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吃醋吗? (第1/2页)
第104章吃醋吗?
皇上病了,连着两日未上早朝了,朝中的大臣全都心知肚明,皇上是被气病了,刑部受了这么大的重创,听说连朝廷钦犯都被人救走了,至于钦犯是何人,除了几个涉案的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那人是云墨。景福宫。
安静睡着的他,倒是少了睁眼的暴戾,残狠。
床榻边,太后定定的望着床上的人,虽然他伤她,对付她,可是她做母后的心怎么恨得起来。
景奕,你根本不适合当一个皇帝,母后知道,你比任何人活得都要累,表面的荣华不能让你内心有一丝一毫的满足,相反的很空洞吧,你不是曜儿,他是生来的帝皇命。
一切都是为了自已的私欲,毁了两个孩子,如果从一开始,从很多年前,她便断绝了景奕的想法,他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孩子。曜儿也会活得好好的。
太后终于泪如雨下,伤心的望着皇上,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她要说的话,躺在床上的人都懂,伸出手反握着她。
“母后,这是我选择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从我手中抢走东西。”
这东西是他从别人手中抢回来的,他要牢牢的守住,不让任何人再抢走。
太后点头,现在还有谁来和他抢这个东西呢?
“曜儿,别想多了,没人抢你的皇位。”
现在上官家只有他一个存在了,霖王也被杀了,还有何人来抢他的皇位呢,所以他是白担心了。
床上的人微睑上目,脸色舒展了一些,可是只一会儿,他便再次睁开了眼睛,紧盯着太后的脸,满脸的惊骇:“母后,你知道慕容冲吗?他是来抢儿臣的皇位的。”
他说着陷入沉思,神思恍惚,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做对呢?
本来他抓了云墨,只想把他的儿子云祯抓回来,虽然知道云祯肯定有些本事,可是面对一百多个官兵,还有他的一批死士,抓他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谁知道会把神龙宫的人牵扯进来,而且听拉姆说还有一个人叫云墨爹爹,那个人又是谁?那个傻子吗?这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迷雾。
第二次刑部布局,他本以为会一举把他们全数拿下。
神龙宫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个江湖的匪帮,能有多少人,他布下天罗地网,又是死士,又是重兵布防,还整出了一个假的云墨,难道还抓不了那些人吗?
谁知道竟然再次被他们逃脱了,这些人真的太厉害了。传闻神龙宫宫主慕容冲,谁也没见过他的真容,他究竟是谁?
上官曜陡的打了一个寒颤,伸手紧紧的抓住太后的手。“难道是他回来了,他没有死,母后,一定是他,他没有死。”
“曜儿?”
“皇上,没有的事,那样的情况下,没人会活得了的。”
是的,有谁会活得了呢,她给太子下的是毒情花,又名白色的曼陀罗,此毒可比鹤顶红的毒强得多,当时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活过来呢?
“不,母后,我们谁也没看到他的尸首,不是吗?他逃了出去,如果有人救了他呢?那么他一定会回来对付朕的,你说那慕容冲,会不会就是他,一定是的,要不然为什么蒙着脸呢?”
一声喝,使得上官曜清醒了过来,整张脸都是汗水,眼神木木的望着自个的母后,重复了一遍:“母后说他死了吗?”
太后用力的点头,这世上没有人解得了毒情花的毒,至少她从来没听说过。
“那么慕容冲又是谁?他究竟是什么人?”
“曜儿,他只是一个江湖匪帮,以前从来没有和朝廷做过对,虽然厉害,倒也相安无事,现在出面救云墨,至少说明一件事,他是云家至亲的人,所以你要做的是尽快查出这个人来,然后消灭了神龙宫,别在这里疑神疑鬼的了。”
太后的话给上官曜打了一针强心剂,他凝眉神思,最后抬眸,脸上罩着一层郁青的寒芒。
“是,朕不会放过神龙宫所有的人。”
太后见上官曜不再讲缠在之前的事上,总算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曜儿钻进牛角尖里,那对他只有害没有益。
想着目前的状况,太后忧心忡忡,她总觉得那蓝清伦不可信,她曾派人查了这个人的出处,发现他身上太过干净了,这似乎不是一个为官的人可以做到的,究竟是真的干干净净,还是另有隐情?
