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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履善离不开阿妫,也离不开潇潇

独爱:履善离不开阿妫,也离不开潇潇 (第2/2页)

傅寒声忽然止了话,那是一道猝不及防的闷哼声,只因萧潇隔着傅寒声的衬衫发狠的咬上了他的手臂,她不允许他说话,更不允许他说出这种搅‘乱’人心的话,她要走,她就不许他这么说。
  
  这一口,萧潇咬得重,也太突然,傅寒声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手臂力道一松,而萧潇——她在身体那么虚弱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傅寒声时,傅寒声竟是踉跄的退了好几步。
  
  “潇潇。”傅寒声顾不上痛,迈步伸手去捞妻子。
  
  “不许你过来。”那是一道厉喝声,不仅震住了山水居所有人,也震住了傅寒声。
  
  萧潇退后几步,她打量着山水居,2007年8月,她带着满身的伤来到了这里;2008年7月,在即将满一年的时间里,她万万没想到离开时竟也是带着满满地伤。
  
  “老太太,我不是谁的孩子都愿意生的,怀这个孩子,我每天顶受着压力,每天承受着风言风语,可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傅寒声想要一个孩子,他那么想要一个孩子……”萧潇声音很轻,轻的出口即散,比风还无痕。
  
  但温月华听到了,傅寒声也听到了。
  
  温月华抿着‘唇’,脸‘色’苍白,那双惯常温和的眸子里,绽放出了一丝苦楚和凄‘迷’。
  
  萧潇不说了,她不想再说了,她把目光转向傅寒声,离开前,看了他最后一眼。
  
  因为萧潇的话,傅寒声凝住了。
  
  那一刻,他好像懂了。
  
  当婚姻触碰亲情失礁,在亲情的质疑下走到穷途末路,情根深种的那个人,往往是最沉默的人,表面无动于衷,内心却早已说了太多次:我爱你。
  
  她爱他吗?
  
  7月山水居,傅寒声或许无法感受萧潇的内心情感变迁,但萧潇的话语却刻在了他的心里,纵使不及爱情,但他对她而言,必定是走进了她的心里,并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深爱多年的‘女’子,忽然有一天回报给他这样的话,傅寒声心思活络,许多情绪‘交’错而过,但时间、地点、气氛都不对,萦绕在心的是触动,更是沉痛。
  
  这份沉默,来自于萧潇对尊严受辱的无可挽回,也来自于她要离开山水居的决绝。
  
  她连他都不理,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他连阻挡她都要瞻前顾后,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太剧烈的情绪起伏,她铁了心要离开,而他根本就没有半点选择的余地。
  
  “该走的人是我。”这时,沉默多时的温月华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朝卧室走去。
  
  “妈——”
  
  那声音太凄楚,温月华步伐滞了,她转身看傅寒声,目睹傅寒声的脸‘色’,温月华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傅寒声不说,但温月华懂了,他是让她不要再添‘乱’。
  
  傅寒声难,他太难了,他像是铁板上煎烤的鱼,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孰轻孰重?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一样重要,都很重要。
  
  他母亲,曾为了他牺牲了太多太多,困守傅家多年,每天没有自我的活着,煎熬的数着日子过,甚至为了他险些车祸身亡,他亏欠的越多,感‘激’的越多,在处理这件事情上接收到的痛苦就越多。
  
  他爱萧潇,又何尝不爱母亲?手心手背都是‘肉’,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到了他这里,却是覆水难收。
  
  萧潇走了。
  
  傅寒声最害怕她有朝一日会离开他,如今她还是离开了,但他却从繁杂的家事里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萧潇在前面走,他在后面亦步亦循的跟着。不是追,是跟,是守,是等。
  
  她一天不消气,他就等一天;她一月不消气,他就等一月;她一年不消气,他就等一年;她一辈子不消气,他——
  
  不要一辈子,一辈子太短,他怕她迟迟不消气,而他的一辈子却已经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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