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集 健身房杀人案 (第1/2页)
第40集
健身房杀人案
2015年12月4日,星期五。
12月总算到了,冬天的脚步也随之而来。又是个放学的日子,大家倒也闲着没事儿干,就去五星大厦12楼的那个“辛普森健身会所”健身了。五星大厦算是戴祁区最有特点的多功能商务楼了,足足有46层高。外墙是黑玻璃,顶上整个一个大五星,电梯机房就设在那里。过多的特点在这里就不介绍了,等本人以后出了动漫作品,就都一目了然了。
胖B在路上频频的谈论有关于李悠然的事情:“这个家伙最近越来越张扬了,已经开始鼓捣起哲学来了。他自称是精英,把其他人都看做政府和人民,还有他的什么‘阶级分化导致思想分化’……真由不得他了。”sonar说:“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因为国家的存在其实不是由于政府,而是由于人民。任何国家都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所以有了军队、警察、法律、监狱、税务……不过,客观上还是离不开这一切的,因为人民阶级的局限性。人民之所以被叫做人民,不外乎只是因为他们‘群龙无首’罢了。那不还什么霸凌事件嘛!法律的最大意义就在于用暴力制止暴力,毕竟任何国家都是暴力机器嘛,我们所交的税,可以被看做保护费了。”胖B点点头。快尾仪插嘴说:“我那天看了看高中语文课本,里面的《报任安书》、《林黛玉进贾府》等等,真是可悲。我想这一切,有人这种动物的劣根性,有中国人的劣根性,也有封建制度的弊端。也难怪鲁迅说中国人的劣根性摆在这里,原理很简单嘛!任何一种旧制度持续的时间越长,所遗留下来的劣根性就缺强。中华文明5000年,封建制度2000年,科举制度1300年,不劣根才怪呢!对吧?”sonar点点头。
快尾仪继续说:“我们史家在红楼梦里可是名门贵族啊!至于史湘云、史太君干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总之封建制度的罪恶是一目了然的。就分析民国时移风易俗的困难来看,老百姓们,特别是一群老头老妈妈们,都顽固得要命。你说不缠足就能死吗?但是,他们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所接收的信息都是统治阶级所‘处理’过的,也难怪封建社会中央集权,集中民智,实则人民无智。那些人害怕移风易俗会动了某些‘根’,而这些所谓的根,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当然,这样‘笨’,也可以明哲保身。毕竟古代的残酷刑罚太多了,砍鼻子的,断脚的,阉割的,砍头的,千刀万剐的,剁成肉泥的……想想看都觉得害怕!李悠然说的没错,的确是因为阶级分化导致思想分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曹雪芹真是可怜啊!好好的就被抄了家,封建社会真是政权造成的悲剧啊!人活着,还是要明哲保身。”
瘦B说:“说白了,在封建社会那种权力高度集中,政权决定一切的时代,包括现在、将来也好。统治者们为什么要愚民?那是因为人民好愚弄,他们还是超脱不了自身的阶级局限性。就十月革命来看吧,本来那些农民们胡闹,结果一来了粮食,他们就服服帖帖的。他们的需求是很小的,所以只要能让他们吃饱穿暖,就可以了。也不外乎词典里说在阶级社会里面,思想具有阶级性。这不很浅显的道理吗?毕竟思想是支配人行为的工具。”
真没想到平素一直很高冷的道尔妮也会参与进来,她说:“马克思那句看似批判资本主义积累的话语,其实应该是指的资本,而不是资本主义,毕竟资本只是资本主义的一个属性罢了。至于资本的积累,大到国家和社会,小到个人,都会有的。用科学的话来讲,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特征。我想,也许人的劣根性,是基于生物的劣根性的,只是被现代文明激活了而已。”大家纷纷鼓掌。
说着说着,马上就到了五星大厦了。大家下了出租车,径直跑进大门,乘电梯到了12楼。却说这个辛普森健身还真是气派,工厂店风格,还有一些彩绘的壁画。房间与房间之间基本上都是用铁丝网和红砖隔开的,壁挂的白炽灯依稀可见金属零件的痕迹。前台的小姐人长得很标致,还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胖B才不去管这些呢,一溜烟就跑到了跑步机上。
