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集 侦探社成员失踪事件 (第2/2页)
突然,其中一张最显眼的纸条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张纸条根本就不是什么租赁信息,而是一串暗码,上面写着:“5/6,F,cabin。”sonar干脆小心翼翼地撕下纸条:“这张纸条应该就是证据了。还有一件事情你忘了吗?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今天晚上就要来协助正式开启活体实验了!这张纸条也许还会是那个白大褂的线索,专门告诉他正确位置的。我们把它撕掉,也当是断掉一条敌人的路。不过,我看这张纸条……”
道尔妮说:“这段文字的唯一突破点,我想应该是单词‘cabin’。这个单词作动词来讲,是‘把某人关在小屋内’;作名词的话,是‘小屋’,有点别墅的意思。我记着这个地方的确有几个别墅样式的楼房,大概是五六层的样子。要不然我们看一下这个地方的建筑分布示意图吧。”说罢,二人走到了示意图牌子前,看了一下。道尔妮说:“哦,的确有6个洋房,大概都是五六层楼的样子。这些洋房在比较靠东的位置,我们应该比较容易抵达。”于是二人出发了,穿过一条又一条小道。这个山庄真是曲径通幽,sonar一边看表一边暗暗冒汗:“天哪,现在已经下午2点半了。现在这天气黑天很早,也就是说我们只剩下2个半小时了。不过我们撕掉信息的话,情况应该会好点;但总而言之,还是要抓紧才行。”二人沿着主干道走到了东头,往南一拐就到了小胡同了,然后又拐到东边,推开一个小门,别墅群便映入了眼帘。
二人环顾四周,果然是六幢楼,呈正六边形排布,最南边的是1号楼,最北边是4号楼,其他的以此类推。1号和2号是6层,其他的都是5层,每栋别墅上都写着楼号。道尔妮说:“看样子那个六分之五还真是巧了,分母恰好是6,与这里的楼数一样多,而分子是5。这样的话,他们暗示的地方应该就是5号楼了。不过这个‘F’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指的楼层?”sonar说:“这应该就比较好猜了,F一般是表示楼层,如果之前的推理完全正确的话,那这一条也将是完全成立的。”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白墙上有一点痕迹,好像是用笔涂鸦的。“那上面有个字,谁这样不文明啊?”sonar凑过去看了看,就在那个写着“5”的楼号牌旁边,有一个铅笔写出来的小字母“F”。
Sonar见状,说:“对的,错不了了!尽管这样乱写乱画真的很不文明,但至少有了线索。如果恰好写在这里的话,那就说明就是这个楼错不了了,而且恰好是5楼。再说了,即便没这些线索,一个一个楼跑跑,也就是32个楼层的事,短时间内完全能解决。好了,话不多说,赶紧上去再说。”二人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这个别墅进去以后是楼梯,隔着一层防火门,进去以后就是一个大门,而大门的斜对面就是电梯了。道尔妮打量了一下这个别墅的构造,说:“要是乘坐电梯的话,到了五楼说不定就被他们逮了个正着。而且万一防火门被插住的话,我们的处境可就危急了。所以还是走楼梯吧。”sonar点头称是,二人火速沿楼梯上到了五楼,穿过了大开着的防火门。
只见门虚掩着,里面的人好像还在忙活着。Sonar悄悄一看,两个黑衣人还在那里商讨着什么;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了段臻琪,这个可爱的侦探,仍旧被绑在上面,蒙着眼睛。他暗想:“今天拼了!只要能把你们救出来,我什么都不管了!还是先想想办法吧。”于是,他与道尔妮商讨了一番,两人拿定主意,计划马上执行。电梯间的西侧还有一个厨房,那里倒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Sonar说:“咱们利用厨房的道具,先把他们引开,然后伺机行动。在此之前我们再把电梯的按钮封住,不让他们有时间下来,再偷偷从楼梯跑下去。到时候我们再向警方报案,把他们给抓起来。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说罢,二人接着走进厨房,一切按计划进行。
于是,道尔妮跑到了4楼,4楼的门口恰好堆放了一堆纸箱子。道尔妮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在4楼打开了门;然后,道尔妮把纸箱子堵在了电梯的门口,不让电梯关上门。事成了以后,她又跑了上去,与sonar一同走进了厨房。Sonar悄悄打开水龙头,接了一大壶水,然后放在集成灶上。他打开了火:“水壶一响就行了,因为无论如何他们也要把集成灶关掉的。然后就是你了,有没有一些很滑的东西,足以让人站不起来的?”“这倒是有的,像是芥末油一类的。反正如果油不够的话,再掺点水好了,那样说不定更滑。”说罢,她随手拿来一塑料桶芥末油:“反正不是浪费我们的东西,为了救他们也只能这样做了。”说罢,她把油往地上一倒,用脚尖踩着试试。嗯,够滑溜。然后呢,就是绊倒他们的问题了,sonar说:“这也很好办。他们急于把水拿开,所以才不会注意脚下呢。到时候扯一根绳子,把他们绊倒在芥末油里。