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节 (第1/2页)
未得从墙上跃下,说:“走远了。”夏南兮惊魂甫定,拉着他手来到夏风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进去。夏风正躺在宽椅上哼着小调,看着古书,听见有人来,赶紧坐直身体,书后传来慌乱的声音:“门外等候!”
夏南兮随意往旁边椅子上一坐,说:“别装了,是我!”
夏风听见是女儿的声音,又把腿重新搭在桌子上,放下书,突然看见未得也在旁边,双腿微微一抖想要放下。夏南兮忙说:“别动!动了更明显!更引人注意!”夏风尴尬地笑着对未得说:“你也坐吧。”
未得憋着笑坐在夏南兮旁边,心想:一直看见的都是夏风校长严厉的一面,没想到他私下里这么随意,还这么宠着女儿,继而又想起教他的那些老师,是不是他们也这样拥有双重人格。
夏南兮突然站起来,一巴掌拍向那张校长桌,忿忿地说:“你这校长是怎么当的!你女儿差点在学校被人杀了你知道吗!”夏风一头雾水,满脸困惑,夏南兮将左侧的头发分开,说:“你自己好好看看!”未得和夏风同时看过去,只见头皮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原来刚才她受伤了啊,未得心想。
“哎呦,哎呦,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委屈乖女儿了。”夏风连忙将夏南兮抱住,“还疼不疼啊,要不要我拿药过来。”他一边抚慰女儿的情绪,一边眼神却向未得看来。
未得明白他的意思,夏南兮现在正在气头上,肯定说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让未得说。
未得说道:“刚才我和南兮在我房间前的院子里练武,没想到冒出来个黑影,他以杨树叶作为暗器,先是往我们手掌发了一枚没有打到,又悄悄往我后脑发了一枚,多亏南兮提醒我才躲过去,可是没想到伤到了后面的南兮,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躲开了。”夏南兮突然噗嗤一笑说:“你只是口上说说讨我开心,要是真重来一次,你还能真不躲开不成!”未得笑笑说:“如果你开心,就可以。”其实他本来想说:“如果你下次再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我一定不会躲开。”但是碍于夏风在,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话语间夏风已经在女儿头皮上密密涂了一层白白的药膏,再用嘴轻轻一吹,只见那些白药和血痕竟然一道消失了,夏南兮笑着说:“谢谢父亲。”夏风宠溺地说:“你不怪我,我就求神拜菩萨谢谢了。”然后他用手扶腮,又沉思片刻,说:“发暗器的应该是百恶门的人,不过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再来了,我们自己外加小心注意点,没什么大事。”
未得和夏南兮齐声同问:“百恶门是什么机构?”
正说着门外突然出来几身咳嗽,伴随着一个男音说:“晦气晦气,真是倒霉!”只见王勉用手拍着衣服从外面走进来,他一抬头看见未得,夏南兮竟然都在这里,连忙向后想要退出去。
夏风说:“等等,你来的刚好,你就跟他们解释一下什么叫百恶门吧。”
王勉只得走进来,笑着对未得和夏南兮说:“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呀。”
未得见他衣服上满是些白色脏物,虽然被他拍掉大部分,可还是很明显看出是些雪呀冰呀等东西,上衣斑斑点点一块湿一块干。疑惑问道:“王勉,现在都快四月了,你从哪弄这一身冰雪回来。”夏南兮见是冰雪也好奇起来,与未得不同的是,她更想从王勉那里知道一处还有冰雪的地方,自己好去玩儿,她也着急问:“是啊,是不是后山哪里的雪还没有化完呀。”
王勉尴尬笑笑说:“南兮,我们这里是南方,又临四月,就算是后山山顶上的积雪也早被太阳化完了,我,我这都是帮后厨老王帮的。”
“跟后厨老王有什么关系?”未得和夏南兮问道。
王勉说:“这老头子,这老头子在冬天下雪的时候装了几大箱子积雪,四周用冰块覆盖住,放在地下冷藏,说什么要在春夏之交给老伴泡茶喝,可是现在雪都被冰冻住了,他没力气弄碎,就来求我,我用剑帮他从晌午切到现在才切好,还弄了自己一身,哈哈,对,对,就这样,让你们笑话了。”
夏南兮瘪瘪嘴说:“没想到这老王挺爱他老伴的,冷藏冰雪泡茶竟然也不给我父亲送来一杯,全都要给他老伴,只是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哎,对了,他有没有留你喝一杯雪茶。”
王勉说:“没有。”
夏南兮说:“那就着实有点可恶了,你帮他忙活半天,就这么算了?我父亲雇他来给学生做饭吃,他到好,白使唤起学生来了,哪天我见到他一定要向他要一点雪来,他要不给我就把他后厨给拆了。”王勉忙说:“不可不可,他一个老人弄这些东西不容易,还是不要去了吧。”夏南兮笑笑说:“我又不是拆你的房子,你急什么。”王勉也跟着笑笑。
未得却从他一进门就感到很奇怪,王勉一向谨言慎行,像极了平日里的夏风,怎么会在门外说些‘晦气晦气,倒霉倒霉’的话,他对外人也一向是漠不关心,不苟言笑,怎么今天会帮老王劈砍什么冰雪,并且除了对夏南兮外,未得还从未见他对甚么人笑过,现在却见他是一团和气的样子。而且见他精神不稳,神态恍惚,更觉得可疑。未得寻思:莫非人人都像夏风一样拥有双重或者多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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