快尾仪一边蹬那个加了杠铃片的东西,一边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这是,一只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可不是你做的哦,小朋友!你应该做做臂力练习的,同时要注意姿势,否则会受伤的。”快尾仪一回头,发现一个健壮的男人站在他身后,冲着他微笑。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脾气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快尾仪不禁发问:“叔叔,您是?”“我叫陈皓金,今年31岁,是这里的一名兼职教练。”1984年出生的陈皓金说。快尾仪打量了他一番,不禁赞叹:“哇哦,叔叔,您长得好壮哦。”“其实就是锻炼身体啦。我其实是一名运动医学硕士,与其说我是运动员,还不如说我是搞科研的。”就在这时,两个人走过来。“嘿!老陈。”其中一个招呼道。
陈皓金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光震来了。旁边还带着一个姓赵的人,那个姓赵的看样子是一个商界人士,西装革履的,手拿他储物柜的钥匙。1983年出生,今年32岁的刘光震对着1979年出生36岁的赵仁军说:“哎呦喂,我老是身体不好,但是没办法,强身健体的事情,那是一件也不能少。”赵仁军说:“也许是这样子的吧。这不单车房开了课,老陈还是教练呢,跟着他练,我看行。”说着就与刘光震走向了更衣室。Sonar说:“成功人士一般都像那个姓赵的一样,穿着西装革履进健身房,然后再单独换上寄存的运动服。当然我看那个姓赵的好像只是个工薪阶层而已。甭管怎么讲,我们先去健身吧。”大家同意了,于是就各奔东西了。孔雀蓝肯定去跳舞了,胖B则对沙袋情有独钟。所以一听这话,他就从跑步机上跳了下来。
先看看胖B这边吧,大楼西北角有一个单独的搏击区,还挺透气的。胖B气运丹田,抬拳就打。打了一阵子,发现没什么意思,就想:“也许我该酝酿一下情绪。”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叫潘小明的,胖B童年时期经常被他欺负,听说他父亲当上企业人事部主任了,越想越气,竟忍不住大吼起来:“揍不死你这个潘小明!你那狗爹潘建勇够了炙手可热的了,我不打他我打你!哼!你,你这个……”胖B竟然对着沙袋大打出手,一边还踢腿,破口喃喃地骂:“你这个混蛋!我……”快尾仪摇了摇头:“真拿他没办法,我们去做有氧吧。”说着就拉着惠祺去了跑步机跟前,一边说:“我们分组练吧。”
孔雀蓝已经跳得不亦乐乎了,木地板被跺得咯咯直响,顶上带操的那个女教练也被她吸引了。孔雀蓝的身体素质就是好,人家不光擅长芭蕾舞,连现代舞和健美操也跳得很好。孔雀蓝陶醉着,身子飞快地旋转,好似跳成了一团火。瘦B倒也没闲着,赶紧过去与孔雀蓝伴舞。二位虽然都跟着教练去跳,但仍然巧妙地把这一切演化成了“舞剧”。这位段哥哥也是个“超凡脱俗”的人物,一会儿把身子转成了一个陀螺,一会儿又把腿往上蹬了快180度,一会儿又毫不拖泥带水地踢踏着腿脚。一曲结束,大家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瘦B挽着孔雀蓝,还故意向大家鞠躬,这出戏真是绝了。
再看看胖B那边,他还在那里卖力地击打着沙袋。旁边的张教练在一旁说:“这个动作真标致。”道尔妮有点看不下去了,就指责胖B说:“高志峰,你别在这里痴人说梦了!这是沙袋,又不是什么潘小明,你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至于嘛?”胖B这才醒悟,停住了手脚,一边还给那个张教练道歉。道尔妮说:“你看我吧。”说罢,就运筹帷幄,把品势第2章潇洒地表演了一遍,格挡冲拳刚劲有力。胖B反却看呆了这位丁姐。
再看看sonar吧。作为健身房的常驻消费者,他自然很热衷于健身房的独家单车课,毕竟那种在大汗淋漓之后舒舒服服洗个澡的感觉令人向往。单车房里面闪烁着“流苏”,陈皓金正在顶上领队呢。背景音乐很是动感,到了高潮处,陈皓金领唱一句,大家合唱一句。陈皓金的声音还真是好听,与sonar不相上下。Sonar跟唱着,往旁边一瞥,那个刘光震和赵仁军也在不亦乐乎地骑着单车。一曲结束,陈皓金突然下了单车,让一个女的帮他带着,自己转头就去用隔壁体测区的那台电脑办公了。
Sonar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仍然与刘光震和赵仁军一起蹬着单车。再回头看看惠祺和快尾仪那边吧,两个人去做卧推了,旁边的人还在谈论健身房搞年会的事情,看样子陈皓金也在为此默默准备着吧。此时,胖B出来想接点水,就出来了。他一边接,一边看见陈皓金刚刚把电脑桌的抽屉打开锁,然后翻看着什么东西。