他们想爬也爬不起来,出来就更难了。最好是他们提水壶的时候脚下一滑,被热水烫到才好呢!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走了。”于是,他在四周找了找,希望发现一根能把人绊倒的绳子。这时,角落里一股塑料绳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错,这是那种捆扎试卷的白塑料绳,颜色很浅,与白色的地板混在一起不太好发现。二人把几根短绳子结成长绳子,在门口固定好,然后就出去了,躲在楼梯口等待时机。不一会儿,水壶就“呜呜呜”地响了。里面的黑衣人走了出来,一个说:“你什么时候烧水了?”“没有啊!我倒还想问你呢。难不成有人来捣乱了?”“谁知道呢?管他呢,先关了再说。”等两位黑衣人走了,sonar和道尔妮就进去了,他们要做最后的努力了。
昏暗的房间里,那盏破旧的白炽灯仍旧闪烁着昏黄的光。几个人仍旧被绑在柱子上,sonar悄悄说:“都别声张,我来救你们了。”说罢就开始准备一个一个解绑了。胖B悄悄说:“先解开我好吗?我身上的肉被这绳子弄得难受死了!”“好吧,那就先解开你。”sonar伸手要解。解了一半,突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Sonar和道尔妮吓坏了:“怎么搞的?计划不是很周密吗?”还好二人留了一手,道尔妮先把那个大门锁住了,是开着门锁的,这就意味着那个门关不上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发现了不对劲:“嗯?门锁不太合适。”说罢就把门锁打开,关上门,又重新挂上了门锁。Sonar和道尔妮此时已经绝望了,完了,真完了!现在只有用最后一招了!想罢,sonar拿出了防狼喷雾。
躲在屏风后面的sonar和道尔妮越来越不安了,这时,一名黑衣人说:“我想应该还会有人找上门来的。他烧了水,还布下了机关,但这没有用,因为我们已经从外面把天然气闸阀关掉了。我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电梯堵在4楼不动了!我想应该有人拿东西挡住了门。”sonar和道尔妮越来越不安,黑衣人继续说:“我进来的时候,门锁锁着,但门却没有关上。这就意味着门不可能关上了,有人想在这里逃跑,这是没有门的事情。等一下,我好像发现屏风附近的花盆被挪了一下,因为地上有花盆的痕迹。好了,别躲了。”黑衣人说罢掀开屏风,sonar和道尔妮惊呼:“完了!”
黑衣人让二人出来,说:“就是你们把门锁弄开的吧?呵呵呵哈哈哈,你们的小把戏能骗过我吗?”说罢,把枪顶到sonar的额头上。Sonar质问黑衣人:“你到底要将他们怎么样?”“哈哈哈哈,我们的MGA-α3612计划的实施正标志着我们已经截获了大量有关于基因优势种的信息。我们将提取他们的基因,然后把他们做成人体电脑。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的。你最好也老实点,不然的话我就要开枪了!”说罢,黑衣人举起手枪。
“没门!”sonar突然跳起来,把他的手枪打落在地上,然后掏出防狼喷雾,就要对着黑衣人喷。黑衣人一伸手,一拧sonar的胳膊,就把sonar放倒在地上,另一个人顺势用棉被盖住sonar,并把身子压在上面。道尔妮大喝一声,飞速跳起来,朝着黑衣人按下了按钮。谁知按了一半,还在半空中的道尔妮,被黑衣人抓住腿,狠狠往前一扔,扔进了笼子里。这个笼子围墙而建,两面是墙,两面被铁栅栏围住。道尔妮越过铁栅栏的顶部,掉进了笼子里。孔雀蓝一边揉她,一边说:“好点了没有?还疼吗?”“还好吧,可是sonar哥哥他……”三人把目光对向sonar,默默为他祈祷着。
Sonar被按着脖子躺在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那名黑衣人说:“好了,现在是遭受审判的时候了。正好今天我抓到了侦探社的头子,实则可贺!我们自然要用特殊的礼节来招待头子。来,杰克(另一位黑衣人),请你为远道而来的客人献上丰厚的礼物吧!”说罢,他把sonar的眼睛也用黑布蒙住了。Sonar被他押着,蒙着眼睛,镇定自若地向前走。他那里知道,摆在他面前的,竟是个绞刑架!马上sonar的尸体就会随着绞索摆来摆去了,可他却那样镇定,视死如归。孔雀蓝此刻已经流下了眼泪,她想起了许多,想起曾经的美好往事,想起大家手拉手一起解决案子的情景。Sonar绝对是一个骨干人物,每次案件他都最用心,基本上都是他和瘦B,还有道尔妮解决的。为什么他那样付出,换来的却是……孔雀蓝抽泣起来,张纯京也搂着孔雀蓝哭了,至于道尔妮,这个坚强的女生,也悄悄流下了眼泪。
Sonar踏着几级台阶走到了绞刑架前,黑衣人给他戴上了耳罩,然后把绳子从脖子上穿过。黑衣人捏住sonar的脸,sonar的嘴巴就顺势张开了。黑衣人见状,赶紧把一些什么东西灌到了sonar嘴里。此时的sonar站在悬空台子的盖子上,只要锁一被打开,盖子就掉下去,然后sonar就会被吊死。最后,锁被打开了,sonar被吊起脖子了。孔雀蓝闭紧满是泪痕的双眼,低下头为sonar默哀。道尔妮和张纯京也闭上了双眼,侧身掩面哭泣。他们不愿意看到sonar死后的样子,他们也无法接受sonar的死亡。离别之际,无言以对,三人只好默默寄托自己的哀思……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绳子不再结实,sonar渐渐掉了下去,把绳子也往下拽了几许。最后,sonar脚着了地,脚腕碰在一根横梁上。他顺势跪倒了,然后直挺挺地趴下,脸贴在了下面的海绵垫上。
