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集 暑期大作战(下) (第1/2页)
第29集
暑期大作战(下)
在上一集中,孙传刚庆生,于是大家满载欢欣去到了孙家的私人别墅,并打算庆祝一番。胖B和快尾仪分别就泡温泉和钓鱼两事闹了乌龙,还在喂鸽子一事上丑态百出。晚上,大家去看社戏了,只留下朱老伯在家里看家,孔雀蓝看得津津有味,可惠祺却哈欠连天,没办法只好回家了。可是当大家回家时,朱老伯并没有应门,打开反锁的门时,才发现他已经死去了。这究竟是一桩怎样的案子?如此扑朔迷离,案情的突破口又在哪儿?想知道一切,就请继续往下看吧。《第29集暑期大作战(下)》将为您揭晓答案。
道尔妮想:“照这样来说的话,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潘英兰了。这么讲是因为如果这是熟人作案的话,潘英兰非常熟悉朱铭德的生活习惯,况且潘英兰持有朱铭德房门的钥匙,伪造成密室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应该是她不假的。但是案件伊始,我还不知道她的手法。手法从何谈起?”
她继续想:“刚才那段时间倒是一个关键,如果7点05分从这里出发,大约花15分钟的话能到那个舞台跟前的。回来也花了15分钟的话,那么前前后后就是30分钟了,也就是说真正看戏的时间应该在7点20分到8点25分的时候。这不合常理啊!惠祺想回家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手机,整8点25分,这肯定是没错的,但我们并没有带那么长时间,我们只是欣赏了一下铁头老生、一些打耍的、一幕爱情剧、一曲京韵大鼓和那老旦与一名文丑对唱而已,前前后后只花了半个多小时而已,怎会拖延那么多时间!即便是把胖B买饮料的时间也算进去的话,也不会超过三分钟的。”
她把这一想法告诉了sonar,sonar也疑惑起来:“嗯……照道尔妮的说法,这样确实行不通,看样子一定有丢失的30分钟才对。那么这30分钟到底丢在哪儿了呢?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看的是座钟上的时间,而回来的时候看的是手机上的时间。这样一来的话,座钟和手机的时间差就是这件案子的一个大的关键点。综上考虑的话,座钟更容易被做手脚。”
就在这时,瘦B突然发话了:“sonar哥哥,这个座钟有问题。”
Sonar赶紧跑过去看,座钟的盖子没有盖严实。这是一反常态的事情,因为孙家向来很注重房屋整洁,正中央的那个钟表应该“正襟危坐”,可盖子却没有盖严实,而且不是一般的不严实。就外观看来,更像是某些人随手一带。这会是谁呢?只有一个人——就是潘英兰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她进来的最早。她甩开别人一大步就冲进来了,也许是想赶快把时钟拨回原来的点吧。她务必保证手法不能让人看穿。然后她把座钟的时间徒手拨到正常时间,再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严格来讲,刚才潘英兰进屋的时间比sonar都早,sonar是问了问瘦B以后才进的屋。所以说潘英兰的嫌疑是最大的。
道尔妮说:“那这样的话,表盖上一定会留下端倪。也就是说,如果说潘英兰有碰过其他东西的话,表盖上面也会留下潘英兰的指纹。我记得潘英兰今天下午一阵空里面……”想罢,她又咕哝道:“算了,不管这么多了。先过去看看为好吧。这才叫证据。”
她和瘦B一起走了过去,仔细揣摩那个表盖。果然,那个盖子上沾染了油污。瘦B自言自语:“不可能啊,孙家很注重这些的,不可能会使用沾有油污的座钟。这个座钟好像是重锤驱动的,因此不需要上发条。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借口上发条的话,那他就是矢口抵赖了。因为这种座钟根本不需要上发条,它的驱动就像傅科摆一样。言归正传,为什么会沾上油污?”
瘦B仔细回想下午发生的事情,当时快尾仪和胖B正在喂鸽子,而自己正坐在花园的板凳上看书。“我好像中途又去上过一次厕所,当时往厨房里瞟了一眼,潘英兰正忙着和面调馅儿,她好像在为明天准备早饭——肉馅儿饼。也就是说,当时她满手是油,如果在那个时候动手脚的话,表盖儿很自然就会沾上油污了。这可以作为证明的一种证据。”
“可是,要破解凶手的杀人手法,还有一段路要走。这又该怎么进行下去呢?真伤脑筋。”
进屋子的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没有。忘了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好像在走的时候向老朱说了一声。这会儿想起来的是sonar。Sonar越来越怀疑潘英兰了。“我记得当时这个潘英兰还向老朱喊了一声:‘老朱,我们先走了!’至于老朱的回答,则是‘哦,我知道了’。这么一唱一和应该不会被人怀疑,但这只是在证明老朱活着罢了。这显然是赘余,甚至可以说是使得潘英兰不利的一个失策。因为如果钟表被确定做了手脚,那么老朱应该已经死了,而这声音意在表明老朱还没死……这自相矛盾啊!”
