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牛头人也是有头脑滴!!!(下) (第2/2页)
说真的要在平常时候,鲁卡可是万万不敢撼动那些浑身肌肉疙瘩的野蛮家伙的,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自己崇高的理想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可不想就那么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着百十号人当一辈子的什么破烂首领。他的目标不高,他只是想搞到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就像是人类国家里那些有权有势的贵族老爷们,收收税,玩玩妞,仅此而已。
但是他知道他离自己的梦想实在是太遥远了,可是他并不气馁,他坚信只要通过了自己坚持不屑的阴险卑鄙加无耻的努力,自己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头脑,相信附近的这一片没有在比他聪明的人。
想成功就要有实力,想有实力就必须有人,食人魔的生育力是很强悍的,但是没有粮食,生了那么多又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活活饿死。所以为了储备能度过了这个冬天,让手下们有足够时间休养生息的粮食,鲁卡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疯狂一把了。一百多个食人魔,想要硬撼一个三四百人可以全民皆兵的牛头人部落,那根本就是一件连做梦都不要想的事情,哪怕是男人们都喝醉了酒进入了甜美的梦乡,鲁卡都有些怀疑,自己这百十号人是否真的够那些疯狂的牛小姐牛妇人塞牙缝的。
今天的任务只在头粮,不为杀人,他安排在了个屋门口的那些人纯粹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天知道哪个喝高的家伙半夜会不会来撒尿。如果真的出来撒尿的话!那么。。。。。哼哼!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可怪不得别人心狠手辣!!!
在鲁卡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十几个人,已经从粮仓里般出了数十袋的粮食正大步的向着峡谷的方向赶去,为了省时省力,他们不需要走多远,整个部落所有的人,都被他拉到不远处来接应了。守着房子的一部分人也是安静的很,显然并没有任何一个可怜的家伙出来撒尿。“难道他们都尿在房子里吗?或者是直接尿在自己妻子的那里?”鲁卡坏坏的想着,长长的舌头伸出了唇外,满意的在空中逛了一圈。牛头人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滋味,鲁卡真的很感兴趣,找个机会他是不介意搞她一个尝尝看的。时间和粮食,这是鲁卡现在唯一需要的东西,等到了下年这个时候,疯长的食人魔部落就应该有五六百人吧!到时候,他可是很乐意和牛头人们干一仗的。
十多个食人魔们扛着大袋的粮食志得意满的向着接应处进发了,就在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小声的赞叹着新任领主的伟大与睿智的时候,最后的一个哼着**小曲的小家伙,并没有发现他身后的草皮轻轻的掀开了一块,更没有看见一个赤精着上身手里捏着条大腿粗细的木棒的牛头人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咯啦一声脆响,木棒重重的抡在了那可怜小家伙的头上,他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就那么直接的昏死了过去,紧接着连人带粮食的被扔了出去,远远的甩到了一个土坑里。土坑里早已经蹲满了牛头人,接到了那家伙,他们把粮食留了下来,把那身体继续又甩到了更远处的所在。
听到了声响的食人魔们都转回了身,后面空落落的一片,什么都没有。或许是松鼠,或许是兔子,或许是其他的什么。食人魔们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继续聊起了刚才的话题。但是兔子们远远不止一只,连续的听到了十数声的响声,连续转身五六次的领头人终于受不了的跳了起来。就在他转过了身,以为是后面的伙伴恶作剧刚乡破口大骂的时候,他愕然的发现,自己的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一。。。。十五。。。”没有任何数字概念的他大惊失色的喃喃的念叨着,就在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后背,害怕的扔下了口袋,嚎叫着转过身要逃跑的时候。那声响又来了,只不过这次是落到了他的头上。
“哈!第十五只!”特利娜低声的嘶吼着怪叫了起来。
一切进行的太顺利了,顺利的几乎让鲁卡都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扛着粮食的那最后的一批人走远处后,鲁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些粮食省着些吃应该够熬过这一个冬天了吧!鲁卡想着,站起来挥了挥手,示意守着房子的人,一人再扛两袋粮食然后就撤。看着剩下的手下们,慢慢的向着粮仓掩了过去,鲁卡满意的笑了笑,调过了头率先远去了,他已经有些等不及要回去开庆工会了,一想到家里面剩下的那几罐鲜醇甘甜的葡萄酒,鲁卡就觉得更渴了,脚步下当即是放的更快了。
几乎就在他转身的同时,他身后远处的房子里,无数双毛茸茸的大手伸了出来,一人抓住了一只食人魔后又飞快的缩了回去,留下的只有鞭炮似的喀拉声,还有那偶尔露出的低沉吃痛的*声。
带着沙沙的脚步声,急速的走在了幽暗的草原上,鲁卡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他已经往回走了七八里地了,奇怪的是一路上他竟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食人魔。不仅如此,站在了草丛里苦等了半个多小时的他,竟然也没有等到一个抗着粮食回来的人。这着实是让让他吃惊不小,他已经有些害怕了。难道。。。。。。。。?他不敢在想了,他害怕自己在想下去,会崩溃掉。
”不,不,那些家伙一定是偷懒了!或者是跑到了哪个小屋里去搞女人了!我应该去好好教训他们!我应该好好去教训他们!。。。。。。。”在原地踌躇思虑了半天后,鲁卡心中的那一丝的侥幸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他决定冒险回去看看,凭他的身手,一两个牛头人他还是有信心劈开的。摸了摸肩膀上抗着的那巨大板斧,鲁卡咬了咬牙,跺了跺脚终究还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