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改变历史与举世瞩目的小说预告!(万字大章,来点月票老板们) (第2/2页)
他的书无疑能卖到整个英国、卖到大部分英国人手中。倘若谁能在他的书中以一个光辉的形象登场,那麽对於接下来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可太有好处了————」
「对!还是得联系他啊!我在军中正好有点关系,可以托人照顾一下他。」
「我有个侄子正好买了官衔,可以多跟他打打交道。这场战争结束之後,我的侄子也可以顺理成章的登上更高的位置了!」
那麽理所当然的,这一期的《泰晤士报》同样来到了整个英国明面上最为尊贵的两个人的手中,即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
1853年这一年对於他们来说同样是气氛紧张和并不美妙的一年,他们对於这场战争的态度也是随着局势的发展一变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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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年,因为英国报刊的态度激烈,就连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都被当作「德国人」或「俄国人」遭到指责,许多人似乎搞不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他被一些报刊指责「叛国」,其中最起劲的便是一些街头小报。
至於维多利亚女王,在这最後的时刻,她和阿尔伯特亲王一样认为目前是时候让德意志各国加入一场针对俄罗斯的欧洲大战了,因为俄罗斯对多瑙河流域公国的入侵对欧洲大陆构成了一种迫在眉睫的新威胁。
同时她也想到了排外报刊对阿尔伯特亲王的攻击,在她的日记中,这一直是她所担心的事情,因此他希望一场短促的胜仗能够确保公众对皇室的支持。
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他们对於这场战争同样抱有积极的态度。
当维多利亚女王和阿尔伯特亲王看到《泰晤士报》上面的报导後,维多利亚女王很快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後对阿尔伯特亲王说道:「可以的话,我真想亲自致信这位米哈伊尔先生,好让他在他的书中给你一个足够公正的位置。前些时间,英国公众对你的误解实在是太大了————」
听到这话,阿尔伯特亲王的心同样动了动,但他很快便摇头说道:「现实会证明一切的。不过我倒确实有些好奇,这位先生会在他的书中如何描写我们」」
「到时候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维多利亚女王笑着说道:「我已经开始好奇了。」
「是啊————」
就在英国处於沸腾状态的时候,法国在正式对俄国宣战後则是显得多少有点沉寂。
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样,在拿破仑三世的治下,法国报刊的运作都是在政府的审查和控制之下进行的。报社社论经常是由政府支持者「买断」,文中观点通常比报纸读者的政治立场更保守。
拿破仑三世把这场战争当作赢得公众支持的手段,在执行政策时随时关注公众反应。
他指示康罗贝尔(以犹豫不决闻名)不要随意发动进攻,「除非完全肯定结果对我们有利,但是如果人员可能牺牲太大,那麽也不宜有所动作」。
因为对公众舆论非常敏感,拿破仑三世还下令警察收集平民对战争的看法。警方线人偷听人们的私下对话、神父的讲道、演讲者的发言等等,记录在地方检察官和行政官向上呈送的报告里。根据这些报告的内容来看,法国公众其实从未支持过这场战争。
而尽管法国公众并不支持战争,但舆论和媒体终究还是已经被拿破仑三世彻底控制。
因此就在最近这段时间,法国报纸几乎一致在鼓吹战争,并持续将俄国描绘成威胁欧——
洲文明的野蛮专制帝国。
由於米哈伊尔之前已经提前跟法国方面沟通过并且得到了在法国连载的自由,因此拿破仑三世控制下的媒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继续鼓动战争的机会,於是很快便对这件事进行了报导:「《西伯利亚的流放者选择了文明的一边》
昨天,本报从伦敦和巴黎同时获知,这位作家已经以战地记者和家的双重身份,随同英国远征军开赴战场。法兰西与不列颠,两个伟大的自由民族,同时向他敞开了自己的报刊版面和读者群。这不是偶然。这是文明世界对暴政的一次集体宣判。
帝国需要这样的朋友,自由需要这样的喉舌。
其对战事的报导和将会在法国的报刊上连载————」
一旦舆论和报刊被政府完全掌握,那你其实很难想像这上面会出现什麽很有趣的东西。
因此就在最近这段时间,在拿破仑三世的统治和管控之下,法国公众对於所谓的舆论和报刊确实没有太大的兴趣,与其看报纸上的东西,还真不如私下聊一聊、键键政来的痛快。
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确实得藏好了,不然被警察偷听了去那可就得遭老罪了————
而现在法国报纸上刊登的这则新闻好像确实有点意思了!
