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九 (第2/2页)
一时,船上的场面很尴尬。正在这时,湖面胡来起来了大风,吹的小船东倒西晃。琳楠打了个踉跄,要掉下船,多亏满月眼疾手快,将琳楠从后面抱住。事情紧急,满月一慌竟摸到了琳楠的胸。满月回过神来,才觉得失礼。赶紧赔礼。苏离心中正有火没出撒。走过来,狠狠扇了满月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满月被打蒙了。苏离吼着满月:“大胆下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小姐是你碰的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你知道什么是尊,什么是卑吗?”琳楠劝说:“公子,别这样,他也是好心。”满月撮着嘴,嘴里竟出了血。满月擦擦嘴,将血吐了出来。满月瞪着苏离,问道:“我确是不知什么是尊卑,请赐教。”苏离见了更气,大吼“我就是尊,你就是卑!你你你,竟敢与我顶嘴!”琳楠忙说:“好了好了,不要说啦。”苏离冷笑着,继续说,“像你这样的贱民,居然还能站起来还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呵呵呵!”苏离随便这样一说,竟真说中了满月。“行了,苏公子。将军府里的人,还轮不上你来教训吧!船家,上岸。”琳楠亦是大怒,对苏离好感全无,尤其是他打了满月。琳楠上了岸,也没和苏离说话,满月驾着马车,离开了。本来苏离想借今日春游和琳楠叫好,可没想到,闹了个不欢而散。
晚上,娟儿带着药,来看满月。苏离的一巴掌好大的力气,半张脸都是鲜红的手印。“还疼吗?”娟儿心疼的问。满月摇摇头,“已经不疼了。”娟儿又拿出药来给满月涂上。“这是我找管家要的,涂上去好的快些。”满月连忙道谢,“娟儿,谢谢你了。”谁知娟儿的脸竟泛起了红晕。“客气什么。那行,我先走了。”娟儿对满月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儿,又折了回来。娟儿敲着自己的脑袋,“你看看我,差点忘了正事儿。小姐今晚要去放灯,叫你也去。”说完独自嘀咕道:“也不知小姐最近怎么了,什么事儿都要叫上你。”满月说:“好,我知道了。谢谢。”
“还疼吗?”一见到满月,琳楠便问道。“多谢小姐关心,已经不疼了。”琳楠看那大手印,就像是拍在了自己的心口一样。随即又拿出一瓶药,琳楠说:“这是,消肿的药,你敷上去,会好的快些。”满月说:“谢小姐关心。不过娟儿也已经给过小人了。”琳楠回头看看娟儿,娟儿赶紧把头低下了。“那好吧。走,去放灯吧。”琳楠带着满月和丫鬟娟儿,来到了河岸边。两岸灯火通明,河中也倒映的两岸的灯火,河边是人们放进河中许愿的灯。放入河中的许愿灯,好像天上涌动着的繁星,好看极了。琳楠拿过几盏灯,一盏递给满月,一盏给了娟儿。“来来来,咱们一起放,看看谁的愿望会最先实现。”
琳楠点着了灯,烛光照应着她的脸庞,楚楚动人。此情此景此人,叫满月如何不心动。琳楠双手合十,闭着双眼,很虔诚的在许愿。满月看着她,忽然想起了苏离说的话。满月才明白过来这样一件事:人有高低贵贱之分,而自己很不幸,恰恰是低贱的那类。既为低贱,便是弱者,便意味着任人欺凌。可是,满月不想当弱着。看着琳楠,他心中暗暗发誓,他要成为强者,再不想当卑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