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实难忍劫煞惩恶 (第2/2页)
不过就在此时,她嘴里突然哎呀我的妈呀,然后就见她一脸涨红,额头汗水如黄豆一般滚滚而落。虽然那指头犹自凌空指着我,不过,她的另一只手却是不停的拉扯她的右手,好似那手指被卡在了什么里面,撕拽不回来一般!
“有鬼啊!”老板娘这一声喊,“你们几个别愣着,还不过来帮忙,老娘的手放不下来了!”
几个壮汉一阵错愕,立刻上前帮忙,却是无济于事,那娘们的手依然死死的停在了空中。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中却是冷笑:“还从来没人敢指着我鼻子说话。”
“谭、谭大师,是你搞的鬼吧......”很明显,这娘们手放不下来,伸不回去,更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其痛苦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见她额头汗水如下雨一般淌下,嘴唇已然发紫。
就在这时,杨启韶也来了,过来看到他老婆这幅模样,似乎已经明白了过来:“姓谭的,咱有话好好说,你别真人,不然大家都没好处,虽然你逃过了警局,但是你弄出事,即便你再有人,也要蹲局子,是不是?”
“哈哈哈!”我找了块台子坐下,瞧着二郎腿看着俩人,恶人还需恶人磨,我环视了一眼嗔目结舌的众人,絮叨道,“有话好好说?看你俩也是人模狗样,怎么做起事来这么不靠谱,你爸妈把你摁生下来,难道没教过你们怎么跟人说话,礼貌为何物吗?”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也罢,既然你爹没叫你,那么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
“我从小不知我妈在哪儿,今天被你们反复的问候她老人家,你二大爷的,你问候谁不好,偏偏问候我妈,卧槽尼玛,你们一帮地痞无赖在这花鸟街横行霸道,仗势欺人应该很久了吧,还真的以为没人治的了你们不成?”
“瞧瞧你这面相,印堂塌陷山根断,眉带下垂且带眼,面大鼻小气色枯,在原先你就是青楼千人骑的货色,即便是现在,我看你这面相也不是个实诚的主儿,跟你们做生意的,肯定吃了不少亏吧,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欲火过旺?再看看你这额头黑痣斜纹,身粗面细,外情好而心多淫。杨启韶呀杨启韶,没想到呀,看来你这头上可是够环保的,真特么的绿油油好大一片呀!”
“闭上你的臭嘴!狗杂碎!”杨大老板娘面色一阵委琐,一扫众人,恶狠狠盯着我,“赶紧给老娘闭起你的臭嘴,收起你的手段,放开我,要不然,今天......”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给杨老板戴绿帽子心虚呀?”我哈哈一笑。
“你房事过频,好多官非,怪不得,怪不得我能被那老陈带走,难道说你和那老陈也有一腿,哈哈哈。”
我边笑边继续说道,“不过我看你面色犯青,脾气暴躁,我想你大概再不出三五年,必然要皮包骨头,下不了地!”
“狗杂碎,不要脸的,快放了老娘,老娘客没空跟你瞎扯!”
“瞎扯?你一夜三五次完事之后,是不是特别累,一旦入睡必然春梦连连,盗汗频频,这内衣换的应该也是很勤快吧,而且每日清晨小便更是色如浊便而泛腥臭,难道我说错了?”
瞧着我这样一本正经的说,那老板娘果然怔住了,面色尴尬的看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并没有说话,面相不仅可以推断一个人的运程,也的确可以看得出他一声的疾厄,我断了吨继续说道:“你做这样的生意,必然背负了很多人的诅咒和怨恨,没有劫煞上身那才奇怪呢!”
“三年,也许还不到三年,我想,老板娘,你恐怕要在床上吃一辈子药了!你若还想继续你的幸福人生,包括让你放下手,今天,你们这班人,给我朝着北方磕头跪拜,诚心诚意的说谭尹之母赎罪,注意了,是柯湘头,我若听不到声音,我以我的职业操守保证,你这辈子就这个样儿了!”
“别,千万别,谭大师,不,谭大爷,我们真的错了,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是瞎了狗眼,大水冲了龙王面,求谭大爷放过我们,给我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一切都好说。”
杨启韶听到我这一阵言说完全惊呆了,此刻冷汗簌簌,给我作揖鞠躬,再看那伸着手的南大姐,面色更是苍白,看来全部被我说对了。
“你们还不快点给我磕头认错!”杨启韶吼道。
而那南大姐虽然也极不情愿,大那是最好还是跟着那些人按照我所说的照办。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虽然此事做的有点过分,尤其当中指出老板娘的一些隐私更是不该,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犯人,江湖人行江湖,并不需要一味的忍让,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前几次我算是给足了他们面子,只要他们答应给我付清劳务费,我自然会解决了他们的问题,但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整我,这是在让我忍无可忍了,俗话说,佛也有火,何况我不是佛,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听着那咚咚咚的作响,边磕头,边喊话,不明究竟的人还以为那一大家祭拜先人呢。
周围围观的人更是越来越多,个个宛如打了鸡血一样。看来这人在这边称霸的确实有点民怨呀!
“好了,扬大老板,响头也磕了,求饶也球了,骂人的事情我也一笔勾销。”
“那我这手怎么还?”老板娘痛苦着看着杨启韶。
“谭大师,你看这......”
“踹你媳妇几脚就好了,从后面踹,对准腰部。”我笑看着杨启韶说道。
“这个,我可......”
我看出来了,杨启韶是怕老婆,绝对是不敢踹他媳妇的。
“反正方法我告诉你了,要么你媳妇一直这样,要么你就狠狠的踹.......”
“媳妇......”
“谭大师既然发话了,让你踹你就踹,他妈的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老板娘抱怨的骂道。
“那——媳妇,我真踹了。”
“踹呀,你个窝囊废!”
我听着这俩活宝的对话不暗道无语,老板娘保持这幅姿态的确是我搞的鬼,至于原因,却是因为劫煞的缘故,而我让杨启韶踹他老婆也是有着说法。
那么到底劫煞是什么呢?老板娘这幅模样又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吧,说白了,自然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