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月煞补魂水,太阴月华赋 (第1/2页)
秘境之中,寒风呼啸,鹅毛雪飘零,放眼望去,尽是连绵冰山。
一道金环遍布月桂纹路,倏忽显化,与秘境水乳交融。
「嗡!」
金月环扩大,化作丈许门户,少女乌发如瀑,垂肩而下,鬓角鸾玉簪斜微颤,踏入秘境。
她瞥了眼秘境外,方逸正与人形鬼煞厮杀,三阴法剑纵横,剑光分化,罗织剑网,逐渐占据上风。「煞兽无智,虽有大真人之力,却无大真人之智。
结丹六层真人手持上品法宝,倒也能应付。
这青衫客无上品法宝傍身,却能占据上风,神魂、法力,亦或对战机把控,均为顶……」
「可惜,终究是我先行一步,独得这大机缘……」
月凝旖大袖飞舞,嘴角勾起,似雪中寒梅,素雅动人。
「青衫客天资绝佳,却为本宫挡灾,一介蛮夫罢……」
「这等蛮夫,也配与我同修太阴,争夺灵穴机缘?」
她眺望远方连绵冰山,眸中精光暴涨,尽是渴求。
冰山尽头,玉宇琼楼幽泉环绕,月桂成林,隐约可见,轻纱仙子婀娜舞动,笛声悠扬。
「竟还有传承?」
月凝旖面色肃然,旋即心中大喜。
她银绸法衣烈烈作响,手托宝镜,举手投足间寒气相随,不断前行。
「吼!」
冻土破裂,寒风大作,凶厉杀机扑面而来,一尊巨虎狰狞,头顶特角,五爪泛着寒光,朝月凝旖头颅拍去。
「嗯?
媲美结丹中期的煞兽?」
月凝旖一瞥便知对方修为,随後脚步不曾停歇,继续向前。
她素手抚过法裙下摆,一道冰雪纹灵光游走,如飘带卷出。
「定!」
飘带反卷利爪,寒意蔓延,利爪、兽腿、躯干、头颅……
须臾间,虎煞被冻为冰晶,狰狞面貌仍栩栩如生,眸中却透着一丝不解。
「能孕育出三阶中品的煞兽,这秘境不差!」
月凝旖云淡风轻,继续朝秘境核心前行。
「轰!」
似发觉虎煞被冻结,冻土开裂,碎裂冰晶四处飞舞,兽吼声此起彼伏,三道煞气冲霄而起。「嗯?
又是三尊煞兽?」
月凝旖蹙眉,眸中掀起,旋即白嫩食指探出,
一缕缕素白玄光环绕,化作三针尺长冰针,针体月桂纹流转,针尖泛着凛冽寒光。
「敕令:冰魄裂魂针!」
「咻!咻!咻!」
电光火石之间,冰针撕风击煞,击穿煞兽核心。
「呼啦!」
核心被毁,法体碎裂,化作浓郁煞气崩塌,如潮水般四涌。
少顷,距遗蹟不过百丈。
「出来吧!」
月凝旖止步,望着一处凹陷冰窟,银绸法衣烈烈作响,似一朵盛开灵莲,素雅动人。
「咕噜噜……」
石窟中传来泉水涌动之声,一缕缕寒风吹拂,晶莹煞气化作龙卷,遮天蔽日。
「嗷呜!!!」
威严嘶吼声回荡百里,如同冷冽冰晶,刺骨荡魂。
一尊身形矫健,皮毛素青的狼兽,利齿泛寒,踏步而出。
它所过之地冰晶破土而出,交叉分枝。
不过须臾,蔓延百里冰晶林生长,吞吐寒息,化作一方煞域。
「三阶上品煞兽……」
她手中宝镜升起,如明月高悬,十二元辰显化,齐齐吐出一道玄光,勾勒半轮明月。
「嗡!」
「轰!」
电光火石间,半轮明月西沉,素白狼兽慾要後退,只觉神魂恍惚,慢了半步。
回过神来,它欲要躲避,已然迟了,只得吐出一道冰盾,煞躯蜷缩盾下。
「嘭!」
「嗷呜~」
月轮西沉,冰盾瞬息消融。
嘶吼凄厉,素白狼兽半边躯体坍塌,煞晶遍布裂纹,瞬息被重创。
「与本宫交手银月之法?
班门弄斧!」
月凝旖指尖一点,素白玄光纠缠,化作七根冰魄裂魂针,列成一线,瞬息打出。
「嘭!」
煞晶破裂,这媲美大真人的寒兽,不过三招,就被击杀。
「太阴善藏,也最论尊卑。
这煞兽本质是寒意堆积,经历岁月而成,对我的棘手程度,尚且不如秘境外那青衫剑修……」望着巍峨古楼,月光环绕,她低声浅笑,脸颊露出两个梨涡,旋即一步踏出。
「机缘,终於到手……」
秘境之外。
方逸一袭青衫,乌发狂舞,举手投足间剑气纵横,如神魔降世,威严尊贵。
「三阴戮神:焚血!」
发髻一缕乌发生机褪去,枯发转白,炙热血气与三阴法剑水乳交融,剑意愈发凶厉。
「铮!」
「撕拉!」
猩红剑光徒然加速,雷音相随,人形煞鬼躲避不及,煞气编织的斗篷被撕裂,猩红剑光斩中胸口……「吼!」
剧痛袭来,煞兽凄厉嘶吼,气机跌落三成,眸中碧绿稀薄数分。
「这剑修,怎麽可能?!」三十里之外,李衡望着剑气纵横百里,鬼魅煞兽逐渐落入罗网之中。他右手探入左袖中,握住一个银丝编织、正面绣有山川黄砂的灵兽囊。
「弟子李衡,请七戒师叔出手夺宝。
这剑修凶厉,再不出手,上品灵穴机缘怕是要拱手於人……」
兽囊之中,憨态可掬银白小兽眯着眼,横卧在云床之上。
它不时啃上一口沙棘灵果,感受甘甜汁水浸染味蕾,面露享受之色。
「衡小子传音?
啧,倒是和他师尊一般心黑、手狠,也足够贪。」
「贪点好....,
仙路崎岖,不贪寿元,何必砥砺前行……」
「不过这眼力见……」
七戒撇了撇嘴,主仆法契未被特意遮掩,神魂中流转契书,时刻在提醒。
「那剑修,就是方老邪本人………
古来人杰,无不是练气杀筑基,筑基斗假丹,结丹中期交手大真人不败。
越阶而战,可谓豪杰。」
「啧,老怪真是心黑啊!
堂堂顶尖大真人,伪作结丹四层,与「同阶』斗法,这可连大真人都不是……」
七戒伸蹄摄来一串沙棘灵果,自云床上起身,妖气附体,山岳符文镌刻其上,化作甲胄。
它妖魂中回荡着李衡小心翼翼的催促,面色肃然,吐出一字。
「等!」
「等?」
李衡心中喃喃,七戒一尊大妖王,回溯真灵血脉,手持上品法宝戊土葫芦,在大真人中亦是一流。「那剑修再凶厉,也不该是七戒师叔对手。
师叔妖气雄浑,善於土法,处於巅峰,这帮人物竞然叫我等?』
「莫非……」
李衡瞳孔微缩,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念头,早已寒暑不侵的法体,透着刺骨冷意。
「还有大真人潜伏!』
「走!」
他靴下潮汐涌动,化作潺潺流水,在王言惊愕目光下,踏着浪头,再退八十里。
「还退?
这李衡未免太胆小了……」
王言独臂而立,面色古怪,旋即摇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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