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发现破绽 (第2/2页)
“你是说,那个那个?”
太后脸色难看,张嘴结巴了好几句也说不出话来,皇上的意思她懂了,是说那个罩着脸的神龙宫乃是真正的曜儿,而云墨早就知道了宫中的皇帝乃是假的,所以一直隐忍着,是为了帮助真正的曜儿拿回皇位,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解毒情花啊。”
“天下之大无大无奇不有,母后有什么不相信的。”
对于这一点上官曜倒是肯定,就说自已吧,谁敢想太后竟然除了太子还有一子,然后还偷天换日的当起了皇帝,所以世上事,有很多是难以解说的。
“曜儿,”
太后哭了起来,皇上抬首,知道她口中的曜儿不是他,而是真正的皇上,而他只是叶景奕,一个不该出生的孽子,想到这里,上官曜的心里一阵悲凉,其实他一辈子,连真正的自已都做不到了,所以心里同样备受煎熬,可是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和母后都无法回头了。
“母后,你一定要帮我,是他回来了,因为,因为?”
太后泪眼朦胧的紧盯着他,不知道皇上又怎么?
上官曜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昨夜冷月进宫了,朕和他喝酒,只两三杯便醉了,肯定是他动了手脚,今儿个一早,朕发现玉龙符被盗了。”
上官曜说完摘下腰间假的玉龙符,起身走到床边,递到太后的面前。
“曜儿。”
“曜儿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太后再次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直到此刻她已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望着皇上,不知道他还有何主意?
“母后,给曜儿一个机会吧,求求你帮了曜儿,如果他真的夺位成功了,母后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天下人,还有叶家,夜家,牵连了很多人,难道母后真的不管不顾了吗?”
“那么你要哀家做什么呢?”
她已经害了儿子一次,还要做什么呢,这宫中的所有一切本来就是他的,是景奕和她的贪心害了所有的人,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母后,我们要设法抓住他,拿回玉龙符,这样就不会有事了,然后朕会把兵部重新换人。”
上官曜眼瞳一闪而过的狠戾,嗜血的开口,他的嘴脸在这一刻有些扭曲,完全不似先前的俊毅,太后怔怔的望着他,好半天没反应。“曜儿?”
“母后,你帮帮朕吧,以后朕会牢记这一次的教训的,如果真是他回来了,你说夜家参与了这件事,会有好下场,还有叶家,他是朕的亲人,那个人会放过吗?母后这些都不想了吗?”
“难道你还要杀他一次。”
太后的眼瞳很冷,紧盯着上官曜,她已经杀了他一次,如果他还活着,她是不会再杀他的,所以他别想。
“你?”
太后根本不相信上官曜的话,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吗?连她这个母后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怎么会放过曜,可是眼下这种局面,该怎么办?
她已经害了曜,害了东宫的一些人,难道还要再害景奕和倾天一次吗?
太后的泪流满面,不知道该说什么,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让哀家好好想想。”
“母后?”
“是,母后。”
上官曜只能应声而去,领着太监回景福宫而去,不知道母后最后会做何决定,上官曜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燥的在景福宫大殿,等候着消息。
长信宫这边,太后是哭了又哭,要说曜在意的事,她是知道的,可是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再让曜死一次,她真的做不到啊。
平安不知道太后怎么了,或者皇上说了什么惹恼太后的事,使得太后足足哭了一个早上,披头散发的也不起来,也不吃东西,几番哭昏了过去,醒来后继续哭。
一侧的大太监林安也赶紧过来劝着:“太后娘娘,你别伤心了,是奴才们该死,没有尽着心,让太后娘娘舒坦。”
他的话音落,长信宫跪了一地的太监和宫女。
太后红肿着双眼望着寝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对这些侍候着自已一场的人,她倒还有些感情,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林安和平安听了太后的话,总算松了一口气。
太后摆了摆手:“除了蓝姬,其他人去退下去吧。”
蓝姬是叶倾天最近送进宫来的,因为枷叶被杀了,怕太后身边没个活动的人,所以才会派了蓝姬进宫来。