想到这里,sonar突然大彻大悟:“原来,录音是个骗局!一个大骗局!这么说应该找到证实潘英兰伪造老朱声音的证据!至于这句话,可能是平常的时候潘英兰给录下来的,或者说潘英兰从电话答录机里面截取了一段留言,把它录下来做成录音带。这也是出于老朱的习惯来的。老朱好像特别喜欢虫胶唱片、录音磁带一类老式的,已经被快闪存储卡取代掉的媒体介质,所以说他喜欢听录音机。正是利用这一点,潘英兰把伪造的声音录在录音带里面,插进录音机里面。由于磁带有保持了一部分空白,所以说她算好时间就开始播放了,直到最后,那句话响起。时间准她把持得好好的,因为这些东西可以提前练习。特别是因为孙硕冉叔叔和毕新荣阿姨常年在外面,所以家里只有吴梅奶奶和两人,这正好为她的练习提供了便利的条件。”
说到这里,sonar推门进入了。老朱的“遗体”已经被“安顿”好了。他走向那台录音机,其实是老式的收录两用机。他仔细揣摩,发现录音机还处于播放模式,好像开启了自动倒带的功能。怎么讲这次的案子破绽也太多了。Sonar正尝试着播放、暂停,录音机却没反应。“怎么回事呢?”sonar一边纳闷儿,一遍又嘀咕道:“是不是电源插销给拔了?”说罢,他顺便低头一看,正好看见了录音机的插头正躺在地上,插座上空空如也。
“哦,插头已经被拔了。好像是潘英兰先进来的。”sonar冷冷地说。
突然,他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原来如此!这就是潘英兰先进来的目的!如果刚才那套手法行得通的话,为了避免自动倒带后又播放那段录音,所以直接拔插头拔了。至于开启自动倒带功能的原因,我想应该是由于潘英兰的磁带之前已经录制好了,但是距离末尾还是有一段空白。潘英兰应该没有时间手动倒带,所以她算好时间,开启录音机,把之前剩下空白的带子给播完了在倒回头去,其实录音机开了一大阵子了,只是因为磁带是空的,所以不响。潘英兰在去看社戏之前就找了一个空隙杀了老朱,然后利用老朱的习惯,老朱不会出来,大家也不会推门进去,这样就没人发现老朱其实已经死了。这台录音机就是解决案子的关键,我最好再仔细观察一下。”
果然,跟刚才搭眼一瞧所看到的一样,录音机的自动倒带按钮按下去了,播放也是一直按着的。Sonar不禁一阵欣喜:“这台录音机就可以作为证明你是凶手的证据!”
再回到刚才的话题,潘老太太是主动查看的,这更证明了她是凶手。我记着当时死者的房间是被反锁的,而潘老太太有钥匙,所以说潘老太太就是凶手了!这件案子看似错综复杂,实际上就像剥洋葱一样,各种疑点之间可以连成线,进而交织成网。也许这就是推理的魅力吧。
至于证据嘛……嘿嘿!Sonar微微一笑:“这个可以随便挑了,因为证据到处是。潘老太太拨动钟表盖儿时,留下的沾有油污指纹可以做证据;潘老太太的录音倒带可以作为证据;还有致命的一点,那就是完成这套手法的话,必须要把门锁上,而有条件能够把门反锁的人,只有潘英兰一个人了。否则怎么会完成这套手法呢?”sonar把这一切告诉了瘦B、道尔妮他们,大家对sonar的推理连连称好,并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道尔妮说:“在正式推理之前,先重新把整个案子给串一遍吧。潘老太太早就想完成这套杀人计划,所以说她就提前把带子录好,保留了一大段空白。可是录完了以后还有一段空白,理论上潘英兰没有时间进行手动倒带,所以她开启了自动倒带功能,算好时间,先把剩下没有录完的那一部分空白给播完,然后倒带。她早已得知今晚会去看社戏,所以先在出发前一段时间把老朱杀了,然后出来。当然在出发之前,一般不会看手机的时间——因为有现成的落地钟,而且是不上发条的那种。所以说她用沾满油污的手打开钟表盖儿,徒手把时间拨慢,其实真实时间已经到了7点半了,因为推算被害人死亡时间就在7点半。当大家回来了以后,潘英兰抢先一步走去把座钟的时间拨到真实时间,然后等大家都进来以后打开老朱房间反锁的门。同样是抢先一步走,潘英兰来不及把录音机关了,所以只好来个省事儿的——拔电源插头算了。她之所以要断掉电源,是因为录音机倒完带后会继续播,继续播完了又倒带,然后又拨。如果不及时断电的话,那段录音就播出来了,手法就泡汤了。而此时留下来的证据,就是没有摁掉的自动倒带按钮和播放按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