难得的,法国公众对报纸重新燃起了热情,也是让这家报纸难得的催促起了印刷厂的人:「再印刷一点,再印刷一点!马上就要卖完了!」
当这大批大批的报纸被卖出去後,很快便在法国的各个阶层激起了不同的反响。
总得来说,法国的上层贵族沙龙反应还算积极,文学界、艺术界部分人士持观望态度;普通市民阶层的反应则比较冷淡,多数人则更关心物价上涨及徵兵问题。
法国目前的情况终究有些特殊,经过连番的折腾之後,法国的经济凋敝,大多数人不得不面对来自生活上的压力,而法国文学界、艺术界在政治压力的作用下也不得不谨言慎行,轻易不会发表意见。再就是有些艺术家坚持艺术高於现实,对现实并不是很关心。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无疑就是福楼拜,他对沙文主义、官方宣传和报纸的「爱国」鼓噪极其反感,认为战争不过是一场由政客挑起的、毫无意义的血腥闹剧。
他把自己定位为彻底的局外人。後面当整个法国都在讨论远方的战事时,他却在书信中对朋友冷冷地说:我正在钻研语法和句法,这比所有战地新闻都重要得多。他认为只有艺术能超越时代,而战争只是过眼云烟。
除此之外,在一些仍抱有自由民思想的圈子当中,报纸上的这则报导反倒是引起了他们的嘲讽:「皇帝又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真是滑稽,他现在是要把那个俄国人包装成文明十字军」的旗手?我是真没想到,他这位自由的象徵竟然能跟这位拿破仑皇帝达成合作关系————呵。」
「嗯?为什麽这样说?」
「在如今的法国,有多少人能自由的发表?还能被法国的报纸大肆报导?没有那位拿破仑皇帝的许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啊?!难道说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已经成了这位皇帝的笔杆子了?」
「多半是了!也不知道他接下来究竟会写出什麽让人觉得可笑的东西————」
「唉,真没想到————」
「假如真的是我们这位皇帝亲自写信邀请他的话,那倒也正常————有多少人能拒绝法兰西皇帝的邀请呢?」
「那他接下来连载的,你会看吗?」
「当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与此同时,在巴黎底层人民常去的一家酒馆当中,一位老工人约瑟夫把报纸往桌上一推,先是灌了一大口劣质红葡萄酒,接着便有些不屑地说道:「又一个俄国人。我们接下——
来要打一堆俄国人了,结果皇帝现在又从英国请回来一个?这是什麽意思?」
不过很快,一位年轻的工人就凑了上来解释道:「他可不是沙皇的人。他是从西伯利亚逃出来的,现在说不定在帮我们打俄国人呢。」
「那又怎麽样?他现在来替皇帝写文章了,替皇帝骗我们送儿子去死。」
看上去明显有些疲惫的老工人约瑟夫继续说道:「我几子已经征走了。我不想读什麽,我只想他活着回来。」
「他也不一定就是替皇帝说话,之後看一看再说,毕竟现在想从巴黎的报纸上看到真实的消息可不容易————」
另一位工人同样也在这时插嘴道:「对啊,看,为什麽不看?他写得好,我们就看。
日子越来越难熬了,还是看点轻松的东西打发一下时间吧————」
在如今这一时期的法国,法国公众对於战争确实并不热衷,等後面到了克里米亚战争後期,地方官呈上的报告甚至已经向拿破仑三世发出警告,说公众对战争的厌倦正演变成对政府的反抗。
在塞瓦斯托波尔城外的堑壕里,法国工兵亨利·卢瓦齐永听到士兵们说一场革命已经计划好了,将在法国发动罢工游行反对继续调集军队。「到处流传着各种最最吓人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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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家人的信中写道,「谈的都是革命:巴黎、里昂,所有大城市都会被起义者占领,马赛居民将起来反对士兵上船。每个人都想要和平,为了和平似乎什麽样的代价都愿意付出。」
而心浮气躁的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对暴力革命深怀恐惧,暴动群众冲进军营推翻七月王朝不过是六年半前的事情,他因此暗中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应对可能在巴黎出现的骚动。
在巴黎市中心建楼时,必须「考虑能够同时集结几支部队对付暴动」,他告诉维多利亚女王,「几乎所有街道都铺上了碎石路面,以防止平民把街道上的石块推起来建成路障」」。
在这种法国公众对战争充满厌恶甚至想要反抗政府的情况下,等到时候米哈伊尔的正式在法国连载,那麽————
当然,这都是後面才会发生的事情了,目前一切尚未可知,而法兰西皇帝拿破仑三世此时在看到报纸上的这则报导後,脸上却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毫无疑问,当法国正式向俄国宣战之後,拿破仑三世无疑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他在这场战争当中失败了,那他离被赶下皇位也就不远了,甚至情况还有可能比这更糟糕。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接下来的情况究竟如何,拿破仑三世也只能尽量微操、确保让自己的皇位不翻车。
而那位文学家米哈伊尔将要在法国连载一部战场这件事,确实能够帮他分担不少舆论上的压力,还能转移一下公众的注意力,如果这位文学家的战争写得好的话,那他的作用可就更大了!