四年间从小小的郎中令,竟然爬到了尚书的位置,而且后面根本没有帮衬的人,光是想便让人心惊胆颤。
再加上他和朝臣的关系,既没有加入任何的派系,又能和所有的派系相处和谐,这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太后越想越不安,忍不住开口:“皇上,你准备怎么处置夜家?”
上官曜一听母后提到这件事,脸色便有些冷,不过却隐忍着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母后是关心他的。
“母后?”
太后认真的望着他,语重心长的开口。
“曜儿啊,你别忘了他是你舅舅,打断骨头连着筋,舅舅才是可信任的人哪,他即便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可他是保曜儿皇位的人,曜儿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已舅舅吗?”
确实比别人可信得多,可是他现在身犯数罪,已押在刑部的大牢,他即便是皇上,总不至于堂而皇之的放了他吧。
“母后放心吧,朕会好好思虑的。”
太后一听皇上的话,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看来曜儿是想通了,这就好,只要他想通了,那么她就有办法,让夜家逐步的爬起来,虽然没有兵权,但却可以控制别的局面。
寝宫之中,两母子因为解除了前隙,一殿的温馨。
小太监飞快的应声。
“臣妾见过母后。”
“素雪起来吧。”
“素雪看来真是懂事多了。”
夜素雪的声音柔柔的,就像一片鹅绒,轻飘飘的扫过,使得听到的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上官曜仔细的打量夜素雪,这女人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周身的安详,妩媚的面容因为详和的光泽,而多了灿烂的明艳,好似幽兰初绽,娇柔婉约。
“我们出去吧,让皇上安心休养,你随母后去长信宫说说话。”
“好。”
夜素雪的声音既柔又恭敬,使得太后很满意,握着她的手,两个人悄然的退出了寝宫。
等到她们两个人一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底是一闪而过的利芒,随之又覆上眼睫,静静的休息。
天气高朗,云卷云舒。
湖岸边,倒垂的扬柳,辉映着湖水,四周是诧紫千红的花朵。翠阁朱阑,奇花烂漫。
好一处独特别致的庄园,背倚大山,面临清湖,清新的空气中,有海水的味道,夹杂着点点的暗香。
这里正是神龙宫的秘密所在地,云水山庄,远离烟京近千里,隐在大山之中。
这山四壁陡峭,而且山上猛兽众多,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这里还另有洞天,竟然隐藏着一个华丽的庄园。
云水山庄的一切乃是老庄主所建,穷其一生建了这么一座精致美丽的庄园,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耗费了他相当大的精力和财力,所以才会如此的漂亮。
那一晚,慕容冲和云笑等人劫了人,领着一队人,杀出了烟京城,直奔云水山庄而来。
至于夜无昀和燕昱两个人,依旧回先前的庄园去休息了,他们两个人伤势较严重,不宜长途奔波,所以便由掠花公子护送他们过去休养。
其他人全部分散了,只乘下慕容冲和云笑,还有云祯和上官王爷,带着几名手下,一路护送云王爷回云水山庄。
路上,云笑仔细的检查了爹爹腿上的伤势,幸好断腿的时间不长,所以她给爹爹做了手术,把骨头接了起来,只是短时间内,恢复不了。
没想到云水山庄如此美丽,正好适宜他休养。
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好的地方,忙里偷闲还真是不错。
今日慕容下山去了,所以她难得有了一些独处的空间。
“你来了。”
“嗯,”云祯并没有说什么,在云笑对面的地方坐下来,望着她,现在他的眼神很澄明,和他初见的时候一样,他又是那个温文儒雅,如玉般的云祯,他轻雅的摘了一片草叶,在手里绕着圈,显示他心底的不安,空气静谧,谁也没说话。
云笑瞄了他一眼,打破沉寂:“哥哥是不是有事和我说。”
云祯终于抬起头,直望进云笑的瞳底,认真的开口。
“笑儿,过去的事我们都忘了吧。”
“那个人,他是适合笑儿的。”
云祯又说了一句,心里很痛,要走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他会努力的,而且那个人确实让他敬佩,把笑儿交给一个让人敬佩的人,他心里至少舒坦一些。
“谢谢,哥哥。”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
云祯的嘴里有点苦涩,但笑容却是灿烂的,其实有时候,放开也是一种幸福,现在他就有这种感觉。
至少,爹爹,他和笑儿都活得好好的,有什么比活着更让人开心呢。
云笑也笑了起来,是的,她一点不怪云祯,他还是她的好哥哥。
两个人正笑如春风,远处,婉婉奔跑过来,一路大呼小叫,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云祯站了起来,优雅的轻掸了掸身上的青草叶,扬了扬手,洒脱的开口:“哥哥还有事呢?”
