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我们”来啦 (第2/2页)
大卫.卢、陈僧、蓝丹、欧文华、乔野、宇文娜等人乘坐的是同一艘飞船,他们的预定殖民区时一个被命名为河姆渡的河口三角洲地带。
长水和巴比伦河在这里交汇,形成了一个烟波浩渺的内陆湖泊。湖心有个天然形成的岛屿,岛上有山,一条飞瀑从山顶落下,蔚为壮观。陈僧称湖为福泽、岛为蓬莱。
长水左岸10里处有一座海拔1500米的的高山,人们当初用华夏神话中幸运之神福星来命名它为福星山脉。在山前高地上,所有的美景尽收眼底,此处背山面水、坐南朝北、视野开阔,是阴阳家们所说的风水宝地。当初大卫.卢、陈僧他们“自私”的把这里作为自己的殖民区,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里地处暖温带,四季分明、降水适中,很符合陈僧风花雪月、春华秋实的儒家审美情趣。
也许是从未被肮脏的动物世界污染和践踏的缘故,新大陆的土壤中还有丰富的、地球土壤中所不具有的神奇元素,能够促使所有生物快速生长且常保青春。
生物学家的欧文华下了飞船后,职业习惯性的抓起一把土壤嗅了嗅,快乐的赞叹道:“太神奇了!泥土尽然有很浓的香味,而且能激起人的食欲!”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当年有限的物种能如此超速繁衍生长的原因,所有的秘密都在土壤之中。
福星山的山坡和周边长满了高耸入云的红杉,树干的直径最长可达10米,这比当年贫穷的爱尔兰人初涉北美大陆时看到的最粗的红杉还要大。暖温带的果树林遍地都是,苹果、桃李、板栗橡树应有尽有。由于长期没人采摘的缘故,果树的根部日积月累,沉淀下一层厚厚的果泥,成为天然的肥料。
陈僧他们到达时,正值初春,漫山遍野百花盛开、彩蝶纷飞,散发出迷人的香气。置身其中,犹如来到了世外桃源,原来的地球家园早已找不到这样的人间净土。直到踏上这片土地,陈僧他们才意识到,规划中刀耕火种的农业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更是对这里完美生态系统的亵渎和破环。极其丰富的果蔬遍布原野,绝对的原生态、零污染。野生的粟麦稻菽、五谷桑麻四季生长、一年多熟。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季,秸秆枯萎死去,但根部依然活着,第二年的春天还会长出生机勃勃的嫩芽来。所以耕作、播种、移植、施肥、收割的农业生产循环在这里只会产生负效应。
陈僧也终于明白关于人类早期活动的文明记载,为什么都是从渔猎、采摘、手工说起,而不是人类生存所必须的农业。原因在于人类的幼年时代,人口极少,来自自然界本身的食物供给远远超过了当时人类所需的极限。
所以农耕文明的出现其实是人口不断膨胀、生存空间日益缩小的大背景下,人类的一种无奈的选择。眼前天人合一的自然农业向精耕细作的农耕文明、大机器农业、生物农业发展演绎的过程,从文明发展的本身看,其实是一个从圣神到庸俗的演变过程。
经过短暂的适应性休息后,大卫.卢组织了一次全体参与的、以地形勘察为目的的阳山之旅。
年轻的人们踏着开满鲜花的土地,亘古的荒原上第一次有了人类的欢笑声。无数硕大的彩蝶在百花丛中飞舞着,不时的停在人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好像是在欢迎从地球过来的亲人。这次勘察最大的收获是在阳山的北麓找到了一个可以食用的盐池,意味着在这个新大陆上生存下去所必须的生活元素,现在已经全部备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