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养生主 第八章 蝴蝶振翅 前世今生(八) (第2/2页)
沈某人很是失望啊,倒也没什么可气馁的,这种事强求不得,再不济也能强身健体呀。这二人你说几句我说两句,倒算得上相谈甚欢。而对于沈某人看似随意提出的“寸劲灯”“截拳”(对于某个英年早逝的电影明星他可是崇拜的紧哪)这些东西,元某人也甚感兴趣,接触的越多,越觉看不懂这年轻人——明明不是习武之人,就算比寻常书生更不像个书生,但还是个书生吧。但偏偏不务正业,对武技很是感兴趣,时不时的还能冒出新奇的想法,细究之下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倒让元某人受益不浅。习武之人嘛,讲究的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因“太极拳”及那些新颖的观点,且时沈三郎观感颇佳,元芳遂授予对方一套近身格斗的“七杀拳”。这套拳法名字很是霸气(可不是“七伤拳”,若伤人先伤己太不划算了),却很简单实用。而配以拳法施展的还有一套内功心法,名为“九重天”。嗯,习武习武,最需内外兼修。拳法是死的,临阵时因势导用。但若是一个孱弱之人,自己就算打中对手几十拳,也等同于挠痒痒,对手只一下就把自己摞倒,再精妙的拳法又有何用?所以,欲打入先挨打。而“九重天”便是既能打倒人又能不被人轻易打倒的内功,如若能练至第九重,不说金刚不坏刀枪不入,至少是很变态的体格,就便站着让宗师以下的对手拳打脚踢,也很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听起来的确很牛掰呀,貌似有百利而无一弊嘛。可元师傅接下来说的就让沈同学默然无浯了——若是勤练不辍,在三十岁之前当能练至第五重?!至于年届不惑的元师傅本人,咳,刚过了第七重,正在第八重的道路上摸索着前行。
沈同学不由得郁闷了,你一武学奇才用了二十多年才到第八重,那敝人岂非永远到不了第九重,还谈什么宗师之下之上的!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姑且练练。
还真是挺闲的,每天除了去学堂呆两个时辰,就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倒说不上有多无聊,实在是这个时空可供娱乐消遣的选项太过贫匮,特别是入夜,没有手机电脑电视,早早的便躺上床,睁着眼睛数羊的滋味可不好受。
所谓娱乐休闲,自然是有的,譬如歌坊看戏,譬如狎伎出游,又譬如诗会斗文。
所谓诗会,前隋时兴起于江南。到了本朝初期,文风鼎盛,诗会由南而北盛行开来。南渡后,诗会因词作风靡而渐渐形式多样化,诗词文赋竞相登场,成了文会。
文会文会,自然是文人聚会,以文会友,吟诗唱词歌赋挥毫,文坛雅事也。更何况,这也是扬名的大好平台,各路文豪齐聚,若得一篇佳作现世,口口相传之下自能一鸣惊人。仅此一点,便足以让芸芸学子趋之若鹜。无它,露个脸给在场的文坛大咖们留得些许印象也是好的。
信州府,素以才子之乡闻名,自隋以降,中进士榜者不知凡己,被点状元有九,南渡前即科举圣地。府区所辖十三县,书院林立,尤以“信江书院”与“鹅湖书院”最为知名,铅山“鹅湖书院”更是大唐四大书院之首!
上元、中元、下元,清明、端午、中秋,但凡节日,便有文会。
文会多了,自然便有可比性。
中元节将至,便有消息传出,“信江书院”将于带湖畔举办“中元文会”!
原本,中元节文会是有的,但因距“中秋文会”太近,名声不彰,此次却引发轰动,皆因一人:辛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