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四年 (第2/2页)
“回皇上,正是如此。”项阳回答道。
“空天山的凌天宗却也是个好地方,那教出来的徒弟都是不错的,不知小友今年多大?”项翼心有恻隐,当下便追问到。
“一十八。”
“可有确切日期?”
“八月中”
“一十八,八月中,家中可有父母?”
“我自小便跟着师父,却不曾见过我的父母,他们是否尚在人世,我却也是不知晓的。”
“不知……不知……那你身旁可有带什么信物,出生时便佩在身旁的?”
“并无。”
“哎!”项翼仿佛被掏空了似的,那本欲起身的双腿登时却又收了起来,心下似是绝望,想到:是我多心了,如今已然十八年,又怎么可能?
项阳看着项翼失落的样子,却也不知为何,当下也是不再言语,但是心中却暗暗想到:这皇帝好生奇怪,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约摸三息后,元吉开口问道:“你说你叫项阳,这项姓却又从哪里来?”
“师父取得,我并不知道缘由。”项阳回答道,虽是极不情愿,但也不失礼数,毕竟怎么说这人也是自己的前辈。
“那倒也是,也可能是你师父一时兴起,取那迎向朝阳之意,也并无不可能。”元吉缓缓说道,一边说一边放大声音,生怕项翼不曾听闻。
“那倒是。”任嵩也在一旁付汇,但却不多说。
“哎。”项翼叹了口气,道:“是我多心了,诸位莫怪。”
“哪里哪里,为人父母的,我们也是理解。”这一次却是潇厉开口了,他出言非是正事,而是安慰项翼,却也站足了立场。
当下话锋一转,又说到:“战儿,请这位小友来我身前,待到今日大事完毕,请至潇府。”
“那就谢过潇家主和潇叔了。”项阳也并非拘谨之人,心下细想,便知这于自己安危有关,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元吉也没有多想,等到项阳谢过,便自顾自就说了下去,道:”现如今国境太平,伶国虽有相扰,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如今乃是十四年约期最后之日,我们自当践行旧时约定。当年我们约法三章,不知项兄可还记得?”
这一来一去,却是把项翼的名号降了下来,称其为项兄,想是今日已经不再需要掩饰自己的迫切心情。这元吉却也是好大喜功,这喜功当真非常明显,却无隐藏之意,在坐的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却也是有深度的人,这元吉,差的却也不少。
且将项翼听完,却也不拖拉,张口便说道:“十四年前,我四家订立三条规矩,其一,若我项家十四年内没有后继之人出现,当让位举贤。其二,将潇战逐出郢都,十四年后方可重新回来,来时须礼恭谦,色卑敬。其三,十四年内,但凡楚国唐尘天、宫少羽之后人出现,一律,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