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神话篇 第二六章:鸿钧成圣证道果,天外紫霄传大道 (第2/2页)
至此八个尊位已既定其五,洪荒大能大急,先是镇元子助红云坐了第六,第七却被鲲鹏抢占了,而伏羲助其妹妹女娲坐到了第八位。
八尊位已没,接引低声叹息,准提一脸急色,大恼道:“师兄,这下如何是好,我们兄弟二人历尽千辛万苦才从西方来到这紫霄宫,却不想连座位也没有,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做状欲撞墙去。
众人听到准提的话,再看准提真的往哪柱子上一头撞去,连忙惊呼道“不可”。原始更是重重的“哼”了一声,不再看那准提。
这时,老好人红云见准提往那柱子上撞去,连忙起身劝道:“道友莫恼,我这位置就让与你便是。”
准提一听,不由一喜,收起假势,一屁股便坐到红云刚刚起身的位置上,坐在第六个蒲团之后,准提对第七个蒲团之上的鲲鹏说道:“你只是一扁毛畜生,又有何能耐坐在蒲团之上?”
鲲鹏妖师火冒三丈,七窍生烟,涨红了一张老脸,伸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准提,便要开口训斥。
玉清元始天尊素来看不起妖族,见鲲鹏抢到座位,心里不乐,现在见准提开口发难,便也附和道:“不错,披毛戴角、湿化卵生之辈安能与我辈同坐一席,还不快将座位让给那位道友。”
准提一听,气焰更甚,用七宝妙树朝鲲鹏一刷,把鲲鹏刷了一个跟头,如此接引和准提就坐在了第六第七的位置。
帝俊与太一虽然和鲲鹏同为妖族,但是一向面和心不和,自然也不希望鲲鹏拜在鸿钧门下,以后威胁到二人在妖族的地位,因此,也不出声相助鲲鹏。
鲲鹏至此无法,只得待立一旁,心中却是暗暗将红云记恨在心上,如果不是红云让座于准提,他也不会失却座位。
至此,经过一番争夺,各位大神通者皆已找到自己的位置。
众人坐定,一声悠悠钟声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小高台之上,众人知道那就是鸿钧,皆叩首,口呼老师万安。
鸿钧现出身形道:“尔等能到得紫霄宫,皆是有大机缘之人,我现在开始讲道,尔等好生听讲,希望尔等能有所获,到时能有所成。”鸿钧望向众人,最后在萱灵身上停留了片刻。
感觉鸿钧留意自己,萱灵心里却是一突,复又安定下来,原来是鳟修握住了萱灵的手,那只手散发的温热,让萱灵心中大定。
萱灵看向鳟修,鳟修还已笑容,仿佛旭日阳光带给萱灵内心以温暖,萱灵笑了,笑的无比灿烂。
“今后尔等就按此坐位,以后也无需再争。”鸿钧吩咐之后,也不多说,自顾讲起道法来: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万灵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大道之下,天地为纲,一切存在皆为道,故所谓大道无处不在,道亦无处不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圣人讲道,端是不凡,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云霞自生,天光四起,众人时而抚掌大笑,时而垂足顿胸,时而脸色愁苦,时而神采飞扬。
台下众人神色各异,三清为盘古元神所化,最是福缘深厚,因为感悟较深,而鳟修自不必说,一些以前不甚明了之处豁然开朗,萱灵自有一番感悟,女娲低头,不知沉思些什么,准提摇头,接引脸色还是一样愁苦。
而资质低下福缘浅薄者,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只想着死记硬背,以待未来回去慢慢领悟,绞尽脑汁最后发现一个字也记不住,却不知大道无形,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存不得半点侥幸,只有自己领悟的东西才能化为己有。
三千紫霄客,端坐蒲团中,此次鸿钧讲道,一讲便是一千年。
鸿钧停讲后,老子问道:“老师,敢问如何成道。”老子虽然福缘深厚,但是也有不懂之处。
“道在本心,亦在天地之间,道亦万物,万物皆道。”
“老师,如何成圣?”原始问道。
“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得混元,但成圣之法只有三种:
一为功德成圣,功德证道,以无量功德感动天道,炼化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寄托元神于天道之中,便可得证混元,此法成圣后,同样是天道圣人,但实力却不如三尸证道的天道圣人,并且不得造下无量罪孽,比如弑杀人皇,否则将会抵消无量功德,从而跌落圣位,不复天道圣人矣。
二为斩却三尸成圣,三尸证道,斩断善念之尸、恶念之尸、执念之尸,明确自我、本身,再重新将三念之尸融合,炼化大道之基鸿蒙紫气、寄托元神于天道之中,就可得证混元,此法成圣后,乃是天道圣人,实力只在以力证道的大道圣人之下。
三为以力证道,以自身之力强行打破大道束缚。开天辟地,力证混元,以此法成圣后,乃是大道圣人,实力为圣人之中最强,以力证道却是最难,境界最高。”鸿钧看了鳟修一眼道。
老师,弟子有一问,我巫族不修元神,是否无法证道?”后土接问道。
“日后机缘一到,而等自会明了”,然后又对众人道:“尔等自去,好生领悟我千年所讲,千年后紫霄宫重开,日后就按此坐法。”说完,鸿钧便从这大殿中消失了。
众人皆出了紫霄宫,赶回洞府体悟所得,萱灵此时也正欲起身离去,却见端坐蒲团之上的鳟修眉头愁苦,显然在想什么事情。
许久后,鳟修见萱灵双手撑着头,好奇的看着自己,于是眉头一扬,问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何不好好听鸿钧老师讲道,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萱灵一手按住额头,长叹道:“鸿钧老师早就走了,整个大殿就剩你我二人了,唉,能在鸿钧讲道时走神的也只有你了。”
鳟修不以为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今日在进入大殿时,乾坤鼎不知缘由的震颤,后来注意到,这种异动在靠近女娲时,尤为强烈!
萱灵惊到:“竟有此事!看来问题的确是出在女娲身上,趁着女娲还未走远,快去寻女娲聚上一聚!”
“正有此意。”鳟修回道。
其实,鳟修还有一事未曾明说,那事才是鳟修忧心忡忡的主要原因,鳟修欲言又止,想来还是先别告诉萱灵。
如此,鳟修起身,叫上萱灵一起,快步朝门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