平安和林安领着人退了下去,蓝姬恭敬的立在一边候着,静等太后的吩咐,太后望了一眼蓝姬,缓缓的开口:“蓝姬,去见叶大人,让他给哀家准备一些高手,哀家要做一件事。”
蓝姬领了命,也不问什么事,她们做属下的,谨记自已身份,主子们做的事,即会是她们这些人可以过问的。
太后挥了挥手,蓝姬领了命退了出去,直接出宫去了。
傍晚的时候,上官曜总算得到了长信宫送来的信,是母后亲手所写的字,只有两个字,可是一看这两个字,上官曜周身有了能量,两眼放光,好似看到自已生擒了慕容冲的画面,真是太好了,慕容冲啊慕容冲,朕终于可以亲手制住你了,就不信抓不了你……
云笑和慕容冲回来了,并且拿回了玉龙符,所有的人都沸腾了,现在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这所有人里,并不包括慕容大小姐,因为她一看到这女人便生气,不过现在受了教训,也不敢多做什么,因为惹恼了慕容哥哥,她一定会扔下自已不管的。
云笑并不知道这些,她一回来便回馨兰院倒头大睡,足足睡了一天才醒过来。
婉婉是既心疼又开心,一边侍着她一边开心的说着:“主子,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便回来了,”对于云笑进京做什么事,她有些模糊的影子,很多事她并不想去过问,只关心主子的安危而已。
“嗯,你没事吧。”
“嗯,那真是太好了。”
听说爹爹的腿无大碍了,云笑很开心,现在所有的事都进展得很顺利,看来很快便可以拿回皇位了,这真是太好了。
“倒底是我的女儿啊,就是不一样,一出手马到成功,没有不行的。”
这欢乐一直延伸到书房里,众人开始商议什么时候进京,最后定于三日后,大家都好好休息一场,然后准备进京,这一次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三天来,慕容冲开始调兵遣将,让神龙宫的人分小股,秘密的潜进京城,至于京城内的人,只要按兵不动,等候命令,到时候,要看住京城的守备军和禁军有没有动作,如果有,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压制下去,不能造成百姓的慌乱。
云笑知道慕容任务重要,尽量减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因为慕大小姐有事没事的在她面前晃悠,就跟防个贼差不多,所以她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反正三日后就进京了。
时间过得很快,三日很快便要过了,临行前的一晚,云水山庄内举行了宴席,众人把酒言欢,分外的开心。
慕容盈雪也参加了,这一次她聪明的什么话都没说,和云笑相安无事,虽然脸色依旧冷,不过倒是没说什么,连望都没望一眼,只顾痴痴的望着慕容冲。
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已时出发,到第二天晚上差不多的时间便该到了,还是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好连夜赶路。
云笑领着婉婉回馨兰院去。
今夜的月色有些冷寒,天气越来越冷了,虽然云水山庄看上去鸟语花香,但是季节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尤其是在夜晚的时候,夜风凉飕飕的,摇曳着青枝,银光遍布。
虽然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可是她总觉得心底不安,这时间越近越明显。
难道是她太在乎慕容了,所以过份担忧他了,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
云笑叹了一口气,看来真是她多心了。
“嗯,”她起身准备离去,谁知道走到亭门前,正好看到外面走进来的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之中,更是如竹秀挺,恍若谪仙,此时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张璀璨夺目的脸庞。
他就这么一点一滴的侵占了她的心房,使得她深陷在他布下的柔网之中。
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清香味,是那样的独持,隐在空气里。
云笑把手进去,他的大手一握,人便走了进来,牵着她往亭的一角走去。
婉婉一看,唇角擒着笑,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寂寂的空间里,两个人静谧的相拥在一起,坐在亭边的长台上,仰首看天上的星星。
“笑儿,如果此举成功,你会嫁给我吗?”
“嗯?”
云笑惊讶的抬头,只望进一双幽深如千年的碧潭古井中,那清波之上荡起片片的涟漪,全是为了她才起的。
一向无情无欲的人,现在眼里多了牵挂和留恋。
“这个?”
云笑眨着眼睛,梨涡横生,轻摇了螓首:“如果我说不嫁,你会不会放开我呢?”
