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养生主 第二章 蝴蝶振翅 前世今生(二) (第1/2页)
第二章蝴蝶飞呀
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这是一个错乱的时空,这是一个崭新错乱的让沈睿惊愕的世界!
夏商周,秦汉魏晋南北朝,一直到小名叫“金刚不坏”(鲜卑名那罗延)尊称为圣人可汉”的杨坚统一严重分裂数百年的中国,击破突厥,建立大隋王朝,世称隋文帝。这些历史与沈睿熟知的历史并无差异,只是杨坚却并未传位于次子杨广,而是选择让长子杨勇承皇位,是为隋仁宗。仁宗皇帝容貌俊美,生性好学,善于词赋之道,个性宽厚温和且率真,继位后放权重用良臣勇将,不仅守成,且锐思进取,安定疆域,稳固国防;且减赋免税,大力发展农业,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赢得天下民心。虽也如大多数上位者般沉湎于美色,终究未曾荒废国事,可当英明二字。其后,大隋历经九代帝君,国祚延承二百余年,直至隋炀帝杨厉继位,炀帝荒淫无度昏庸无道,朝堂倾轧,民不聊生,揭竿而起者前赴后继,终有太原留守李渊父子应顺天命,一呼而百应,刀兵未动便攻入京都长安,炀帝自缢,李氏取而代之,建立新朝,定都汴梁国号唐。一代名君于玄武门发起兵变,迫使高祖李渊禅位,是为太宗李世民。太宗在位廿三载,励精图志,开疆拓土,开创“贞观之治”。天下形势朝代更迭,兴衰成败,分久必台合久必分,大唐鼎盛三百载,终有,“乾康之耻”(亦称作,“乾康之难“——明宗乾康八年,北方游牧民族完颜氏集结一万精骑,攻破虎牢关,一路长驱直入,兵临东京,竟是生掳了乾康帝,签订了“东京条约”,逼迫获取幽、蓟、赢、莫、涿、檀等十六州。乾康帝虽获释返回,却是羞愧攻心,重病缠身,只来得及颁告“罪己诏”,传位太子李构,便薨命升天。英宗即位,迁都临安,与金国完颜王朝划黄河而治,说是卧薪尝胆也好,说是偏安一隅也罢,相安无事百余年,直至十二年前鼎丰帝李承基,强势施政,大有崛起之势。只是,当下大唐,早已不复太宗鼎盛,北有大金,西有新近崛起的契丹大辽,西北有西夏,强敌环伺,虎狼在侧,饶是鼎丰帝举全国之力发展军事,仍只勉强在边疆局部摩擦战事中保持不胜不败的均势……
历史的长河拐了个弯,也或许是蝴蝶飞呀飞,那个时空扭曲了虫洞,世界始终是相对的!沈睿醒觉自己来到这个似是而非的时候,有错愕、有焦虑、也有解脱、有释然。他原本就是一个随遇而安几已不思进取知足而乐乃至散漫自由之人,为了生活不得不压抑掩藏着真我——活着,多半是在征服人生的过程中被人生征服,能有几个是在享受工作同时又能幸福生活的?!幸好,沈睿很能适应,能适应自己在生活中扮演的各种角色。虽然,某些个角色他是诠释失败的。也正因这种无奈的失败,他才有幸“重生”,让自己四十岁的灵魂钻进了十八岁的躯体。经过最初短暂的惊愕茫然,他迅速适应了新角色。既来之则安之,大概是回不去了的,那个时空的亲人怕也见不着了,藏于记忆深处吧。更何况,那边的自己何尝不是一心求死?都说哀莫大于心死,人总会遇上沟沟坎坎,伤到极点,终究会过不去了啊。上天给了重生的机会,且坦然接受吧。更何况,上天待他何止是不薄呀,简直是青睐有加。
首先,那世的他年龄四十二岁。好吧,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那也得看是哪种男人。有些男人,四十不惑,一事无成,碌碌无为,就算是花,也只能是“残花败柳”。沈睿算是事业有成,在外人看来亮丽光鲜,但因工作性质,常年驰骋酒场饭局,三天一小醉,十天一大醉,身体机能悄然衰减,当终于懂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时,已没有太多本钱了……如今这副身躯正值青春年华,十八岁呀,激情四射轻舞飞扬的年纪,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当欣喜,当珍惜。
再者,前世(这可不是恍如隔世,是真的成再生来世了。)的他在农村长大,兄妹三人,靠的是父亲微薄的工资养家,天资聪颖好学的他考上大学,靠亲戚帮忙才完成学业。工作后也是凭借不懈努力一步步走到尚属成功男人的行列。虽说做人最有成就感的是实现自我价值甚至超越自我,但谁不想有个好出身好背景啊,那是个拼爹坑爹的时代,“我爸是XX”!掷地有声,振聋发聩…更让人敬佩的是那些个“我干爸是XXX”的,嗯,拼不了爹,就拼干爹吧!其实,大概绝大多数人都对这种拼爹炫富之辈是一边口诛笔伐一边又羡慕嫉妒恨的,只怕更多的还是“羡慕”二字。谁想为了更好的生活累成狗呢,能有个好爹好干爹少奋斗甚至无需奋斗就便是不劳而获坐享其成又能如何!别总仇富,总抱存酸葡萄心理——而这一世,沈睿终是有爹可拼了,不仅是富二代,更是官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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