如果他能为我的皇位做出足够多的贡献,那我这个法兰西皇帝倒是也不介意赏他一个宫廷诗人的位子坐坐!
他到时候一定会受宠若惊和倍感荣幸吧。
想到这里,拿破仑三世脸上的微笑便不自觉的又多了许多————
值得一提的是,米哈伊尔将要前往战争前线并且还要连载一部的消息既然是刊登在《泰晤士报》上,那麽没过多久,这一期的《泰晤士报》便被准时送进了俄罗斯宫廷当中。
而恰恰是在这一天,俄罗斯帝国的皇储亚历山大发现自己父亲的情绪在这一天格外的不对劲,既大发雷霆,但似乎又莫名有些高兴,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不屑和厌恶————
亚历山大不知道的是,尼古拉一世在拿到这一期的《泰晤士报》并且看到某则报导後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便情绪格外复杂的低喊了两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这位俄罗斯的叛徒终究还是选择站在了英、法两国这一边,并且准备来攻击俄罗斯帝国和他这位沙皇了!
叛徒!
我当时的判罚确实没有错!这种潜在的叛徒就应该被惩治!
一时之间,尼古拉一世确实陷在了亚历山大看到的那种复杂的情绪当中。
但在这之後,尼古拉一世很快就思考起了他究竟要不要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来看看那位叛徒的究竟是怎麽诋毁俄国和沙皇的————
看!为什麽不看?!就应该看看他这种叛徒写的到底是些什麽东西!
在做出了这一决定之後,尼古拉一世依旧怀着格外复杂的心情,等待着这位叛徒文学家写的战争报导和即将开始连载的战争————
而当皇储亚历山大看到这一期的《泰晤士报》後,他便多多少少有点想明白了自己的父亲为何会是那样的反应。
有一说一,虽然皇储亚历山大并不知道有些事情的具体细节,但关於那位徒步从西伯利亚走出来的文学家的预言,他可是早就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了————
不知为何,或许是随着战争形势的不断变化,关於这一预言的流言可谓是愈演愈烈,甚至都快到了抑制不住的地步,这让第三厅的人早就开始怀疑这背後是不是有人推波助澜。
皇储亚历山大最早听到这则荒诞不经的流言的时候,最多就是付之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但现在再听到这个消息,皇储亚历山大就总觉得後背有一股莫名的凉意————
尤其是他当时还亲自主持过针对这位文学家和其他一些人的假死刑事件,当时那位文学家在枪口之下毫无畏惧之色的表现可谓是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这种印象是如此的强烈,以至於当他後来听到这位文学家逃出西伯利亚的消息时,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那麽震惊,反而还有那麽几分释然。
有些人可能真有点关不住吧————
而尼古拉一世针对这桩大案的判罚,坦白说,亚历山大确实认为有点过重了。
不过他向来不会反对自己的父亲,就像当下即将爆发的这场战争,作为皇室成员,他公开场合必然支持父亲的战争决策,维护帝国威严。同时,他还负责指挥预备部队支援前线,忠实地执行了军事任务。
但如果要问他的真实想法,他对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确实有着不少忧虑的地方,隐隐约约的,他觉得那则一开始被人们当做笑话的预言接下来可能真的要成真了————
可那又能怎麽办呢?
整个俄罗斯帝国终究还是按照他父亲的意愿在行事————
那麽说回现在,当皇储亚历山大看到米哈伊尔即将进行战争报导和连载战争的新闻时,他虽然也不认为这位文学家会说什麽俄国和沙皇的好话,但他终究还是默默将这则报导给记了下来,准备等之後有时间了再稍微看看写的究竟是什麽。
当这一切正在发生的时候,米哈伊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