惠祺和快尾仪一直在做着卧推,惠祺一遍做,一边说:“看样子那句所谓的‘每天锻炼一小时,健康工作五十年,幸福生活一辈子’并没有说错,刚才还觉得做作业弄得有点腰酸背痛呢,这下子好一点了。”快尾仪说:“这话应该是套话,学生们那么忙,哪有人有时间去锻炼啊?究其原因只是为了应付突如其来的考试罢了。不过,sonar哥哥的心态真好啊,每天都会坚持锻炼一下子,也不外乎他会办那张年卡。”大家正说着sonar呢,sonar就从单车房里出来了,他只是想去上个厕所而已。
经过体测区门口的时候,sonar不经意间东张西望,看见刘光震在体测区的门口在那里独自饮茶呢,顶上的空调凉飕飕的,吹在sonar的身上;再往右看,陈皓金和几个朋友们正在那里聊天呢。陈皓金摆弄着刚弄来的新款iPhone6s(别忘了,当时是2015年),对赵仁军说:“这可是新款啊!今天才到货的,我拜托前台的小董帮我放进体测区的抽屉里,回头我过来拿的。”陈皓金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侃侃而谈。Sonar才不管这些呢,他要去上厕所了,顺便洗个澡,晚上再出去兜一下风就行了。
孔雀蓝和瘦B还在体操厅里狂舞着,惠祺和快尾仪已经开始挂上新的配重钢片了,胖B还在练习着拳击,道尔妮把武打动作练得潇潇洒洒。大家似乎都玩得很快乐,殊不知此时,犯罪的气息正渐渐弥漫开来。
有人晕倒了!Sonar关掉莲蓬头,出来擦了擦身子,换好了衣服,还吹了吹头发。他走出来时,突然发现气氛很不对劲:一群人慌张地跑来跑去,体测区附近围满了人!怎么会这样啊?Sonar脑子里的弦绷得紧紧的,也许今夜又将是个不眠之夜,犯罪的声音正在悄然升起。而体测区附近的灯光,闪着琥珀的颜色,似乎更加明亮了。Sonar正好看见陈皓金的手在那个挂在墙上的自动饮水机旁边的某个地方摸了一小下。
“怎么回事?”sonar穿过拥挤的人群,看见刘光震趴倒在桌子上,面色惨白,已经晕了过去。“叫救护车了吗?”sonar问道,前台小董回答说是。“那你们有没有通知警察?”“有的,警方马上就要赶来了。”sonar稍微放了放心,紧跟着其他人都来了。快尾仪问:“怎么了?”“刘先生他,他突然晕倒了。”“啊?怎么会这样?”快尾仪惊叹,“那这也许是一桩谋杀案,凶手利用了被害人的某些生理特征去完成自己的谋杀案,讲到这里的话,嫌疑最大的人就是陈皓金了。但是,果真是他吗?证据又在哪里?”
很快,救护车赶来,医护人员把刘光震抬上担架,乘坐那台足够长的货梯下了楼,与此同时昌达尔警官也上来了。Sonar和昌达尔寒暄了几句后,就正式开始刑侦活动了。昌达尔首先问:“请问几位来的时候,有目击到被害人的行动吗?”“我倒是瞟了一眼。”sonar说,“为了散散心,我们几人就从家赶往健身房了。我们与刘先生、陈先生和赵先生也是偶然碰的面,此前根本不认识他们。然后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我也只是在单车房里练了练而已。当我出去上厕所,并顺便洗个澡之前,我还有看见刘先生在喝茶,但当我回来以后,就晕过去了。”“这前前后后大约多长时间呢?”“半个小时吧,因为我比较喜欢在洗澡时泡时间。我刚出来时,有关人员就已经报了警了。”“哦,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时是晚上9点07分,如此说来你去洗澡的时间是8点37分左右。这样的话,案发时间就在这30分钟之内了。”
Sonar心想:“话是这么说的,但如果在我不注意的这段时间里,陈皓金对刘光震有一些举动的话,那么其他人应该会看出来的,这就暴露了陈皓金的目的了。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案发时间,而是陈皓金的手段。刘光震的身体好像本来就不好的样子,如果这样的话,嗯……”“对了,请问那个陈先生和赵先生到底是谁啊?”“这个……”
“就是我们啊!”陈皓金与赵仁军走过来了。陈皓金问:“这次是怎么搞的?一眨眼的功夫,刘光震就晕了。还真有点后怕呢!”“请问你们是谁啊?”“我叫陈皓金,专门研究运动医学的,是一名硕士,也是这里的兼职教练。”另一个说:“我叫赵仁军,是一名上班族,由于之前曾经与陈皓金有过交往,所以就与他和刘光震一起来了。”“哦,看样子你们三个人关系还挺好的样子。就你们所知,刘先生有什么身体疾病吗?”
陈皓金没有开口,赵仁军说:“倒也没什么大碍了。就是他心脏不好罢了,这心脏的负荷要是大了,可就不太好了。也不知道他的疾病是何时落下的,但30多岁的人,能有这种病症,实在是挺可怜的。”昌达尔点点头,但瘦B却看出了端倪:为什么陈皓金没有开口?他可是搞运动医学的啊!难道连这点小病都看不出来吗?绝对不可能。赵仁军又补了一句:“刘光震还很怕热,他顶喜欢在大汗淋漓的时候吹吹风扇了,尽管他的心脏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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