“不会。”
这句话霸道中气十足,似乎是从丹田运行上来的,眼睛泛起了阵阵莹光,盯着她,头俯了下来,轻咬她的唇,一阵阵的酥麻传遍云笑的全身,使得她起了微微的轻颤,心里燃起了一股炽热的火焰,忍不住吮了过去,似乎饥渴的人遇到了水一样,经过几次的吻,她似乎已熟练了很多,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掌控着全局,而他听任她的轻吮,撕咬,浅吸,像初生的婴儿,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已的汁水。
夜越来越深,慕容的呼吸急促,眼瞳深幽,跳跃着两簇火热,越燃越浓,像隐藏着两头小兽。
“慕容,别,今夜要出发了。”
慕容冲一伸手紧搂着她,恨不得陷进肉里去,深深的喘息着,身体本能的感官,不断的叫嚣着,温柔软玉的躯体,让他恨不得立刻扑倒怀中的小女人,但是他知道她说得没错,待会儿要出发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这丫头可是诱惑了他。
慕容冲俯身贴着云笑的耳朵,陡的咬了她一下,再次引起了云笑身体上的轻颤,好在这时候慕容放开了一些,否则她只怕真的把持不住了,明明是个冰清玉洁的处子,可是和这男人在一起,偏就能变成一个婬女,真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云笑闷笑了起来,柔柔的开口:“好了,回去睡吧,我也睡了。”
“嗯,再抱一会儿。”
可是刚回风阁一回儿,便有人送了消息过来,这消息一送过来,慕容冲的脸色大变,飞快的命令追风:“立刻进京。”
“主子,出什么事了?,”
“一边走一边说吧。”
慕容冲人已往外走去,脸上戴上面具,那白色长袍划过白色的弧线,清光浅浅。
“是。”
追风不敢说什么,主子周身的寒冷,嗜血冷戾,看来所出的事不小,既然他如此说,便让他留下吧。
慕容冲领着几名手下飞快的离开了云水山庄。
云笑很焦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笼罩在心头。
慕容冲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天一夜,赶往建在西郊的皇陵,那里葬着他的父皇。
前两天他得到的消息,正是有关皇皇陵的事。
‘骷髅血盗’,乃是江湖上最陰险的盗墓贼,他们终年不见陽光,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样子,游走于四国之中,专盗皇家陵墓,如若陵墓中陪葬之物没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他们就会炸掉这埋葬着皇帝遗骸的陵墓,以往已有了例子,所以各个国家都下了重金悬赏,捉拿这些可恶的盗墓贼,可惜一无所获,这些家伙就像生活在地下的蝼鼠,让你防不胜防,而且他们有本事从几十座的陵墓中找出真正陵墓,如若落入皇家的包围圈,他们会自行点燃身上的燃爆物,和陵墓一起炸飞。
骷髅血盗一向很少涉足东秦,但前两天得了消息,他们已在皇陵周围出现,听说已盗了几座空墓。
慕容冲一得到消息,哪里还安生得了,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他绝不会让人毁坏了父皇的陵墓,这该死的骷髅血盗。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们。
慕容冲人未到达京城,便信号发令,召集了神龙宫手下约百十号人在西郊附近集合,夜守皇陵。
第三日晚。
天上星月无光,黑漆漆的对面望不见人影,皇陵周围高墙之上,隐有人影晃动,正是巡罗的人,这些人哪里是那骷髅血盗的对手,他们专在地下活动,像钻地鼠一样,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皇陵之内,远远近近的全是陵墓,那夜风中晃动的灯笼,轻悠飘忽,如鬼似魅,使人心惊胆颤。
子时三刻,果然有数十人从地下冒出来,和巡罗的守卫打了起来,那些人身穿黑色的夜行衣,蒙头蒙脸,只看得见一双眼睛,出手便是狠辣的招数,有人一撤手,便是大把的毒粉,使得侍卫倒下一大片,眨眼的功夫便解决了很多。
但骷髅血盗不是一般的盗墓贼,对于那些金银珠宝根本不感兴趣,他们喜欢找历任皇帝的陵墓,找出最价值连城的陪葬之物。
暗夜中,慕容冲的血液往上冒,这些可恶的家伙在盗上官家的皇陵,他做为上官家的子孙,难道不管不顾,而且他看出来了,不管是真是假,这些人只怕是打定了主意要找出父皇的陵墓的,他即能让他们真的成功。
想到这,再也顾不得多想,沉着的一挥手。
身后的数百名神龙宫手下,皆齐刷刷的跃了出来,其中就是胭脂楼的一众人,以陌如烟为首,每个人都如狼似虎的冲了出来,直冲那些盗墓者而去夜风轻摇,灯笼的火点若明若现,皇陵中一片打斗声。
神龙宫的一干人如狼似虎的对付着盗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