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泄漏玄机说命数,天庭命纹显寿元 (第1/2页)
“季老先生?”
我转身看了一眼一脸和善的季江,不由心神一颤,这人怎么走路一点声响都没有,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我身后。
我有点纳闷,怎么说我也是大药成,内家功夫更是达到了运转由心的地步,但是我却是没有感觉到对方何时来到了我身后,这的却有点说不过去,但是我从对方身上却是感受不到丝毫的异样。
我不由再次看了一眼季江。
“谭先生,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季江有些莫名的瞧着我。
我打了个呵呵笑道:“没事!”
“呵呵,没事就好,谭先生,请把,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我还有些事情需想和你聊聊,希望你给我解解惑!”
我点点头,随季江到了房间。
待得我坐定,季江亲自为我斟了一杯茶,然后也喝了一口茶,才抬起头看着我。
此刻的我不由再次珍重的瞧了一眼季江,我不知道他今晚示意我留下,然后又这般做做究竟何为,不过我感觉这件事情恐怕不同寻常。
季江两眼精光灼然,看了我半响,才说道:“谭先生,我知道你是高人,你不要谦虚。”看着我欲说话,季江摆了摆手,然后继续说道:“所谓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谭先生你就不用自谦了,今晚我留住谭先生,实则是想让谭先生帮我算上一卦,我还能有几个年头?”
听季江这样一问,我心头不由一颤,尼玛,留下我就是为了帮你算命呀,但是须知,玄门之人,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别人问自己寿命几何?
一般江湖神棍骗子也许就信口开河,随意一说,但是对于真正的玄门卜相之流来说,寿元并不是不能不算,只是,这种事情却是不好说出口,比如说吧,一个人的寿元还很长这倒也罢了,但是若是身患暗疾,没几个年头了,碰到这种情况,说也不说,不说也不是。
季江见我面色有异,继续说道:“实不相瞒,谭先生,我一手创下季门这么大的一个基业,旗下更是有许多公司财团,只是想我今年已讲究六十,虽然现在我已经将大部分基业交给儿孙来做,不过可惜啊,我也有自知之明,子孙不成器呀!就在这几日,我却是碰到一位道人,他硬是要给我卜算一番,并且事先说好,算得准随意给些,算不准分文不取,他却是帮我起了三卦,而前两卦准确无误,最后一卦,他算的却是我的寿元,说我只有三年之期。”
季江说道此处,不由长叹一声。而我听到竟然有人强迫别人卜算,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心里暗叫古怪,不由侧耳继续细听。
“莫非真的是富不过三代吗?”季江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三个孙子,但是这许多子孙,不是心术不正便是难成大事制备,今天席间你却也见到了,老大雪山桀骜不驯,为人刻薄,老二雪玉虽然低调,但是胸无大志不成气候,虽然雪瑶古灵精怪,只是对此道难起兴趣,试想,等我百年之后,这季门家业却是要我托付与谁呀?”
季江说到这里,站起身来,静静地盯着窗外夜景说道,“而我那三个孙子,一则太年轻,二来亦被娇生惯养,豪门之势给了他们太多的优越和不屑感……唉!都说豪富之家日子不胜荣华富贵,人人羡慕,可又谁能得知我这满腔苦水?果然是,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同,穷人不幸,然则富人也有不幸啊!而我那两儿子,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却也是私下较劲。家门如此,我又行将就木,但我怎能瞑目?不为我这殷勤四十年闯下的基业江山找到一位接班人,我怎能撒手而去?唉!我已老朽,死不足以惧,但正是这等原因,我又非常怕死――我现在根本不敢去好好写下一份遗嘱,我若随意为之,让子孙们去败坏,这又置季家基业于何地?更置季家许多卖力的职工于何地呀?”
季江说道此处,面色顷刻间仿佛依然老去许多,原本记得并无多少皱纹的她此刻却是苍老和衰竭。
我轻叹一声,想起了我曾经在莫桑源听老太公所说的话,也是我后来逐渐听过的一句话——一个人能力越大,他的责任也就越大。
我一直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义,但是在这一刻,我才清晰地悟出这句话的意思,不由为季江的心怀所深深感触。他苦于为他苦苦打拼下的基业选一位接班人,虽然为的是不让家族企业倾塌,但是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更置季家许多卖力的职工于何地呀,却是让我心神一颤,这么大的企业,最少也是有数万甚至更多的员工,如果这个基业突然瓦解,那么下面的这许多职工,面临的将会是什么,很明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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