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与剧赛【二二】唱歌的人 (第1/2页)
“……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希夜淡淡一笑,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她的这个动作,赤也放松了一口气,她是一个知道事情该怎么做的人,从来便没有人说过,她到底在哪里让自己失望的啊,她已经是尽力的让一切都放到了最低的危害上了,只要等到时机成熟,一切都是足够了的。
看着赤,她已经是无奈了,往往都有这么一些人是可以让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隐瞒或者是让他不知道什么的,以前的自己是没有,因为自己是没有像现在一样,改变,总是会发生的,对他,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如果说每一次的帮助都是一个债的话,她怕,到时候转眼一看,已经是还不完了的。
“唱一首歌吧。”突然,赤这样说道,白希夜微微一怔,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已经忘掉了很多了,但是也是会有人把它记得的啊,她淡然一笑,这样子也算是替他还了一些债吧?何乐而不为?
“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晴天阴天或是雨天,从不过问是谁的眼泪,流到最远的地方,九月的微风,吹得我好痛,蒲公英在飞翔,没有了方向,风中的你,轻轻说声要离去,我的天空永不会,永不会放晴,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晴天阴天或是雨天,从不过问是谁的眼泪,流到最远的地方,寂寞的野火,染红了天空,哪里才有我,停留的角落,断了联络,却断不了我的痛,从此以后,放逐自己,找不回笑容,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
白希夜的声音很空灵,像是一个精灵在唱着歌一样的感觉,她也很少去唱了,只是没想到赤会记得而已,但是,她的歌声,真的是一种很安静的感觉,从安莉亚的墓地到这里,从未改变过的那份淡淡的安静,淡淡的令人沉眠的舒适感。
“晴天阴天或是雨天,从不过问是谁的眼泪,流到最远的地方,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晴天阴天或是雨天,别再过问此刻多伤悲,就到最远的地方,流浪是牧羊人的方向,晴天阴天或是雨天,从不过问是谁的眼泪,流到最远的地方……”
流浪者之歌,很简单的,就是在那些慢慢行走的人们一样,完全不会理解的,有的时候,她曾经去说过,冒险者其实不如流浪者,看得很开,他们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歇脚处,然后再慢慢走到下一个目的地,他们看到的东西是人们都不曾看到的,甚至冒险者也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只要慢慢的来,就可以走到他们的目的地。
路的尽头还是路,他们知道,只要自己愿意走下去就可以了,慢慢走在这里,慢慢的感受着里面的色彩,慢慢感受着每一天的不同,便是他们最大的快乐,便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便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便是他们愿意站在这里的原因,只要这样就足够了。谁也不曾想到的东西,有的东西,你以为它是愚蠢的,却是最珍贵的。
谁也不知道,白希夜的歌曲内的,其实都是一个故事,在她的嘴中唱出来的,是比吟游诗人还要真挚的情感还要真挚的感受,那样的让人充满着的舒适感,她说着得,不是哪个惊天动地的故事,只是要这样淡淡的唱下去,这是属于她的歌,属于她的故事,也是属于她的一切,这一个属于唱歌的人的那份对世界的理解对一切的感觉以及对每一个渺小的感动,感受到的一切。
谁也不知道,门外,白守夜等人已经是长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特别是卡卡,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了这代表着的是什么她怎么不清楚?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是什么意思?!在剧团内,唱歌的人也是很有价值的,吟游诗人一般都是在剧团内成长的,他们为剧团内的剧本唱歌,为里面的故事唱歌,他们的作用是极为可怕的,只要是希望,那么他们就会是云丘落最大的财富。
她们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她们本来是想劝一劝这两个吵成一个可怕地步的人,但是却没想到在门外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本身她们的耳朵都很好,加上卡卡作为剧团团长怎么不知道哪个地方是怀疑豆腐渣工程,本来一听到白希夜会唱歌都吓到了,以为是假的,但是刚才的时候,她们是生生呆在了原地。
她们谁也不知道白希夜居然有这样的力量,因为从开始的感觉,只觉得她是个屠戮者般散发着可怕的气息,白守夜是在吃了她的东西后感觉到了她的另外的一面,接着是之后的化妆师,还有现在的歌唱者,一切都是让人们都是一个不可置信般的,让人根本想不到,白希夜居然是一个宝来的,一般的冒险者要是在阶位强才是强,但是她们都知道,这样的人的价值肯定不小,要知道,在斯尔拉大陆上会有什么样的职业出现,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成为大陆的人们传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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