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1集 公司庆典杀人案 (第1/2页)
第01集第01集
公司庆典杀人案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灯红酒绿,暮暮朝朝,笼罩着的北京戴祁。
危楼高耸的戴祁前门馆,27层楼的单元门一开,电梯带着sonar上了15层楼。这是1502号房,sonar租住的老朋友张尤佳之父张化嘉的房子。自从2013年以来,sonar到了北京戴祁,在斐尔中学开始了自己的六三制初中生活。换好拖鞋,sonar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并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大大的俄罗斯面包,泡好一壶奶茶,就着一盘子切片火腿吃了起来。饭后,他关掉餐厅灯,掩上房门,在课桌前面苦读了起来。夜深了,sonar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一饮而尽,洗漱一番,才关灯睡了觉。
是的,我叫sonar,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曾经没什么可消遣的,就开始了一些智力训练,曾经也挺喜欢做一些推理题,直到有一天,些许的成功让我萌生了这个想法。
我随老朋友张尤佳来到了北京的戴祁区,还是一样的快节奏生活,早晨闹钟叫,一碗泡面或鸡蛋汤就送到嘴边;到时候拉着眼皮在地铁中晃来晃去,不时地刷刷微信点点赞,听音乐或睡回笼觉都行,在中午的时候,随着到食堂定点打饭,一般都是肉饼炖菜什么的,味道还不错。下午结束了工作以后,不急着写功课,先去健身房或画室修修身,磨练磨练自己的情趣再走。晚上交通高峰期,压车现象普遍严重,往返需要2小時不等,我就坐在颠簸的椅子上,一边听耳机,一边手里忙不迭的写作业;晚上回去了功课也完了,我只好沿着子午街漫步,我还要到咖啡馆喝一点,顺便拉一下小提琴。虽说晚上喝咖啡不好,但我还要忙着做一些训练。真晚了以后,我顾不得打整自己的领带,在子午街昏黄的路灯下歪着身子走着,凉风吹在脸上,那是一种孤寂的感觉,有时嘴里叼一只冰激凌也挺好的,这不是激进的做法,而是一种时髦的感觉。生活,也是需要体验的生活。
小鸟,在天空中飞翔,那是一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也是一个自由又略带一点忧伤的情怀。即使是我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儿(请笑),也害怕孤独和寂寞,就在这时,一张《戴祁早报》为我的命运点了一盏明灯。
这张报纸提到了我以后要加入的未来少年侦探社,讲述了本次的发生在公司庆典的杀人案,让我这个推理界新秀脑洞大开。
让我们把时间的箭头追溯到2015年的3月14日,早晨的8点半,在斐尔街439号的贸易公司对面,一个老人倒在了儿子家门口,已经停止了呼吸。死因是头部遭到重物的撞击,现场却找不到凶器。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大约是晚上8:40,大儿子在此之前给他发过一条短信:“请于8:40抵达我们的家。”,并且,老人习惯于到家后给儿子打电话。
当时,主人公朋友们是一群还没出名的推理爱好者,虽说没出名,但骨子里是很精通的,尤其是不可一世的道尔妮(丁岩)和瘦B(段臻琪),一直没有展示自己的机会,其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还有惠祺(孙传秀)和快尾仪(史俊铮)这对一唱一和的活宝,没有当家老官在时,也会急出一些特技;都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人急了就生智,虽说只是沙僧的水平,但比一般人管用的多。那滑稽可笑的胖B(高志峰),体重庞大,很喜欢锻炼身体,有时犯傻,搞不好还要满嘴里出脏话,他恰好扮演了八戒、元太和虎鲨的角色,胖瘦2B虽是反义词加同一字母,好赛哥俩,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只不过两者的血型都是B型罢了。还有孔雀蓝(康琪),我是放在美羊羊、步美和尧婷婷身上设计的,也很“首脑”。大家急急忙忙的赶往事发现场,毕竟不压身的技艺不能埋在老锅里放烂了,不然就没生趣了。
死去的老人叫孙英宏,生于1953年,今年62岁。这家公司是二儿子孙蓝的公司,大哥叫孙诚凡,是一名机械师。大儿子随报案的二儿子赶来了。
