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黑吃黑? (第2/2页)
看着打起来的两边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启君和猴子怎么了。”我问。
两边根本没人顾得上回答我。
谢启君和猴子完全疯了,一点理智都没有。谢启君把阿飞逼到墙边,一拳打过去,阿飞歪了歪脑袋,才勉强避过去,谢启君就打到了墙上,我听到“咔嚓”一声,应该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墙上留下了一个血印,谢启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猴子也是,直接就用脑袋去撞疯子的脑袋,那种闷响听的人心惊肉跳,疯子感觉不到疼,猴子居然也没什么感觉,俩人又连着撞了好几下。谢启君和猴子完全就是豁出命自杀式的打法,这是打算下死手了。
阿飞和疯子还有所顾忌,怕伤到他们两个,打的有所保留,所以很不占便宜。
不会是看到这么多的财宝,被冲昏了头脑,俩人想合伙把我们干掉好独吞吧?可是他们两个人的身手也没这么好,难道他们这一路都在伪装?这演技也太好了,都他妈能直接冲击奥斯卡了,我心想。
“不要打了,这里的宝贝有那么多,五个人都分不过来。”我喊道。可是谢启君和猴子还是没有反应,反而打的更狠了。
阿飞和疯子都是手下留情的,他们两个则是招招致命。阿飞还可以应付,疯子就有些勉强了。我看到猴子拿起一个青铜方鐏直接朝疯子脑袋打去,疯子被逼到墙角,根本没有空间躲闪。看那力道,这一下要是打下去,疯子非得脑浆崩裂不可。
我来不及多想,情急之下直接冲过去,抬脚想将他手里的方鐏踢飞,可我错误的估计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靠的过近了。猴子手里的青铜方鐏就硬生生打到了我的膝盖上。
一声脆响之后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右腿就像被截断了一样,除了疼感觉不到其他,我的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下来。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捂着膝盖疼的我满地打滚。豆大的汗珠就顺着我的额头就流了下来。
疯子见我受伤也发狂了,夺过方鐏之后把猴子一脚踹出去了好几米远,猴子爬了半天没爬起来。
“你没事吧?”疯子过来扶我。
“好像骨折了。”我摆手不让他动,我估计我现在站不起来了。
“我又欠了你一条命。”
我打了他一拳:“你他娘的说什么呢?这一路你救了我多少次了?我们不是哥儿们吗?”
疯子笑了笑:“对,是哥儿们。”
阿飞见我们这边出事了,在谢启君脖子后面砍了一掌,谢启君就晕过去了。猴子爬起来后又冲过来,疯子也有些急躁,下手就比较重了。阿飞过来又是一个手刀将猴子也砍晕了。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帮我包扎好伤口,用两块玉珪做的固定。“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贵的夹板了。”我心说。他们俩人笨手笨脚的看,固定的时候疼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疯子把谢启君背到这边和猴子放在了一起,我们重新坐回井台上,我问:“他们两个人怎么回事?见财起意,想独吞?”
阿飞道:“不可能,这里的宝贝两个人根本吞不了。再说,如果把我们杀了,他们两个也走不出去。”
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阿飞说的有道理。先说谢启君,他醉心历史,是个典型的书呆子,眼里只有历史,根本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另外,猴子在道上的信用很好,不可能干这种黑吃黑的事情。
那本在背包里翻出来的笔记本里倒是有记录,不过他们研究院似乎也没搞清楚发疯的原因。
“我们都是一起行动的,为什么他们出事了但我们却没事?”疯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