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初见重楼 (第1/2页)
与朱莉、于战等人告辞时,于战说:“就要下大雨了,你们路上多注意安全。”
我抬头一看,晴空万里,一片乌云都没有,怎么会下雨?何况,手机APP预告,云南大理一周都是晴天,我想这大概是小人国特殊的告别礼仪,便笑了笑。
没想到,下山途中,我们正藏在佛祖钵里玩下山缆车般的虚空行走游戏,晴空顿时被黑云笼罩,瓢泼大雨倾盆而下,把我们浇得透透的!
那个佛祖隐身钵,根本没有避雨的作用,在雨滴面前浑然无物!
卫东说:“别上车了,我们在祝圣寺先避避。”
可这玄妙的佛祖钵,在哪里收才好?
卫东一指佛寺后的菩提树。嗯,那颗大树倒是个收钵的好地方。
“三千世界一粒米!”我得意洋洋地念完咒子,将佛祖钵藏入小吊坠里。
大家在树下等了一会儿,大雨完全没有停的意思,卫东无奈地说:“今天在祝圣寺挂单吧。”
“我这……”我指了指自己,心里大骂卫东:难道我在你眼里不是女人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卫东连声道歉,“我们去知客室,讨点热水喝。”
也只有这样,一般寺庙都不接受女性挂单,除非比丘尼庵。
大雨一下,祝圣寺知客室里避雨的人不少,连个座位都没有,小和尚打个伞去大雄宝殿里找椅子去了。卫东便挤到饮水机旁,希望给我们倒杯热水,没成想,连水都喝完了。
卫东无奈地冲我们耸耸肩,我便抱怨起来:“好歹是虚云老和尚复兴的祖庙,怎么椅子没有,连水也没有?就没有护法居士捐献吗?”
我身边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人,嘲讽说:“不是捐献少,是捐献太多了。原来祝圣寺山前有一眼清泉,这十多年,游人如潮,那眼泉水被污染的不像样子,饮水全靠鸡足山镇送过来,一次能送几桶?别说清泉了,过去的雨水也叫无根水,泡茶煮饭都是上选,现在呢?天空飘满了尿素,雨水也不能喝了。”
说话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颇为伟岸,皮肤黝黑,双目不怒而威,似两颗铜铃一般。他嘲讽归嘲讽,但话语却并无不妥,我便懒得回他。
卫东挤了回来,冲言俭丹说:“要不你去车上拿几瓶水来。”
言俭丹听言要走,那男人一把拉住他,对卫东说:“你毫无道理呀,我看这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吧,你怎么还挤兑别人去拿水?太没风度了吧?你没看外面雨下得跟筛铜豆一样?”
我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多事?
卫东大方地笑了笑:“对对对,应该我去。”
这下我又不高兴了,什么意思嘛,卫东去,等于跟大家说我是他女朋友啰。
“不行,就应该是俭丹去。”我话刚说完,知客室里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我,好像在猜测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我只好补充了一句:“我不是他女朋友。”
言俭丹也说:“卫先生,外面雨太大,您身体有恙,还是我去最好。”
言俭丹说完,我第一个先看着身边那个伟岸男人,却见他用奇怪的眼神死盯着卫东。
“你姓卫?”
卫东不想跟他多说,只是简单点了点头。
“姓卫的人不多的,请问您祖籍是不是江西啊?”
“啊,是。”卫东礼貌性地应和了一下。
那男人还想问话,我感觉到他似乎不怀好意,莫不是布泽他们一伙的?便拉着卫东和言俭丹说:“走吧走吧,又冷又渴,与其在这里干耗着,不如回车上。”
说来奇怪,自我们走出知客室,雨变小了,细如牛毛,可等我们回到车上,大雨又瓢泼而下,敲打在汽车顶篷上哗哗作响。
我一边喝水,一边拉扯着身上黏腻贴身的衣服,恨不得立即找一家酒店,暖暖地冲个澡,可这会儿疯下的雨,行走山路太不安全了。
“俭丹,这鬼地方有没有住处啊?”
“没什么大酒店,您要不觉得简陋,不如咱们附件找一家旅社吧。全身都湿透了,再不换件干净衣裳,我怕卫先生和您都要感冒。”
卫东看看我,征求我的意见。我当然同意啊,处身一个小镇的偏僻山林之中,我可没指望今晚还能住上大酒店。眼看天色渐晚,回大理已经不现实了。
言俭丹启动汽车,沿路下山,大雨路滑,车速很慢,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一处瀑布处,上山时我还想在这里留影的……这时言俭丹一脚刹车,接着把车靠在路边停下来了。
“怎么了?”我问。
“前面没路了,山体滑坡,路已经冲垮了!”
卫东和言俭丹下车,远远望去,果然路中间一片漆黑,路基已经冲垮了,在前边与瀑布的深潭相连起来,变成一个大山涧,往下看一眼,涧水遄急,中间有好几个漩涡。我们停车的位置,离山对面的大路有十多米,没办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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