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太后寻死 (第1/2页)
第100章太后寻死
大殿很静,谁也没有说话,蓝清伦和紫蝉望着皇上,等候着皇上的决定。
上官曜俊美的五官上,眼瞳冷然萧杀,眉微微拧起,似乎在算计其中的厉害得失,其实这是他的一个机会,他一直想把夜家的兵权拿回来,为自已所用,可是这蓝清伦真的可靠吗?是自已以后的得力臂膀吗?
上官曜眼底的疑云,使得蓝清伦警戒,这男人还不相信他,所以他需要再加把劲。
蓝清伦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臣认为此事还是大事化小,若是因为这个搞得皇上和太后失和,臣罪该万死了。”
“那你认为该如何惩治夜思源大人?”
上官曜微眯了眼,定定的望着跪在地上的蓝清伦,凌厉的青光穿透蓝清伦的面相,似乎想看到他的真心。
蓝清伦飞快的回话:“皇上可以罚夜大人奉禄一年,另外把夜大人调到别的地方去任职。”
其实他意在兵权,而这也是上官曜心中所想的,自已何不顺坡下,虽然很希望夜思源大人受到重惩,可是眼下却不适合他来做这件事?除非?
“蓝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原来官官相护,果然是真的,只可恨小女子误信了人。”
上官曜急切的声音响起,显示他在为撞柱的人担心,云笑勾唇浅笑。看来这上官曜还真是挺喜欢紫蝉的,才会见她撞柱时如此关心。
谁知道,上官曜一把拽开紫蝉,并未关心,反而是凑近云笑的身边。“冷月,你没事吧。”
殿内所有的人错愕,人人以为皇上关心的是紫蝉姑娘,包括紫蝉姑娘本人也以为如此,谁知道竟然不是,这上官曜关心的根本是人家冷月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冷月救了他吗?
云笑说完,俊容愠怒,抱拳沉声:“这朝堂上的事,冷月不懂,医馆还有事,冷月告退。”
她说完,看也不看上官曜的脸,直接甩手走人。
大殿上,蓝清伦和紫蝉忍不住为冷月喝声彩,厉害啊,竟然都敢给皇上摔脸子,直接甩手走人。
“是,皇上。”
蓝清伦小心翼翼的应声,虽然心底欢喜,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若是让皇帝有半点的察觉,就会功亏一篑,倒是一侧的紫蝉一听到上官曜的话,一迭连声的叩谢圣恩。
“小女紫蝉谢过皇上,谢过皇上。”
“起来,退下吧。”
“是,皇上,”
蓝清伦和紫蝉退了下去,上官曜站在大殿正中,脸色凝重,他接下来要应付的人可就多了,只要夜家的事一查处,母后和夜素雪一定会闻风而动的,这两个女人够自已烦恼的了,接下来只怕自已有得忙了。
云笑坐了宫里的辇车出宫,七绕八弯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婉婉恼怒的冷哼:“怎么回事?”
“公子,有人拦了马车。”
“谁?让她滚。”
这皇宫内宛,怎么就那么多不知情趣的人,动不动就拦车拦骄子的。
婉婉冷冷的开口,但前面的小太监没敢出声,云笑挑眉,本来闭上的眼目陡的睁开,伸出手阻止婉婉即将出口的话,既然小太监不敢说话,说明拦马车的人,一定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由得从后面下了马车。只见马车外拦住去路的,竟然是被降了位份的昭媛夜素雪,不知道她半路拦车,意欲何为?
云笑不冷不热的开口,对于夜素雪,她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真正的傻后可就是被她害死的,虽然自已能得到重生,拜她所赐,可是对于杀人刽子手,她是做不到平心而论的。
夜素雪不愠不怒,从一堆人里走出来,缓缓如水的开口:“本宫有事请教冷公子,不知道冷公子可否移驾?”
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她知道眼前的皇帝是假的吗?到时候她们这些女人可怎么办?是在冷宫里度日,还是全被撵出宫去。云笑想像不出那种画面,不过和夜素雪一叙,她可没有那个心情。
这宫中一个比一个恶心,云笑脸色陡的一沉:“孤男寡女的,昭媛娘娘是想害本公子吗?如若皇上知道此事,冷月可是有口莫辩了,娘娘还是回去吧。”
“昭媛娘娘想问什么事?冷月心知肚明,娘娘稍安勿燥,冷月在这里先给娘娘道喜了。”
一句话说完,便回身上了辇车,婉婉也紧随其后而上,一脸的不屑,这些宫里的女人,为了争风吃醋,可谓不执手段了。
辇车顺着青石板路,往宫外而去。
两日后,刑部和兵部联手,把夜家一举拿下,此事轰动整个朝野。
宫中的两个女人,一怒一惊,同时有所动作。
“皇上好大的威风啊,好大的气派啊,竟然对自已的亲舅舅下手,你这是向哀家挑战吗?”
