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各种谜题 (第1/2页)
这时枪声已经停了下来,我慢慢朝那个方向摸进。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看到什么人。就在我打算放弃,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忽然抓住了我的脚踝。我还没来得及大叫,就被这只手拉进了旁边的草丛中,接着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我这才看清楚,我面前有个人,受伤了。比较严重,子弹射进了左脑。鲜血流了一脸,很是吓人。
他虚弱的看了我一眼,什么都还没说就晕过去了。不过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很强烈的求生意志,这让我无法袖手旁观了。我一直觉得见死不救也是杀人。我把他背到帐篷里,找了些云南白药止血。那人中间醒过一次,但只是微微睁了下眼,他的伤势很严重,我很佩服他强大的意志力,要是我的话估计早挂了。
我不知道追他的是什么人,但在帐篷里太过明显容易被发现。于是用支帐篷的钢管和睡袋做了个可以拉的担架,把他和爹放在上面拉着走。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但是在山上,拉起来非常费劲,我几乎是举步维艰。进山的时候我和爹只花了三天时间,出去的时候我足足花了一个星期。
好在物资还算充沛。期间那个受枪伤的人醒过几次,但都很短暂。我只断断续续的知道他叫冯涛,背景什么的因为他清醒的时间很短暂我就没法问了。我惊讶的是他受了那么重的上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可是爹一直昏迷不醒,让我很着急。
当我终于走出大山的时候,衣衫褴褛的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感觉就像被这世界抛弃了好久终于回来了一样。安安稳稳、平平凡凡地过一生就很好了,我想。
我坐在山下的土路上等了好久才看到一辆驴车过来。我告诉驾车的那个老伯说我是采药的药材商,前些天跟朋友去采药的时候他们不小心摔伤了。老伯看了看缠满了绷带的两个人倒也没怎么怀疑,反而很热心的帮我把两人抬上了车。
老伯把我们带到了他们村唯一的招待所,并嘱咐我赶紧给那两个人看伤。但因为爹的症状太诡异,加上冯涛又是枪伤,我怕引人怀疑就没有去。把他们在招待所安排好了之后,我用了下招待所的公用电话给管家何叔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派辆车来。我估计从济南到这里至少得两天。
这个招待所虽然小,但是居然有洗澡的地方,虽然称其为浴室有点勉强,但聊胜于无,我赶紧冲进去想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我悲催的发现,里面没有热水。想也知道,这么个小山村怎么可能有热水器呢?我只好咬着牙哆哆嗦嗦的洗了个冷水澡。这么些天都没洗澡了,我觉得我快要馊了。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倒头就睡。这种小招待所的条件很简陋,但我睡得比在五星级酒店都要舒服。因为这些天我实在太累了,每天拖着两个人跋山涉水,很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最后我是被石头的车子的喇叭声给叫醒的,这么算来我至少睡了两天。
石头是我的发小,我们俩人小时候也算是为害一方的捣蛋鬼了。从小翻墙砸玻璃的事儿就没少干,从小到大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高考那年我们还报考的同一所大学,不过所学的专业不一样,他学的汽车修理。虽然专业不同,但我们还是经常在一起吃饭、打球。他这人长了一张好皮囊,所以有点花心,也许不能说有点,是很花心。每次都是我帮他处理后事,安慰被他抛弃的女同学,以至于后来老有人叫我妇女之友。用何叔的话说我们就是一对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兄弟。
毕业之后他也没找到什么工作,就让他暂时给我开车。反正工资不会少,他又是除了女人什么都不关心的人,所以也乐得清闲。
“大傻,你这搞什么行为艺术呢?”石头看到我满脸胡茬、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样子就开始调侃我。
“兄弟我这次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以后绝对要潜心向佛,天天祈祷。”这是我的心里话。
“那你肯定不会跟我抢媳妇儿了吧?”他道。
“我他妈的什么时候跟你抢过媳妇儿?每次都是我帮你处理后事好不好?赶紧帮我把这两个植物人弄到车上去。”我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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