆就能活活把个人搓磨死,何况是傅婳这样病弱的孩子,照这样养下去,不死也废了,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又能博个大度的好名声。
十几年后,谁还记得文昌侯府有个原配嫡女?即使傅婳有镇国公这样的外家,还有自己,虽没有如苏氏所愿的成为一个废人,还记得文昌侯府五小姐的有几人?
秦香莲爱怜的摸摸傅婳的头,说教道:“我不是说姑娘遇到那样的事处理的不好,相反,姑娘那时的表现好极了。不过,我们为何不能避免这样的事发生呢?”
“避免?”
秦香莲点头继续说道:“姑娘如果不是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即使去偏僻的地方,身边留几个人也可以,有事也有人陪在身边不是,总好过姑娘一个人,要是有心人想要污你名声,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缺口,到时姑娘想辩驳也辩驳不了。”
不是秦香莲危言耸听,这个世代对女子来说名声重于生命,且流言谁管它真假,都是人云即云,这个世道被流言蜚语所害的人还少吗?
听秦香莲一席话,傅婳认真一想,越想越觉得有理,要是有人拿此事来攻击于自己,污自己的名声。要知道名声对于女儿家是多么重要,傅婳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还是太稚嫩了。
“好了好了,已经过去了,也幸好没出什么事?以后注意点就好了。”秦香莲看傅婳脸色白了,忙安慰到。
“莲娘,我真的错了。”傅婳羞愧难当。
“姑娘还小,想不到也是有的,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姑娘饿了吧?老奴熬了粥,待我去看看凉了没有。”看到傅婳真的认识到自身的错误,也不在揪着不放,遂转开话题。
听到吃的,胃里也唱起了空城计,傅婳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对秦香莲笑了笑。
秦香莲去厨房给傅婳端粥,傅婳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发呆,两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