他慢慢的回转身踱步离去,那明袂的衣衫,划过草地上,就像一抹淡蓝色的流云,优雅,从容,高贵。
云笑正看得入神,婉婉已跑到了她的身边,一边喘气一边叫着。
“主子,主子,我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事?”
一听是不好的事,云笑立刻紧张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不好的事,不会是爹爹或者司马丞相出什么事了吧。
没错,丞相司马青云也在这座庄园内,现在和爹爹相逢,两个人没事下下棋,对对奕的,日子倒也快乐,除了他们两个,她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好的事,云笑扬眉望了过去,只见婉婉好不容易理顺了气。
”
“嗯。”
“主子,你不担心?”
“主子,你一点防患意识没有,听说那女人长得很漂亮。”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婉婉双手叉腰,恨不得敲开主子的脑袋,看看是什么做的,人家想抢她喜欢的人,她竟然一点不急。“那又怎么样?”
看得婉婉一呆,谁说主子不如别人了,她看着,怎么看怎么惊人的美。婉婉腹绯,云笑陡的睁开眼,拍了拍身侧的草地,示意她睡下来。
“你看,天蓝,云白,真是好天气,在这里听海潮拍岸,晒晒太陽,真是舒服啊,至于那些不该担心的,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主子,那个女人现在不在庄园里,若是回来,一定会让主子烦心的。”
云笑掉头望着婉婉,发现这丫头还真是操心的命,如若今日自已不给她一个话,只怕她要纠结很久,云笑眼瞳氤氲,浅浅的开口:“婉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就是爱,最无奈的也是爱,是你的永远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了来的,最终还是会失去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将来你也会遇到的,一定要牢记着这句话,爱是两情相悦,不是一厢情愿,如若慕容真的喜欢那个什么大小姐,就没有我的存在了,懂吗?”
婉婉有些懂了,可有些依然没懂,不过云笑已不看她了,有些事,说了也没用,等她真正的遭遇了感情就会明白了。
两个人一起躺在草地上,云笑是一脸的清幽,而婉婉则是一脸的迷茫,直到远处有脚步声响起,两个人掉头望了过去,那衣袂飘逸,优雅走来的不是慕容,又是何人?
婉婉一骨溜爬了起来,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说:“主子,我去看看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事。”
慕容冲从光芒之中走来,淡若清风,儒雅飘逸。
明明是淡定恬然的,偏就让人看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沉稳,内敛,神秘,深邃。
身上白色的锦衣,随着他的走动,优雅中透着高贵。
脸上的面具并没有拿下来,只露出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瞳,让人不敢随意猜测。
“笑儿想什么呢?”
她唇角擒着笑,既不生气也不恼,似乎很好奇,相反的慕容冲却有一瞬间的紧张,不过看她的神情,他倒是放了一颗心。
“她出庄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丫头,笑儿不理她就是了。”
说起慕容盈雪,慕容冲的眼瞳有些冷,对于那个丫头,他有点烦,总是长不大,若不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他根本懒得理她,这几天又打伤了看着她的人,跑了出去,不知道她倒底想干什么?
云笑好笑的回身躺好,淡淡的开口:“只要她不惹我,我是不会理她的,她若惹我,你是知道的。”
她轻声的说,就像谈论天气一般柔和,但这其中隐含的嗜冷,慕容即会不知,别看这小丫头大部分时间温和,笑得一脸无害,但若是惹到她,只怕没什么好果子吃,还记得劫牢那一晚,有人假冒她爹爹,惹到了她,她当场掐断了那人的脖子,可见她心一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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