却说道尔妮一马当先,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就开始宣读:“据悉,在尸体的斜对面,有一栋大楼,正是二儿子的公司。昨晚8点,公司正在庆祝3周年纪念日。所以下午大儿子和三儿子就在整理公司的卫生。在8点34分左右,突然停了电,在此之前有人说听到了一阵风声,大儿子说要去检索线路,三儿子说要去厕所。并且,闸刀开关和电风扇上有断掉的线头,经理室里的钻孔印章也失窃了,大儿子是一名机械师,三儿子是一名出色的……”大家听得饶有兴味儿,一旁的瘦B眉头紧锁,心里苦思冥想着什么。
“总而言之,凶手就是你们三个是不错的。”昌达尔警官(蒋昌武)坚定地说道。昌达尔警官生于1976年,今年39岁。他是一名优秀的警察局局长,但可惜才华比较平庸,所以很多棘手的案件都需要侦探帮忙。至于这次案子的三兄弟,老大叫孙诚凡,今年33岁,老二叫孙蓝,今年29岁。老三叫孙启梁,今年27岁。孙蓝对小有名气的画家三儿子孙启梁说:“我看这件事你最可疑了。你因为创作遭到老爸的批评,稿子又被他做了手脚发不出去,心里一定很恨他吧。”孙启梁忙说:“是这样没错,可与这件事不相关,我真是没有这个意思!”孙诚凡立马接上去说:“想必不是这样吧!你在酒吧里泡着不是还说迟早有一天会把爸爸杀死吗?”孙蓝说:“要杀死父亲你也有份啊!你把仓库的鸡血石偷出来卖掉,而企业外方老板向你父亲索要赔款,你们不为此大吵了一架吗?”“你也天天说爸爸患肺结核死掉才好嘛,这不可否认吧!”“你胡说!少放屁了!”惠褀和快尾仪在旁边,脸都窘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说老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击死的话,大楼里的人还是会有可能犯案的……”不由分说,就开始行动起来。他先走到了配电室:“这里是绑有细绳的闸刀开关,绳子直径只有大约6毫米,还是很容易被人为切断的,而且,配电室的闸刀开关距离电风扇也是一直线,风扇上的线头与闸刀开关上的线头一般无二,就风声而言,完全可以通过切断绳子来达到断电的目的,只要从闸刀开关底下再绑一个重物,这套断电计划就完成了。”他想着想着,心里明白了许多。顺手翻了一下昨天晚上公司庆典用拍立得拍下的影集。“咦?这里有好多彩色气球!这么说的话,气球就是打掩饰用的喽。在细绳上布满气球,就不会有人怀疑细绳的存在了。”然后他又跑到了阳台顶上,往下看着。
“正前方正好是尸体画线的地方,如果瞄准老人的话,徒手扔应该扔不准的,所以要用弹弓,但尸体旁没有凶器的存在,所以我想一定是被线拉回去的。”然后他又马不停蹄跑到了老板办公室,“这里的印章没有放在印泥旁边,抽屉也被翻开一个角,一定是凶手拿印章和弹弓做凶器了。”瘦B又跑到了阳台上,整个公司都被跑遍了。“这里又留下了钢丝划过和硬物敲打的痕迹。我知道凶手的手法了,但似乎还不够完善。”又跑到了现场,继续盘问。
“孙诚凡先生,当时室内是你装修的,对吧!”“是啊,孙启梁只是调停一下卫生罢了。”瘦B暗暗高兴:“一切都完成了,我不急着揭发你。”
突然,孔雀蓝说要去房顶上完成她的作品,惠祺和快尾仪,胖瘦2B也只好跟着他们去了。胖B已漫不经心的和惠祺玩起了游戏,瘦B却惊奇地发现:栏杆有钢丝线和硬物敲打的痕迹,还有一点血。经过一番思索,瘦B兴奋地跑下楼向继续来勘察的警方报告了。
此时,昌达尔宣布:“现场勘查工作到此为止吧。各位,你们可以回去了……”瘦B说:“且慢,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大家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孙蓝说:“小毛孩儿就想抢大人的工作,是不是侦探小说看多了?”昌达尔也说:“对啊,这是大人们的工作,你小孩儿懂些什么?”“那请给我时间,让我试试吧!”大家不说话,仔细听着这个小朋友怎么“逢场作戏”。
瘦B开始了:“首先,这名凶手把一根绳子绑住闸刀开关,另一头绑在电风扇上,再从闸刀开关下面绑一个小铅锤。为了不让人看穿,特地在绳子上挂上气球,顺便装饰了场地。到时候人们都到齐了,他就可以行使他的计划了。在庆典进行一段时间之时,他偷偷打开电扇,再往下拽绳子,绳子被电风扇的叶片切断,那边的闸刀开关没有了固定,铅锤就会往下坠,顺便就把电源切断了。他声称去检修电路,趁这时偷拿印章,穿上铁丝线,跑到楼顶上,一手攥着线,握着弹弓,另一手向手机发出的光射去,就能射死老人。他很可以判定老人的方向。公司里当时一片漆黑,没有人注意到外面。无论那边打电话的是谁,身为死者的儿子,自然对死者的面孔很熟悉。他一定能辨别出那就是老人,就把他杀掉了。再把线拉回来,把凶器偷偷藏在身上,若无其事的重新连通电源就行了。环境是漆黑一片,他们会认为你在房里摸索,也就不会怀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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