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章 那年樱花树下 (第1/2页)
“什么???”
安希刚把牛奶放倒嘴边还没喝,就听见男人说什么初吻是给了小丫头,鄙视的从上到下打量他。
男人看出她眼神里蕴藏着的意思,真的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可是不说也不行,不然他的形象岂不是要从此被颠覆?
“什么小丫头?”安希问到。
陆皓渊不知道该如何说,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才说。
“就是有那么个小丫头,她到我家偷樱桃,从墙上摔了下来被我逮到了。我拉着她吓唬她要去报警,她突然跳起来亲了我一下……所以,我的初吻是那个时候没有的。”
安希简直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嘴张得大大的,杏园的眼睛里带着不可思议。
莫非,别墅区的那家樱桃树是陆皓渊的?
而且当时那个拧她耳朵的大哥哥,是他???
这简直太惊悚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你……那个小丫头多大你还记得吗?”安希还是想要搞清楚一些,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陆皓渊低头想了想,说到:“**岁的样子?瘦不拉几的。”然后看了看安希,发现她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好像要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来。
“你老打听那小丫头干什么?”陆皓渊挑挑眉,想要逗逗她:“莫非你连个八岁小女孩的醋都吃?”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安希似笑非笑的摇着头,还在回忆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当时拧她耳朵了?”
男人怔愣了下:“唔……不记得了,好像是吧……你怎么会知道?”
安希突然冲到他怀里,灿烂的笑了起来:“因为我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是我偷了你的初吻,但是那也是我的初吻呀。”
这次轮到男人惊讶了,他要没听错的话,刚才安希是说,她就是当年那个偷他家樱桃,从墙上掉下来被他接住,并且亲了他的那个小姑娘?
安希感觉到了男人僵硬的身体,噗嗤一笑,知道这傻大个一定是懵了,然后在他怀里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烁着像星子一样的光芒:“皓渊,原来我们两人的缘分,早在那年樱花树下就已经注定了。”
陆皓渊狂喜,抱着她就开始亲了起来,星星点点的在她脸上脖子上印上一个个炙热的吻。
就像她说的,这是怎样的缘分才能让他们相遇?那年小小的她落在他的怀里,她软软的唇印在他的唇上,时光流转,命运轮回,她成长成了出众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而他们差一点就错过了彼此,幸好他没有放开她,她也没有放开他。
“不过,你怎么比我大这么多呀?那时我八岁你十八,怎么这么老啊?”安希并不想拿他的年龄说事,就是想逗他玩儿,谁让他之前老仗着自己成熟有魄力也强迫自己做了一些事情。
陆皓渊一把横抱起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倾斜,那深谙如海的眸色中带着某种暗示:“你嫌我大?大不好吗?你不喜欢?”
“你年纪比我大就老爱欺负我……我告诉你啊,以后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到处跟你说。你堂堂陆大总裁猥亵过女童,看你怎么收拾……”说完狡猾的笑起来,完全没有听出来男人话语里的暗示。
陆皓渊抱着她一步步朝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边走还边说:“就是大才欺负你——我要欺负别人你也不能干是吧?”
安希不乐意了,撅了撅嘴,有些不高兴:“为啥就欺负我,年纪大了不起?大了……”话还没说完,才突然意识到男人眉眼间带着的火花。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神情,每次他深深的要她时,她都能在他眼睛里看到。
再结合刚才的谈话,安希一下子脸刷的红了起来,这厮!!!
“喂。。。你带我干嘛去啊。快放我下来,我还没吃饱呢!!”
男人脚步生风般的快速的踏上楼梯的台阶,,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要你!喂饱你再喂饱我!”
安希垂了下他结实的胸膛,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昨晚不是才……你怎么!”
接下来的话她没法说,这个男人,是不知道累吗?
“昨晚是甜点,现在才是正餐!”
说完也不等安希反应,直接关上房门。
不一会就听见里面嘤嘤咛咛的呻吟声,冬日早晨温暖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洒满一室的旖旎。
**
苟毛毛带着花来到木雪的墓地前时天色已经昏暗,远远地就看到昏暗角落里那抹落寞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来,只是在新闻上看到木雪因病离世的消息后才知道的。
前段时间很多影迷自发的前来拜祭,她也不好过来。
但是心里却是担心这个男人的,她也不懂自己为何担心他。
只是想到木雪生日宴时还打过照面,那个高贵如画的女人就这样陨落了,觉得无论怎样应该过来拜祭一下。
没想到就碰到了他。
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苟毛毛走了过去,在木雪墓碑前放上了一束白色的扶桑,她知道,这是木雪生前最喜欢的花种之一。
朝木雪的墓碑拜了拜,转头看向一旁低着头不知所想的男人。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皓擎,以前的他温暖阳光,偶尔吊儿郎当坏坏的,但是总是充满活力。可是现在,整个人颓废又孤寂,身旁一只空了酒瓶就说明了一切。
“陆皓擎。。。”苟毛毛轻轻的唤到,男人一动不动,脑袋靠在木雪的墓碑旁,微曲着一条长腿,手臂就搭在上面,好像睡着一般。
苟毛毛又凑近几分,便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她皱了皱眉心,看着地上了空了的瓶子,叹了口气。
木雪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吧!
她倾身蹲下,在他身边看了他很久,男人只穿了一件笔挺的大衣,在这郊外空旷的山间,这么单薄的衣服是抵御不了严寒的。
苟毛毛脱下自己的羽绒服,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身上,自己里面只穿着厚厚的毛衣,有微风吹来直接从空隙里灌了进去,还好她包里还有一条今天买的披肩,正好拿出来把自己捂住。
夜幕下,一片透明的灰色遮盖了原本幽暗的月光,树影飘动,影影绰绰。偶尔有风吹来,打在身上,一片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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