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你就打算穿成这个样子抛头露面 (第2/2页)
然而,跑太急了。
“啊,我的脚……唔,痛……”
疾步中的陆淮深顿了顿,马上停了下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刚刚,脚好像又扭了扭,痛。
“陆淮深……你等等!”
她拦在他面前,义愤填膺。
“刚才为什么要让我出丑?”
她的口气很冲,脸颊也因为生气而显得红扑扑的。
陆淮深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淡淡道:“我只是履行一名师者的职责。”
他的意思,如果有学生在课堂上睡觉,他就有权利去教训教训她。
当然,怎么个教训法,也可因人而异。
谢瑶听出来了。
更气了,然后脚也更疼了。
“我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扎样对我?”
陷入爱情的女人是白痴,她的话说得很无厘头。
陆淮深自然也听不懂,“你在发什么神经。”
不知道是急还是气,面上酡红酡红一片,谢瑶环顾了四周,教室只有他们两个人,放低声音,“昨晚我们共度过良宵,今天你就想翻脸不认人?”
她这样凑过来时,身上有若有若无的体香冲进陆淮深的鼻翼。
从前在一起过,他知道这种香气,并不是人工香水的味道,而是自然淡雅的体香。
他不自在退后几步,眼神无波,吐出的话却在无意识戳进她的心,“难道昨晚不是你主动的?”
冰冷,淡漠。
说话的男人,好像昨晚两人缠绵,不过是一场露水之缘。
而她,是那个最厚颜无耻的主动方。
谢瑶的心口位置,不知怎的,忽然像被虫子啃了一口那样,密密麻麻的痛。
她望着头,清澈漆黑的眼眸中,有他清晰而俊朗的倒影。
男人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疼痛,让她暂时说不出任何话。
陆淮深见她这副表情,心里也懊悔说出了那样的话。
但是,男人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是深深喜欢她对他那样的。
不,是迷恋她勾引他的样子。
于是,不再说其他的,只说:“回去好好做功课,用点心,还有……”
走了几步,又侧过头来,目光沉沉。
谢瑶:“怎……怎么了?”
他清凉的视线掠过她微愣的神情,顿在在她的脚上,不紧不慢道:“既然脚伤了,就别乱走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下次还会这么好心送你去医院。”
说完就走了。
陆淮深想在谢瑶面前,维持他那个高冷默然的形象,有些事直接略过,不跟她挑明。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古人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谢瑶更是女子中奇葩的奇葩。
***
自从这天过后,谢瑶就专心在家修养,足不出户。
连日常饮食,都是莫熊带过来的。
陆淮深连接几天见到他过来送饭,却独独没再见过她了。
他没多想,也正好她不再过来缠着他,反而省下许多时间用来部署些事。
白天很忙,不觉什么。
然而,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隔壁公寓死一般的寂静,他才开始胡思乱想,心情烦躁起来。
她这个时候,睡了吗,在干什么?
脚好了没有?
这几天都吃了什么?
越想越躁,身体蹭蹭的热。
后来,睡意全无,他掀开被子,起床到厨房到了杯水吞下。
大冷天,A市冬天很冷,凉水吞入肚,却很舒服。
陆淮深体内的邪火才渐渐平复。
躺床,睡了。
又这样过了几天。
一大早,天上飘了一夜的大雪,外面白茫茫的海洋,打开窗,凛冽的风吹来,皮肤有些刺痛。
陆淮深吃完早餐,关上门,前往公司。
年关将近,公司事务繁忙,除了工作,就是睡觉,其他事也很少操心了。
没想到,谢瑶也在等电梯。
将近一个多星期没见,她的脚似乎已经好了。
站在那里低头玩手机。
陆淮深心跳得有些快,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视线原本是停留在她的脚上,等到走近的时候,头便抬了起来,目光缓缓上移,视线往上移动,最后停在她胸口,便凝滞了。
漆黑的眸光,渐渐暗沉。
她一件百褶裸色及踝纱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大衣,长发疏疏散散扎了起来,脖子上挂着一串红宝石复古项链。
这样,让她那深V的胸,显得更白更诱惑。
谢瑶浑然不知,身边站了个阴云密布的男人。
实际上,她握着手机,一只耳朵挂着蓝牙手机,看着Backlight乐队的直播现场,正爽着呢。
这几天,她一直闭门不出,一则养伤,二则,要为新剧做准备。
昨天,莫熊预约了家庭医生过来检查,脚已经差不多好全了,可以正常走路了。
今天是去剧组拍戏的。
陆淮深见她全程盯着手机玩,连个眼神都扫过来,又见她穿着暴露。
大男人主义脾气发作,脸色阴沉得不行。
重重地咳了几声。
身体也往前几步,装作摁电梯键,实际上,谢瑶早前已经按了,电梯忙碌中。
谢瑶终于发现了他。
陆淮深余光瞥到,心底暗暗期待。
多日不见,她应该会想往常那样扑上来,没个规矩地缠着他吧?
但,他等了好久。
谢瑶也只是最初地抬眼扫了他一下,又面无表情地低头,玩她的手机去了。
陆淮深不满了。
她,这是拒绝跟自己说话?
还摆脸色给他看?
然而,闷骚又高冷惯了的陆先生,死也不会想到自己是怎么得罪眼前这个女人的。
因为,此刻,他整个人快要被怒火和嫉妒啃噬得发疯。
她是他的女人,然而,她却穿成这个样子要给谁看!
坦|胸|露|乳。
简直不知羞耻!
电梯来了,谢瑶扯下耳朵,把手机塞到手包,提脚目不斜视走入电梯。
忽然,身体被一股外力一拉,整个人往后倾斜,跌入一个宽厚炽热的胸膛。
“啊!”
“你就打算穿成这个样子抛头露面?”耳边传来一阵极度阴冷低沉的声音。
在陆淮深看不到的地方,谢瑶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眼眸很亮很亮。
转头,却不悦地瞪着他,“你干嘛!抓疼我了!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