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第六章 第一节 (226) (第2/2页)
卡若遗址已正式列入西藏自治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据地层关系判断,遗址可分为早、晚两期。早期距今有4955年—4280年;晚期距今3930年。通过从地下挖掘出大量农业生产工具和农作物标本,说明卡若村居民的经济生活中农业是一个重要的行业。此外,从出土文物中我们还能看到审美观念和艺术的萌芽。如遗址中出土的玉器和海贝,是卡若居民同各民族交换而来的。这说明了西藏地区虽有高山大河的阻隔,但并不能断绝与其它民族的正常来往。
卡若遗址是新石器时代人们居住的原始部落,卡若遗址为川、滇、藏三地的枢紐,又是古代南北各民族的交通要道之一。卡若遗址的发掘,以事实雄辩地证明四、五千年前,中华民族的先民们就曾以简陋的工具,克服了重重困难,为开发这片富饶的土地而斗争。他们所创造的灿烂文化,将在我们华夏的文明史上永放光辉。早在新石器时代,藏民族就已经定居在康巴腹心地带,经济生活以农业为主,兼以狩猎和家禽饲养。文化方面早已与内地有密切联系,遗址的发掘对研究西藏的早期历史和汉藏关系史有重要价值。
另外,从卡若遗址出土文物看,主要是工具,其次是陶片,再次是建筑。还有谷物粟米和兔牛猪等家饲动物,所以被命名为“卡若文化”。这就有力的驳斥了西方人类学家所说的:“西藏高原古代是一片不毛之地,不适于人类生存。”还有人错误地认为:“西藏文化应从公元七世纪开始,而且是从国外传入的。”卡若文化用事实胜于雄辩地纠正这类错误观点,而且还把西藏的历史向远古沿伸了四千六百多年。同时,卡若遗址重新翻开了西藏的历史,对于研究西藏的土著文化与土著民族,以及藏民族的起源均有重要的意义。
下午队员们来到了杜鹃花盛开的达马拉山巅,眺望着依山傍水的昌都城,一眼就看到了扎曲和昂曲之中的强巴林寺。巍峨地依附在横断山脉之下,耸立在古冰河切割而成的红土壤层上。
强巴林寺始建于明朝年间,位于昌都镇内的四级台地上。强巴林寺与内地关系历来极为密切,从清康熙开始,该寺历代活佛皆受当朝皇帝的册封。寺内至今保存有康熙58年5月颁发给******活佛的铜印,乾隆56年为昌都寺书赠“祝厘寺”的匾额。强巴林寺有五大活佛世袭、十二个扎仓,僧人多大5000人。现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格列朗杰,为该寺第一大活佛,现已转世到十一世。该寺庙建筑保存完好,经堂内塑有数以百计的各类高僧塑像,上千平方米的壁画,及众多的唐卡画。可以说汇集了昌都能工巧匠的聪明才智,代表了昌都地区的最高水平。
寺庙主持约请大家到来宾接待室稍事休息,喷香的酥油茶飘满全屋。首先观看了强巴林寺的‘古庆’跳神舞蹈,素以狰狞逼真的面具,整齐典雅的动作造型,较为宏大的场面而闻名于雪域高原。大家边看主持边讲解着:“这种‘古庆’是我们的宗教节日,每年藏历十二月二十七日至二十九日,寺院都要举行隆重的‘古庆’,即护法神活动。‘古庆’节期间,远近乡村及城镇居民身着节日盛装,到寺庙朝拜一年一度的跳神舞。在庄严的长号及锁呐声中,装扮护法神喇嘛,头戴各种不同的护法面具,手挥各种降妖驱魔的法器,跳起使人毛骨悚然的神舞。最后人们认为妖魔已经消除,相信来年一定风调雨顺,人畜兴旺,安康吉祥。
接着是一阵清越悠扬的藏戏旋律,乐器虽不多,但配器简约明了,主题突出。踏着优美的乐声,几名喇嘛穿着华丽整齐的服饰,踏着古朴典雅的舞姿,为我们跳起了强巴林寺独特的钺斧舞。主持边看边问我们:“你们看过藏戏了吗?”不等回答他就说:“这种以强巴林寺所独有的宗教舞蹈形式的藏戏,在整个西藏自成一派。”最后,寺里喇嘛又给大家跳了‘卓’舞,更是世上一绝,天下无双。
队员们起劲地鼓掌,由衷地赞叹,赵晓敏说:“强巴林寺不仅是藏东最大的寺庙,而且看了这些精湛的表演,堪称康巴地区文化艺术的宝库!”主持说:“别急,一会儿还有神童给你们说一段《萨格尔王传》呢。”说着,一名十来岁的山区牧童,自报家门名叫洛桑扎西,为大家说唱了一段《萨格尔王传》。只见他身着藏袍脚蹬藏靴,脖颈上挂着一串发亮的紫檀念珠。尤其是头上戴着那顶特制的帽子,是用银白色的锦缎缝制成四角形,左右各有一只兽耳朵,帽顶上还插着几只孔雀翎。他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神采奕奕,清脆的童音如高山流水般倾泻而出:
“鲁阿拉拉毛阿拉,鲁塔拉拉毛塔拉。”
大家目不转睛看着他,忽而打着手势侃侃而谈;忽而引吭高歌滔滔而唱,真是说唱自如铿锵入耳。说唱到关键时,还能用幼小的身躯配合地做些适当的动作。简直把大家听得如痴入迷,拍手称绝。赵晓敏不解地询问主持:“还是个刚上学的孩子,你们是则么样培养成说唱艺人的呢?”寺庙主持笑着说:“世上人们都说神秘的西藏,神秘在哪呢?这里除了神山、圣水,就是人为景观的奇闻怪事。
要说起扎西,他今年11岁,刚上小学,还不认识几个字这是事实。但这《萨格尔王传》是我们藏族著名的英雄史诗。从古到今已逐步发展到百余部,达二千多万字,全世界三大历史长诗中最长的史诗,可谓长篇巨作。康巴群众称说唱人为‘神授说唱艺人’。其实扎西是藏北一位牧人的后代,其父是著名的流浪说唱艺人。扎西自幼就跟随其父四处说唱,并深受其熏陶。
其父去世后,童年的扎西悲痛欲绝,便大病一场。在发高烧之中,满嘴胡言乱语。其中还多次高呼‘萨格尔’大名。人们只得请寺庙里的喇嘛为他治病,高僧在祈祷中,开启了他说唱******宗、十八小综,甚至全部《萨格尔王传》的智门。从此之后,洛桑扎西的病好了,他就成了真正的《萨格尔王传》的说唱艺人。就像现在一样不但说唱表演得细致入微,而且背得滚瓜烂熟,章节不差。”
张翰东说:“作为寺庙中的喇嘛,大都是学问渊博、资历高深、德高望重的佛门弟子。眼下的事原因何在?”他瞅着主持……。主持坚定地说:“我是佛门子弟,确实让我讲,那就是佛的旨意!”队员们听得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啊!西藏,多么深邃而神秘的西藏。你深邃得比山高,如水长,令全世界人们去向往;你那神秘伴随着你的如意吉祥,让全人类都在祝福你幸福安康!
(第三部第六章第一节结束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