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表面势力已经无法解释问题 (第2/2页)
老的自然是宁浪城主邵泗傅,小的正是邵家嫡长孙邵泽鑫。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祖孙对饮闲聊一旁站立伺候的不是下人,反而是城主长子,邵津庆。
大楚国规矩十分森严,最重纲常伦理。宁浪城主邵泗傅对子辈严厉异常,但对孙辈特别是这个资质出众的嫡长孙却简直是溺爱,凡三代人在一起,只许他为纲,却不许儿子跟孙子论纲常。
“这次周无文以主动退出宁浪城势力为筹码为他唯一的儿子求一张三年后拜入龙虎仙门的门票,确实是下了血本呀!”
“爷爷,他们周家到如今,还有什么势力资本?”邵泽鑫闻言慎重地问道,绝不是因为表面看周家没落而轻视反问,而是听祖父如此说来其中必有隐情,所以真心疑惑。
邵泗傅对这个孙儿最满意就是这种敏锐的感觉和稳重的态度,不像儿子,一辈子愚钝轻浮。或者……老汉这时不禁又想起早年在京师听闻的一段流谣“乱周千载春秋,复始百年战国,儿不肖业孙继,日无光大天劫!”结合当年老祖宗曾说过的“鸿蒙再起,万劫不复”。即使到现在邵泗傅依然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老祖后来说的白话他却一个字也没有忘记——“物极必反,未来百年大楚有劫,家族应先图自保”。
所以,邵泗傅坚信不久的大楚国将有大灾难,自己寿元未必能坚持那么久,迫切需要培养一个能担负家族重任,带领家族躲过劫难的领路人。毫无疑问,他选中了邵泽鑫。此时听他慎重提问,不由颔首,认真回答道:
“泽鑫,八百年前被分封到宁浪城的功勋近百,如今只剩下四大家,可谓是大浪淘沙,每一个留下的家族,没有幸运的可能,那么肯定都是有存在的必然理由的。四大家,没有一个是可以被小觑的。”
“是的,孙儿也是这般认为。周家世叔据说经历了大挫折所以经常醉酒闹事成了南城的笑话,曹家西平兄和包家老二经常撩拨折辱,孙儿虽不曾正面反对呵斥他们,但事后总是做些雪中送炭的小事。”邵泽鑫虽然坐着,言语间依然能听出对祖父的尊重和敬仰。
“嗯,这很不错。曹家那大小子确实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偏偏属火,一点就着,整日被当枪使,终有一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倒是包家那个青楼外室养的蔫货,从小生活在花街柳巷肮脏伎俩入骨,一身市井痞气,一肚子男盗女娼,又巧舌如簧,长袖善舞。真不知道包家怎么让这样一个私生子认祖归宗了——对于这样的货色,泽鑫,若是你,当如何处置?”说话间,邵泗傅忍不住考校起孙儿来。
“嗯,若是我来处置也好办。”邵泽鑫故意停下喝了口小酒吊一下祖父的胃口才说:“任他万般变化,我只堂而皇之。他若来招惹孙儿,孙儿忍让他两次。若是仍不知进退,二话不说,一剑斩杀。此谓不动如山,动如山崩。”
“呵呵,正当如此。容他两次不是怕他包家,只是我千年邵家,自有千年底蕴和包容。不过,若今后不得不杀这货,泽鑫不可亲自动手。”
“这是为何祖父?”
“脏了手……”
“呃……呵呵,是,孙儿谨遵祖父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