……
“Sonar哥哥,快醒醒啊!”sonar听了,呢喃着:“我是在天堂吗?你是小天使?”“不,我是孔雀蓝,康琪!Sonar哥哥,你没有死!快醒来!”sonar突然觉得耳朵上少了什么,不错,他的耳罩已经被摘下来了,他的脖子上,也不再有绳索缠绕。他爬了起来,摘掉蒙住眼的黑布,对孔雀蓝说:“这是怎么了?”孔雀蓝三人已经从笼子里被放出来了。孔雀蓝回答他:“游戏结束了。”“什么游戏?”“刚才只是在演戏而已。”“演戏?”他四处张望着,看见两个人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定睛一看,是留学生坂田!还有他的伙伴安佐驰一!Sonar说:“不会你们就是黑衣人吧?”
“哈哈哈!总算被你识破了!没错,这就是我们。元旦快乐!好了,快去救你们的小伙伴吧!”快尾仪还被绑在那里,说:“那就快来救我们吧!游戏都结束了。”道尔妮跑过去,把他们的绳子解开了。快尾仪摘下蒙着眼的黑布,说:“这事情真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被抓来后,才知道事情的原委的。对了,其实你之前被喂了安眠药,所以你才对以后的事情一无所知。你被戴上耳罩,是因为你被吊起来以后,坂田二人就脱去了装束,并把原委说了出来。”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子走了进来:“抱歉,来晚了。”sonar很诧异,说:“您,您到底是谁?”“我是坂田的父亲,叫坂田仲江,51岁,目前是一名胸外科医生。”“哦,怪不得您穿着白大褂呢。”sonar刚说完,突然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呢?”
坂田宗笑着说:“呵呵,我们这一来,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能力,反正我肯定不如你们的啦!顺便就当是娱乐一下。”“这就是你想把我们吓个半死的原因?”“哪里!我们顺便演一下戏而已。就你所知,学校里经常会搞一些文娱活动,对不对?我和安佐别出心裁,想搞点新鲜的东西,于是就导演了一出侦探剧。其实你应该关注一下的啦!我也开始打算在侦探文学这里树立自己的一席之地,到时候说不定会成为一个著名的侦探小说家呢。”“关注什么啊?你还好意思说。”sonar挺生气的,“你知不知道我以为自己死了?我能活下来真是老天保佑。”“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坂田宗赔笑着说,“哎呀!这次戏有点过了,那就晚上畅饮一顿吧!别再想那些烦心事了。”说罢,坂田对父亲使了个眼色,坂田仲江从包里掏出许多买回来的炒菜,还有一大桶可乐。坂田宗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压压惊吧,你们能完成,应该为自己庆祝一下才对!”说罢,他先喝了一杯酒。
至于这件案子完成了没有呢?我想答案应该是否定的。但是甭管怎么说,危险已经过去了。快尾仪端起可乐:“为了庆祝我社成立满一周年,大家干杯!”于是,大家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Sonar应付了一下,慢慢喝掉了,眉头紧皱。其实,他心里早就打起了主意。大家就这样欢乐地聚在一起,不经意间,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坂田宗更是不醉不欢,仿佛在为自己的“完美骗术”而沾沾自喜。最后,坂田宗烂醉如泥,躺在沙发上就不动弹了。最后只好让坂田仲江开车把大家送回去,自己也顺便回去。
一切都结束了吗?没有。
第二天,1月3日,坂田宗宿醉未醒,突然收到了有人送给他的礼物,是邮寄过去的。他兴冲冲地跑过去签了名,就把盒子拿进屋子。这个盒子很大,但是却很轻,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呢?坂田宗看了一下寄件人,是“新年的天使”,电话号码是sonar的手机号(坂田不知道这一点)。他还有点纳闷:“这是谁寄来的礼物啊?打开看看算了。”然后,他拿小刀拆开包装,取出了里面的礼物盒。礼物盒还用绳子捆着,他拉开绳子,打开礼物盒,然后往里面看:“里面会有什么呢?”突然,他傻了眼。
原来,盒子里什么都没有。他斟酌“天使”二字,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登时恍然大悟:“可恶!竟然……”而sonar呢,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呢。明天就要开学了,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吧。这真是一个难忘的元旦假期!读者朋友们,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