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一 (第2/2页)
“娘,听说,你有了身孕了?”夏宫之中,韩俊以礼拜见自己的生母。隔着围帘,母亲坐在一张大床上。“俊儿,你今日怎么来了?”“是大王将您有了身孕的事告诉了我,我便过来问候您。”房慧问:“俊儿,你在朝中可好?”毕竟是自己的母亲,韩俊说:“大王封我做了护都将军,掌管五万禁军。娘,您就不必挂念我了。倒是您,要保重好身体呀。”房慧长舒了一口气,“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俊儿,你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到宫中找我,叫大王给你做主。”韩俊一听,面露不悦,“娘,您的意思,儿子是靠着您上位不成?”“俊儿,你说些什么呢?”本来自己的娘进了宫,韩俊便有些反感,这回有了身孕,韩俊根式一忍再忍。可是母亲刚刚这么说,韩俊终还是忍不住了。“母亲,还请不要要忘了。去年今日,与你同榻之人是谁,父亲的尸骨还没烂透呢。”“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围帘之中,隐隐传来啜泣声。母亲一哭,韩俊也觉得自己言重了。二人沉默了好久,宫女也是不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声也没有。房慧缠着音,“人生在世,身不由已。我的儿啊,希望你要明白为娘的苦心。”韩俊不言语,默默告辞了。
韩俊出了宫,一时觉得自己好无助,好羸弱。自己也是一个男儿,难道就得凡事都要靠着母亲不成。回到牙门,心中仍是不悦。春生看见了,“将军,今日不是去见娘亲了吗,为何还闷闷不乐?”“诶,见是见了,可是心情却更糟了。”春生不是别人,便将刚刚和母亲的对话,说与春生,亦当是排解一下。谁知,春生听后,却一脸严肃。“春生,你怎么了?”春生向韩俊作礼,“敢问将军,您之前为何要读书?”韩俊本想回答,可见春生很是真诚的问,韩俊也就如实回答了,“自然是能有些功名,还能做些造福百姓的事。”“那不就是位极人臣?”韩俊一听,没承认也没反驳。春生接着说,“将军,其实众人说的没有错。将军有今日确是您母亲帮了好大的忙。”韩俊最讨厌有人这么说,“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将军,您醒醒吧。天底下千千万万的读书人,为何就您能官居此位?或许您心里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承认罢了。”韩俊哑口无言。
“将军,小人有什么说什么。以小人看来,您若想施展一番宏图,只需要轻轻运筹几下即可。”韩俊坐在一旁,“你说吧,今天把你想说的都说完。”春生说:“将军,您只需借力便可。”春生看着韩俊,韩俊也看着他。“此时,您需借您母亲的力。叫大王知道您的能力。待到大王重用您时,势必会招来权臣的不满。此时您要借大王的力,对抗朝中的权臣贵族。同时还需结交职权低下的官员。待到大王觉得您树大招风时,您在借那些下臣的力,架空大王。到那时候,这天下,可就是您一个人的了。”春生说完,很是得意。韩俊依旧坐在那里,表面上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是心惊肉跳,波涛汹涌!韩俊故作镇定的说:“嗯。好计策。春生啊,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之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日后我若是飞黄腾达,少不了你。呵呵呵。”“多谢将军了,多谢将军了。”春生连连道谢。“春生,不如这样,你去取些酒来,咱们兄弟庆祝一番。”“好好好,那我这就去。”春生见立了功,心中自是愉快。
韩俊笑着送他往门外走,春生亦是觉得开心,“将军,下小去去就来。”“好,快去,呵呵呵。”春生转过身,正欲出门。谁知,韩俊竟然拔出身上的短剑,刺向了春生!春生想要回头,却被韩俊锁住喉咙,动弹不得!任凭背心间的血直往外流!韩俊从没杀过人,如这般杀人也像是跟着杀猪宰羊的人,照猫画虎学来的。血放的差不多了,人也不怎么动了。但好似还有一口气在,韩俊这才幽幽的说道:“春生,你不该这么聪明的,莫要怪我了。你是我杀的第一个人,仅仅是第一个。”说完,才放开了他。春生,就如放了血的猪狗,“咣”的一声,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