太后脸色难看,狰狞扭曲,那里还有以前的美丽绝艳,黑瞳中是狠戾的凶光,紧紧迫视着上官曜,一触及发的战火。
“母后此话有些过了,你知道舅舅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吗?”
上官曜先发制人,把龙案上的一摞奏折扔到太后的面前,只见那散落的奏折打了开来,一条条,一桩桩,都是夜思源大人的罪证,铁证如山啊,难道他做为一个皇帝该佝私舞弊吗?那么皇朝还有什么体制,他又何以立国本,何以立朝堂。
太后扫了一眼,眼瞳一闪而过的犀利光芒,没想到皇上的动作如此迅速,竟然查得如此多的罪证。
不过那又怎么样,这天下虽然不是夜家的,可是皇上的皇位可是夜家保
的,他们受些恩惠又有什么错呢。
“皇上可真是见利光本啊,这可是上官家的皇位。”
不但失去了真正的曜儿,还养大了一头狼崽,现在的他竟然朝着她挥舞着爪子,狂妄的叫嚣着,哪里还记得当初的诺言。
当初他说,母后,只要我在,母后在,夜家在,曜儿永远只听母后的话。
因为愧疚,因为心中的权欲,她置另一个儿子于不顾,才成全了这个人的帝位,可是到头来,却得到了如此的下场,而他竟然面不改色的说出口。
她毁了一个儿子,又想毁了另一个儿子。
他怎么说得出口,太后眼里终于冒出泪水来,疯了似的冲过去撞上官曜,她是真的失去了理智,被他那一句,毁了一个又想毁另外一个,她从来没想过要毁曜儿,虽然对他很冷,不想看到他,可他是她的儿子。
“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怎么说得出口,我一直以为你利,天真纯良,原来根本不是那回事。”
上官曜俊美的五官,扬起志得意满,这一次他是不需要再装了,既然母后胆敢说出刚才那样的话,他有什么需要隐瞒她的,而且他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再毁了他这个儿子,诺大的东秦除了他,再也没有人可以继续上官家的皇位了。
“难道那时候你就?”
太后难以置信的挑眉,惊骇的指着他,那时候他才多大的人啊,只有十岁的人,难道就存了想夺曜的皇位,脑海中的记忆复苏,似乎从最初,这个孩子并不亲自已,就是从近十岁开始,他忽然很粘她,很会撤娇,最重要的是他懂得如何利用她的愧疚心,然后反过来安慰她。
可是现在竟然来告诉她,这所有的一切,根本都是伪装的,难道是这样吗?
“是的,我的母后,从我十岁那年开始,我就想夺到这些,你终于帮我达成了心愿,如果我们母子一直相安无事,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但是你一直独断专行,总是阻止我施展手脚,所以使得我越来越讨厌这样的感觉。”
“不,上官曜你竟然是这样的。”
“母后,你这是何苦呢?曜儿会孝顺你的,难道你就不能不问朝堂上的事吗?”
看到太后受伤,上官曜还是感到一些心疼,这么些年来,母后确实是真心疼他的,他的心也是肉长的,所以声音很柔缓,希望母后能想明白。
可惜太后一脸的死灰,冷冷的开口。
“就让我和夜家一起死吧,省得碍眼。”
上官曜眼瞳隐暗,沉声冷语:“你不要再用死来威胁朕,上次朕已妥协一次,不会再妥协了。”
“朕没有说处死夜家。”
他是真的没想过要杀了夜家的人,只不过想拿下兵权,至于自已的亲舅舅,他会顾及亲情,网开一面的,不过如果母后再这样闹下去,惹恼他,他也懒得动心思了。
“如果母后仍然闹腾,那么朕不在意处死夜家。”
上官曜站起身,冷魅萧杀的开口。
太后怔住了,想到夜家一门,眼瞳擒着泪水,好半天才开口:“那么兵部尚书一职,皇上准备用谁?”
“这是朕的事,母后,后宫不准干政,朕希望母后永记这句话。”
上官曜一点情面都不给,完全是铁血手腕,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让母后干预朝政。
太后没说话,眼底是绝望,心底更是无力。
也许东秦真的要亡了,而这一切都败在她的手上,她是千古的罪人啊。
“母后只要记着,只要母后安然,朕会放过夜家人一命。”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连力气都没有了,完全是由着人架回去的。
朝廷现在是一面倒的姿势,那些指望太后能出头的人,纷纷倾巢而动,见风使驼,攀上了蓝清伦这颗大树,兵部很快就是蓝清伦的囊中之物了。
太后召了叶倾天进宫,两个人秘密见面,商讨对策,最后知道让夜家拿回兵权已是不可能了,眼下需要做的事,是兵部尚书一职,千万不能落到那小人蓝清伦的手中,谁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一派的人,所以应该拉一位夜派的人上马才是最需要做的事。
现在只有等了,只要夜素雪产下皇子,就会成为东秦的皇后。
这一道圣旨又给了太后希望,成败就在于素雪会不会怀孕,尽快受孕的话,先于叶玉云产下皇子,那么夜家还会有出头之日的。
对于太后一心想夜素雪爬上皇后的位子。
这是二人多年来的第一个分歧,结果是不欢而散,叶倾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进宫。
东秦,朝堂上风云诡谲,波光隐暗。
烟京城内,茶楼酒肆,人满为患,大家济济的坐满一堂,议论声不断。
这其中最直接的就是,皇上如何的威武英明,竟然大义灭亲什么的,云笑听了直想笑,没想到上官曜做了这件事,还为他赢来不少的民心。
有谁知他真正的宗旨是为了拿回夜家的兵权。
云笑和婉婉坐大堂靠窗户边的位置上,这个位置真是好啊,一眼可见街面上的热闹,又可以一目了然整个堂内的人,还可以安然的听别人的议论,而不担心有人注意到她们。
不过云笑对于这些讨伦不太感兴趣,直到其中的一道话题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你们知道吗?听说夜府,烟京第一公子夜无昀不见了。”
“真的吗?”
对于夜无昀,大家都很有好感,和他的老子完全不一样,他虽然冷漠疏离,但从来不欺负弱小,相反的多有帮助别人,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
除了惋惜就是心疼。
云笑微扬了眉,想到夜无昀,马上想到了他的寒毒,不知道怎么样了,自从那一晚后,他就没来过,经此一劫,那男人不知道会怎样?
婉婉早在一边心疼的嘀咕着:“主子,你说夜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夜公子该如何伤心呢?”
“婉儿啊,你说你不心疼公子我,心疼别的男人,叫公子我多难受啊。
”
云笑嗔了一口,还真无趣呢,伸手一掸,悄然的开口:“我们回去吧。”
“好。”
该听的听了,该喝的喝了,至于其的事,和她们没有一丁点关系。
两个人起身离了茶楼,回医馆了。
慕容冲多日不见,这一晚倒是现身了。
清光冷月,白云轻浮,皎洁的月色下,星星稀少,挂在蓝色的底暮上。
云笑弹到动情的地方,微睑上双目,沉浸在其中,忘了身处何处,自然也忘了身侧的一切。
这时候,一道轻影飘来,轻盈的侍在窗棂前,轻凉的夜风吹拂过他带着面具的脸,墨发优雅的轻撩起,像俏皮的精灵,忽尔垂挂了下来,柔顺得如水一般,整个的泻在肩上,像一屏黑色的锦锻,那个性的下巴微扬,流水一样的弧线,唇角勾出骄傲的浅笑,氤氲轻密,黑瞳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璀璨,闪闪烁烁,冷冽嗜杀退去,只余那炽热的浓烈的深情,紧紧的盯着弹琴的人。
云笑知道他来了,想到他好几日没出现,也懒得理他,或许该说心底有些微恼,这人做什么全凭高兴,喜欢则来,不喜欢则不见人影,难道不知道她也会担心,也会牵挂吗?
这念头一起,云笑便怔住了,什么时候开始,她不但依靠他,习惯他,还牵挂他了,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浸入到她的血液里了,这感觉真可怕,没有见多大的波澜,只一点一滴的浸透。
想到这,心下一冷,手下一个重力,竟然弹断了一根玉弦,铮的一声响,好似裂帛断裂般的清脆,而她的头指在断裂的玉弦中,溢出了血,滴落在绕梁琴身上。
明明先前弹得好好的,很忘我,后来为什么就生气了。
慕容冲一头的雾水,可惜云笑已甩手离去,看也不看他,径直的走进寝室,留下慕容大侠一脸认真的想着,看来这丫头是生气了,而她一怒之下弹断了一根弦,说明很生气,他是做了什么惹恼这丫头的事了,最后一头雾水的紧随其后而进。
她手上还有伤呢,等处理了再想。
“我自已会处理。”
云笑绷着脸,根本不为所动,看也不看这男人一眼,挣扎着示意他放下她来。
“你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几日不见,也不知道想念我,一见面竟然给我来这么一招。”
“哼。”
云笑冷哼一声,脸上并没有软化的痕迹,相反的更冷,斜睨着头顶上方的男人,唇角勾出邪冷的笑意,依旧一言不发。
“说吧,我做了什么惹恼你这个家伙的事,否则别想我放过你,一定会吻得你明天见不了人。”
慕容冲威胁的话音一落,云笑那个气啊,她现在在生气呢,在生气呢,为什么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亲啊吻的。
“慕容冲,你给我放下来。”
云笑大叫,声音极大,惊动了外面收拾东西的婉婉,飞快的冲进来,紧张的追问:“主子,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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